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80年代去赶海,我两界爆金币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喜欢金钱鱼的襄王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作者是喜欢金钱鱼的襄王,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10517字的内容,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80年代去赶海,我两界爆金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微冷的夜风顺着半开的破木门灌进屋内,却吹不散那股名贵沉香醇厚悠远的气息。
村长徐长福佝偻着背,站在门槛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时瞪得溜圆。他的视线像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死死锁定在桌角那两叠散发着油墨清香的红色外币上,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在这个连买盒火柴都要算计半分钱的偏远渔村,一万块钱的视觉冲击力,足以摧毁一个普通人的全部理智。
“站在外面什么?等我请你进来吗?”
林舟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左手把玩着那只泛着金属光泽的Zippo打火机,“咔哒”一声翻开盖子,又“咔哒”一声合上。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一下下敲在徐长福的心坎上。
“诶,诶!林少爷,我这就进,这就进!”
徐长福浑身猛地一哆嗦,赶紧弓着腰迈进门槛。进门的第一件事,他竟然下意识地在自己那条满是泥巴的裤腿上拼命蹭了蹭脚底,生怕自己鞋底的烂泥脏了这间原本就破烂不堪的土屋。
他不敢去坐那张唯一空着的长条板凳,而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局促地站在桌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近距离看着桌上那些泛着冷光的军工罐头和黑色的电击棍,他只觉得后背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冷汗。
“坐吧。”林舟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了指旁边的板凳。
“不不不,少爷您坐着,我站着回话就行。”徐长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白天去公社开会,不知道村里出了王瞎子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惊扰了少爷您的清净。我刚才已经让人把那杂碎的腿打断扔后山了,绝不会再让他碍您的眼。”
林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太清楚这些基层油条的嘴脸了。王瞎子平时能在村里作威作福,要是没有徐长福在背后默许甚至分赃,怎么可能安稳这么多年?现在眼看自己展现出了深不可测的背景,徐长福立刻弃车保帅,把责任推得一二净。
“王瞎子算个什么东西,踩死他脏了我的鞋。”林舟漫不经心地从桌上拿起一盒中华烟,抽出一。
徐长福见状,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劣质火柴,想要上去点烟。
但林舟已经“叮”的一声,用手里的打火机窜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点燃了香烟。他深吸了一口,隔着袅袅升起的青雾,目光锐利如刀般刺向徐长福:
“徐村长深夜造访,总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汇报一个痞子的下场吧?说吧,你想打听什么?”
徐长福被那目光刺得浑身一寒,双腿发软。他原本确实准备了一肚子话,想旁敲侧击问问林舟是不是真的发了大财,那些外国钞票是不是真的。但现在,面对那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上位者威压,他所有的算计都成了笑话。
“没、没有试探的意思!”徐长福结结巴巴地说道,“村里人都说……说您是南洋大财团的太子爷,接了家里的班回来寻的。我是村长,这……这不是得代表全村,来给您请个安嘛。”
林舟掸了掸烟灰,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对这种穷乡僻壤的不屑与悲悯。
“寻?算是吧。老头子在南洋病重,临走前非要我来看看当年他出海的地方。”林舟靠在椅背上,信口胡诌,语气却无比自然,仿佛他真的生在一个钟鸣鼎食的海外豪门,“不过,这地方也太破了。我原本以为至少能有个像样的深水港口,结果只有一片烂泥滩。”
徐长福听着“老头子”、“南洋”、“深水港口”这些词汇,大脑一片眩晕。他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是是是,咱们这儿穷,委屈大少爷了。那……那您这次回来,是打算待多久啊?要是缺什么,您尽管吩咐,村委砸锅卖铁也给您办妥!”
