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科幻末世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穿越末世反派后,我靠躺平成神了》!长耳朵乌龟塑造的苏棠萧烬深入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穿越末世反派后,我靠躺平成神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屏幕上,指甲边缘还沾着点墨渍,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唾沫星子随着他急促的话语飞溅,在灯光下形成细小的反光:“王理事!你看!快看这个曲线!!”
苏棠缓缓收回掌心的源力光球,那股纯净的、带着微凉触感的气息随之消散,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类似雨后青草的味道。
她能清晰地“听”到陈老心脏狂跳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急促,像一台老旧的鼓风机在超负荷运转;也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旧书卷霉味以及因极度兴奋而分泌的咸涩汗意的复杂气味。
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空气里细微的能量流动变化——当她的源力消散时,那些原本被排斥开的混乱能量正小心翼翼地重新渗透回来,但浓度明显稀薄了。
王理事被他这副模样惊得一愣,立刻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块微微发烫的屏幕,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锁住上面跳动的线条。
旁边的几位委员,包括那位脸色惨白得的张医生,也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能听到他们挪动椅子时发出的轻微吱嘎声,以及有人屏住呼吸时压抑的气息。
屏幕上,一条平稳得近乎死寂的绿色基线旁,突兀地耸立起一道近乎垂直的、锋利如刀锋的蓝色峰值——那是苏棠刚刚释放源力时被捕捉到的能量波动。
那蓝色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色,在灰暗的屏幕上亮得刺眼。
而最关键的,是在这道蓝色峰值出现的同时,代表环境中游离混乱能量的那条杂乱无章的红色曲线,像是遇到了天敌般,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摁住,笔直向下沉,被压制到了坐标轴的最低点,只剩下一段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弱起伏!
“看到了吗?!”陈老的声音因兴奋而拔高,音调尖得有些刮耳朵,“苏棠小姐的源力波动曲线,平滑得就像教科书里的理论模型!这说明它的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他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要宣布一个划时代的发现。
他指着那条被压下去的红色曲线,一字一顿地吼道:“最重要的是,它在主动吸收并转化周围游离的混乱能量!你看这,在她的源力消失后,环境中混乱能量指数比她展示之前,还要低了百分之三!它不是污染源,它……它是净化源啊!”
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闷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砸得人腔发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一直以来,所有觉醒者都默认,源力是用来对抗和摧毁的武器——撕裂丧尸、击穿墙壁、灼烧敌人。
而修炼本身,就是一场与天地间混乱能量的搏斗,像在污浊的泥潭里淘洗金沙。
吸收、提纯、再利用,每一次冥想都伴随着精神被混乱能量侵蚀的刺痛感,稍有不慎就会被混乱能量反噬,轻则头疼欲裂、幻听幻视,重则源力暴走,在痛苦中自爆身亡,连块完整的骨头都不剩下。
而现在,陈老竟然说,有人的源力可以直接“净化”混乱能量?
这不亚于告诉一群在沙漠里艰难求生、为了一口脏水能拼上性命的人,有人可以凭空制造出清泉绿洲。
王理事呼吸一窒。
那双精明的眼睛里,之前对“金矿”的贪婪被一种更深沉、更炽热的光芒取代——那是混杂着震惊、敬畏与野心交织而成的战略级考量。
他盯着苏棠,目光沉甸甸的,像在看一件战略性武器,连手指敲打桌面的节奏都乱了。
张医生的腿一软,膝盖骨磕在椅子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几乎站不稳。
他脸色惨白,那张精心炮制的“科学报告”,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滑过眉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却不敢抬手去擦。
角落里,孙副队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冰冷的审视与警惕终于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震惊。
他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松开,掌心有些湿。
这个结果,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这可能改变我们对源力修炼的本认知!”陈老激动得老脸通红,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一把抓住王理事的胳膊,枯瘦的手指力气大得惊人,“理事,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苏棠小姐留下!配合我们研究院……不!是以研究院的名义,对她进行最高级别的保护和研究!这太重要了,比我们过去十年,所有发现加起来都重要!”
