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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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哪来的路人甲把男主带走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0章 甜文结束之后20
陈阳和路莫站在原地,看着周笛和苏晚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独自一人站在池边、神色如常的李溪,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薇和小蕊也面露尴尬。温泉池氤氲的热气还在升腾,但方才那短暂热闹温馨的假象早已破碎,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荒谬感。
李溪慢慢擦了身体,将浴袍重新裹好。她抬起头,对上路莫复杂难言的目光,竟然还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嘴角。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沿着与周笛他们不同的另一条小径,独自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平稳,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与庭院灯交织的光影里,仿佛刚才那场闹剧,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曲。
路莫和陈阳站在原地,久久无言。温泉的热气包裹着他们,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试探的结果,以一种远超他们预期、也更为不堪的方式,裸地摊开在他们面前。
而李溪那过于平静的反应,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路莫的心上,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回到别墅,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李溪没有开大灯,她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庭院。温泉的热度从皮肤上彻底褪去,留下的是山夜特有的清寒。
她抱了抱手臂,没有去拿外套,只是静静地站着。
周笛的选择,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与此同时,在度假村的医务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路莫在温泉池边愣了片刻,看着李溪独自离开的背影,心头那股不安越发强烈。他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林知序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林知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说。”
“序哥,”路莫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出点状况。苏晚在池边‘不小心’滑了一下,周笛反应……有点过激,直接冲过去把人接住了,现在正火急火燎送她去医务室。李溪……李溪一个人先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路莫几乎能想象出林知序此刻皱起的眉头。
然后,他听到林知序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林知序确实皱起了眉。他刚冲完澡,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封邮件。
路莫的话言简意赅,但信息量足够。苏晚的“不小心”,周笛的“过激”,李溪的“独自回去”。这几个词串联起来,勾勒出的画面并不令人愉快,甚至有些……碍眼。
他合上电脑,起身走到衣柜前,没有犹豫,拿出了一件深色的薄外套穿上。他动作利落,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医务室离别墅区不远,林知序很快便到了。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苏晚带着些许委屈和娇柔的声音,以及周笛关切的、略显絮叨的询问。
林知序没有立刻进去,他停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苏晚坐在诊疗床上,微微侧着身,周笛则半弯着腰站在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周笛的手似乎想碰触苏晚的脚踝,又有些犹豫地悬在半空,脸上满是担忧。
苏晚则微微仰着脸,看着周笛,眼圈似乎有些红,正小声说着什么。
从林知序的角度看去,两人的姿态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亲密,仿佛周笛才是那个应该在此刻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林知序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就像在看一幕与己无关的舞台剧。
直到苏晚不经意间抬眼,目光扫过门口,猛地定格,脸上那点委屈柔弱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闪过一丝慌乱。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身体向后缩了缩,拉开了与周笛之间的距离,动作明显而刻意。
周笛察觉到苏晚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到门口面无表情的林知序时,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伸出去想虚扶苏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背到了身后,嘴唇嚅动了一下,想解释什么,却在林知序那平静无波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知序,你来了……”苏晚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涩,她迅速调整表情,试图恢复镇定,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林知序的脸,急切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她希望看到一丝不悦,哪怕是一点点的介意,那都能证明他在乎。
然而,林知序的脸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这平静让苏晚的心往下沉了沉,同时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他是不是本不在意?
“我和周笛刚刚……”苏晚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试图解释这略显暧昧的近距离。
“我知道。”林知序打断了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走进医务室,目光掠过脸色苍白的周笛,直接看向了正在整理器械的医生:“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是个中年女性,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回答:“检查过了,脚踝没有明显肿胀、骨擦音或异常活动,X光片也没显示骨折。可能就是轻微扭伤或者软组织挫伤,休息一下,避免承重,24小时内可以冷敷。”
她看向苏晚,“你自己感觉怎么样?能试着走一下吗?”
苏晚连忙点头,声音轻柔:“我感觉好多了,应该……应该可以走的。”她说着,试探性地想从诊疗床上下来。
“她现在怎么能走!”周笛却突然激动起来,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晚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担忧和不忿的情绪,看向林知序,语气甚至带着指责,“知序,你也太冷漠了!苏晚她刚刚差点摔伤,就算没骨折,肯定也很疼,需要人照顾!你怎么能就这么问她能不能走?”
林知序终于将目光正式落在了周笛脸上。那眼神很淡,却像冰锥一样,让周笛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林知序没有理会他的指责,只是重新看向苏晚,语气平稳,重复了一遍问题:“苏晚,你自己说,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