“不需要你们砸锅卖铁。就你们村委那几个子儿,还不够我这块表保养一次的。”
林舟冷笑一声,故意抬起左腕,那块金灿灿的机械表在手电筒的余光下闪过一道迷人的金芒。徐长福的眼睛瞬间被那道光晃得发直,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上面。
“我这次来,除了看看这破房子,还要做个实地考察。”林舟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压迫感,“我们家族在南洋和香江,有十几条远洋货轮的航线。这几年,欧美那边的富豪对顶级的纯野生海鲜需求量大增。老头子觉得老家的海域还没被污染,是个天然的宝库。”
他指了指门外那片漆黑的大海,声音里带着一种挥斥方遒的霸气:“我打算在这里建一个私人收购站。不需要你们的人动手,我的船队、我的直升机,会定期过来拉货。只要是这片海里真正的好东西,不管多少,我全包了。价格,按你们国营水产站的十倍给。”
十倍?! 徐长福的心脏仿佛被一柄大锤狠狠击中,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十倍的收购价,那是什么概念?那是天上直接掉金砖啊!如果他能傍上这位南洋大少爷的粗腿,别说是在村里作威作福,就算是去县里,那些领导也得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少爷!林少爷!”徐长福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您……您看上哪块海域了?您随便挑!就算您要把村口那片海滩全围起来建码头,我也一句话帮您摆平,绝不让公社找您半点麻烦!”
林舟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利益彻底沦为哈巴狗的村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信息差,在这个年代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他本没有什么南洋的家族船队,但他有联通现代的【双向时空海鲜市场】和无视重量的绝对保鲜仓。只要他能稳住这个虚假的身份,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这片海域疯狂搜刮顶级海鲜,然后源源不断地运往现代套现。而徐长福和整个村子,都将成为他最忠诚的掩护网。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林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靴踩灭,“具体的规划,等我家族的勘探队到了再说。现在,你可以滚了。我习惯安静。”
“是!是!我这就滚,绝不打扰少爷休息!”
徐长福如蒙大赦,连连倒退着走到门口,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透,但在夜风中,他的脸上却挂着一种狂热到扭曲的笑容。
打发走徐长福后,林舟将桌上的红色大钞和手电筒等物品迅速收回系统空间,只留下一片清冷。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 晚上十一点半。
距离和陈阿虎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林舟走到水缸边,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的神经彻底紧绷起来。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今天一整天,从生死搏到现代暴富,再到重返80年代装神弄鬼,他的大脑几乎一直在超负荷运转。但收获也是巨大的,第一笔百万财富的启动资金已经到位,他在这个落后渔村的绝对统治地位也已经初步建立。
接下来,他需要利用阿虎的那艘小舢板,离开近海的暗礁区,前往更深的水域。 雷达只有一百米的扫描范围,只有到了更广阔的海域,他才能发现那些真正价值连城的深海巨物,才能在明晚去现代赴约时,用那条传说中的“10斤鱼王”彻底将许老三绑上自己的战车。
“阿虎应该快到了。”
林舟换下那身昂贵却不方便活动的呢子大衣,穿上一件黑色紧身防风衣。他将那把夜魔强光手电和雷暴电击棍在腰间,正准备推门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狂躁的机械轰鸣声,突然从村口的土路方向传来。
“轰——嗡嗡!”
在1980年的深夜,这种内燃机发出的轰鸣声,对于这个连自行车都罕见的渔村来说,无异于平地惊雷!
林舟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深深皱起。
紧接着,两道刺眼的橘黄色远光灯,如同两把利剑,生生劈开了渔村那浓墨般的黑夜。强烈的光柱随着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下颠簸,将两旁的树影拉得犹如鬼魅。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轮胎摩擦泥土的沙沙声。
“吱——!”
那辆庞然大物,硬生生停在了林舟家那个破败的院子门外。
林舟透过木门的缝隙向外看去。那是一辆老式的北京212吉普车。在这个年代,这种车本不可能出现在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中,那是只有公社书记甚至县里大领导下乡视察时,才配使用的专属座驾。
吉普车的车门被人重重推开。
借着车灯的反光,林舟看到一个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夹着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神色匆匆地从副驾驶跳了下来。随后,后座的门也被打开,一个穿着一身藏青色部服、不怒自威的老者,在随行人员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车,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舟这间不起眼的土屋。
“县里的领导?”林舟眼神微凝。
徐长福前脚刚走,县里的吉普车后脚就到了。这绝对不是巧合。看来白天自己引发的动和那些“红色的外国钞票”,传播速度远超自己的预料,直接惊动了更上层的大人物。
在这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这个刚刚完成身份包装的节点,面对这个时代最具有实权的国家机器代表,林舟的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电击棍。
大浪,终于要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