王理事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底下传来一片小声交谈的嗡鸣声。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缓缓坐回自己的位置,硬木椅面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定了定神。
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一个个震惊的脸,最后落在苏棠那张有些疲惫的脸上。
他与身旁的两位委员飞快地交换了几个眼神,嘴唇微动,进行了短暂的交流,达成了某种共识。
“咳。”王理事清了清嗓子。
听证室立刻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
听证锤在桌面上重重一敲,发出“咚”的一声,他沉声宣布:“经听证会审议,针对苏棠投毒与能力危害性的两项指控,均因证据不足、关键证词存在矛盾,现予以驳回,无法成立。”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但鉴于其所展现能力的特殊性与潜在的战略重要性,委员会一致决定,将其列为‘特殊观察与评估对象’。即起,编入‘破晓’战队后勤部,由孙副队长直接负责其常监管与行为评估,并需无条件配合陈老及其团队,进行相关非侵入性研究。此决定即刻生效。”
这个判决,让苏棠心里咯噔一下,像是一块冰凉的石子坠入湖底。
洗脱罪名是意料之中,可这后半段……不就是换个地方、换个名头坐牢吗?
而且还是军事化管理的牢房!
想到那些刻板的条例和准点响起的刺耳哨音,她就觉得太阳突突跳。
她刚想张嘴,哪怕抗议一句“这和研究所有什么区别”,话到嘴边,却迎上了王理事那投射过来的冰冷眼神。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锥子,明明白白地在说:要么接受监管,在相对宽松的战队下被观察;要么,就作为纯粹的“研究对象”,被关进研究院地下实验室里,当一只真正的小白鼠。
你自己选。
苏棠识相地闭上了嘴,牙齿紧紧咬在下唇上。
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道理,在哪个世界都一样。
起码……在战队里,应该比实验室那鬼地方自由点吧?
能看见天空,能听到人声,说不定还能摸到点武器?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试图压下心底那团郁气。
听证会刚一结束,旁听席上的吴记者就像屁股着了火,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抓着那个鼓囊囊的旧皮包,脚步凌乱的冲了出去。
苏棠看着他仓皇中又带着一丝兴奋的背影,不用想也知道,新一轮的舆论战又要开始了。
这家伙,恐怕连标题都在肚子里拟好了七八个。
果不其然,还没等她抱着那点可怜的行李走出行政大楼那栋灰扑扑的建筑,走廊上壁挂的公共信息屏上,刺目的红光一闪,已经刷新了磐石堡垒宣传部的最新“快讯”。
屏幕边缘甚至还在微微发热,散发着电子元件特有的焦味。
标题是鲜红加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大字:《浪子回头金不换——林薇小姐的宽容为迷途少女赢得新生》。
苏棠脚步一顿,眯着眼看去。
屏幕的光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蓝幽幽的。
文章通篇绝口不提刀疤刘的当场翻供和伪证,也不提张医生那份报告如何被陈老的数据碾得粉碎,而是用极富感染力的、近乎煽情的笔触,将整个事件描绘成了一场“圣母光辉照耀迷途羔羊”的胜利。
文内大肆赞扬林薇小姐如何不计前嫌、怀宽广,在听证会上为“一时糊涂、误入歧途”的苏棠“据理力争”、“多方奔走求情”,其善良与坚持最终“感动了铁面无私的委员会”,为苏棠“争取到了一个进入精英战队‘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宝贵机会”。
文章的配图,一张是林薇含泪祈祷的侧脸特写,灯光打得恰到好处,让她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晶莹璀璨;另一张,则是苏棠靠在听证席椅子上,面无表情、眼神放空看向别处的那副“桀骜不驯”、“不知感恩”的模样。
拍摄角度刁钻,显得她格外冷漠疏离。
强烈的视觉与叙事对比之下,一个光芒万丈、宽容善良的“圣女”形象,和一个灰头土脸、需要被拯救的“坏女孩”形象,跃然纸上,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
苏棠能感觉到,周围路过的、刚刚也瞥见了屏幕的幸存者们,投来的目光瞬间变了味。
那里面混杂着对林薇不加掩饰的敬佩与仰慕,以及对她——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坏女孩”——毫不掩饰的鄙夷、审视与隐隐的嫉妒。
那些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味道似乎更刺鼻了。
林薇。
苏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明明输了里子,却靠着掌控宣传机器,硬生生赢了更光鲜、更得民心的面子。
这一手,玩得真够熟练。
“走吧。”
一个冰冷得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孙副队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边,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金属雕像。
他面无表情,将一套折叠整齐、棱角分明的灰色制服和一个沉甸甸的金属手环,没什么温柔可言地扔进了她怀里。
制服布料粗糙僵硬,摩擦皮肤会发痒的那种,带着一股仓库深处特有的、燥的尘土和旧帆布混合的味道。
金属手环则冰凉沉重,边缘有些硌手,是基地统一配发的个人身份终端兼简易定位器。
“你的宿舍在D区307,”孙副队的声音像淬了冰,不带一丝感情,每个字都硬邦邦地砸出来,“明天早上六点整,在后勤仓库门口点名。迟到一秒——”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棠的脸,“就等着接受体能惩罚。‘破晓’没有第二次机会。”
他顿了顿,那双锐利的眼睛像冰冷的刀子一样刮过苏棠的脸,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愤怒或不服。
“另外,收起你那些在听证会上耍弄的小聪明。在‘破晓’,实力和贡献是唯一能让你获得尊重、也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东西。别给我添麻烦。”
说完,他甚至没等苏棠有任何反应,便转身大步离去,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有力的“咔、咔”声。
高大的背影挺直而冷硬,裹在作战服里,像一块移动的钢板,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明确地表达了他对接收这个“麻烦”的极度不满和公事公办的冷淡。
苏棠抱着那套硬邦邦、带着灰尘味的制服,站在人来人往、弥漫着各种体味的走廊里,感受着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指点、低语和窥视的目光,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从骨头里渗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她只想躺平,安安稳稳、不起波澜地活下去。怎么就这么难呢?
拖着仿佛灌了铅似的双腿,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苏棠按照身份终端上那简陋得只有线条和数字的平面地图指示,在迷宫般的基地通道里七拐八绕,穿过弥漫着机油味的工作区、飘着寡淡食物气息的食堂边缘、晾晒着各种破旧衣物的居住区走廊,总算找到了D区宿舍楼。
这里比她之前住的临时隔离点还要破旧,像被遗忘的角落。
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接触不良的节能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忽明忽暗。
墙壁上满是斑驳的水渍和暗绿色的青苔,摸上去湿滑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挥之不去的湿发霉气味,混合着劣质清洁剂的刺鼻味道,吸进肺里都有些闷。
307室是个狭小仄的单人间,门上的漆剥落得厉害。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里面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桌面满是划痕和污渍的木桌,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就是全部家当。
窗户很小,玻璃还脏兮兮的,透不进多少光。
苏棠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嘈杂隔开些许。
她把手里的制服往桌上一扔。
然后,她走到床边,连鞋子都懒得脱,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直挺挺地、重重地摔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
“砰!”
一声闷响,床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扬起一片细微的、在昏暗光线下飞舞的灰尘,带着陈年的土腥味。
骨头砸在硬木上的钝痛传来,但她懒得理会。
听证会上的紧张、应对时的算计、被宣判时的无奈、以及面对未来不确定的茫然,精神上的疲惫将她彻底淹没。
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
她只想就这么闭着眼,睡他个天昏地暗。
就在她意识将沉未沉之际,一个许久未闻的、冰冷得不带任何情绪的电子合成音,终于在她的脑海中姗姗来迟,响起得突兀又清晰:
【叮!
成功偏离原书节点“听证会被定罪后流放”。
反派值+500。
奖励:“躺平修炼效率”永久提升10%。】
紧接着,几乎没什么间隔,又是一声提示音:
【获得特殊节点偏移奖励:黄金扭蛋抽奖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总算来了点能安慰人的消息。
苏棠在心里有气无力地默念了一句:“抽。”
念头刚落,一道灿烂夺目的金光在她脑海深处猛然炸开!
那光芒如此强烈,让她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脑仁深处传来被针扎似的刺痛感。
光芒持续几秒才缓缓散去,如同水退却。
系统那毫无波动、平铺直叙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道具:厨神的自我修养之铲(蓝色品质)。】
苏棠:“……”
她费力地睁开一只眼,因为疲惫和突如其来的光,视线有些模糊。
她定了定神,将意识沉入那片虚无的系统空间。
只见在那片虚拟的、泛着微光的储物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把……锅铲。
是的,一把锅铲。
手柄是深色的木质,看起来倒是光滑;铲身是金属的,颜色黯淡,造型普通得毫无特色,就像末世前任何一个平价超市里、九块九还包邮的那种最基础的厨具。
唯一不同的,是它通体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稳定的、代表着“蓝色品质”的微光,为这平凡的物件增添了几分虚幻的不真实感。
苏棠看着这把静静躺在系统格子里的锅铲,陷入了深深的、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她冒着被当场击毙的风险,斗智斗勇,演了半天的戏,心惊肉跳地走钢丝,结果……系统就奖励了她一个炒菜的玩意儿?
在这个人人、丧尸吃人、为了一块过期饼就能拼个你死我活的末世,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给丧尸的脑袋来一铲子“西红柿炒蛋”吗?
还是能在饿得前贴后背的时候,凭空变出点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