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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开局在垃圾堆捡到绝世美女林栩沈昭宁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修仙:开局在垃圾堆捡到绝世美女

作者:雨后谈恋爱

字数:111811字

2026-05-04 06:44:02 连载

简介

喜欢看传统玄幻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雨后谈恋爱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修仙:开局在垃圾堆捡到绝世美女》,目前已更新111811字,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修仙:开局在垃圾堆捡到绝世美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今天林栩不是疼醒的,是被臭醒的。

一股酸臭味儿直冲天灵盖,像是有人把一双穿了三个月没洗的袜子塞在了他枕头底下。

他睁开眼,发现臭味来自自己的右脚——准确地说,是来自他那肿成萝卜的大脚趾。昨天涂了沈昭宁买的化瘀散,今天肿不但没消,反而更厉害了,脚趾甲下面的淤血变成了深紫色,整脚趾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

“这药是不是假的?”

林栩捏着鼻子,把那脚趾举到眼前看了看,又赶紧放下——太臭了。

沈昭宁端着面走进来,闻到味道,脚步顿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把面放在桌上,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小瓷瓶,看了看瓶底的标签。

“化瘀散,保质期三年。这瓶的生产期是五年前。”

“五年前?!你买了个过期的药?”

“我没注意看。”

沈昭宁的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想,

“药铺老板说这药好用,我就买了。他没说保质期的事。”

林栩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失忆人士计较。他艰难地穿上那双新鞋——沈昭宁昨天给他买的那双,千层底,黑布面,穿上去脚感不错,就是右脚的鞋面被肿起来的脚趾顶得鼓起来一块,看着像是鞋里藏了颗鸡蛋。

“今天得去找个正经大夫看看。”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前,端起面,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这面也有问题。”

“什么问题?”

“味道不对。昨天的面是甜的,今天的面是苦的。”

“今天的面里加了药。苗姐说银叶草库存不够了,用了一种叫‘苦灵草’的替代品,药效差不多,但味道苦。”

林栩看着碗里那碗散发着苦味的面,沉默了三秒钟,端起碗,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苦。

苦得他舌头发麻,苦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苗姐!明天换回银叶草!贵点就贵点!”

他朝楼下喊了一嗓子,苗姐的大嗓门从厨房里传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人吃不得苦,以后怎么成大器?”

“我吃的苦够多了!不需要用早餐来锻炼!”

林栩擦了擦嘴,把碗放下,开始今天的修炼。

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运功。丹田里的灵气漩涡比昨天又大了一圈,旋转的速度更快了

。灵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一路运行到右手,从中指到食指到无名指——中指已经通了,食指还差一点,无名指刚到第二指节,小指最慢,还在掌心徘徊。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食指上,引导灵气冲击指尖的位。

灵气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一次又一次地撞击那道看不见的门。每一次撞击,门都会微微颤动,但始终没有打开。

林栩不急。

他深吸一口气,让灵气在食指第二指节处旋转、积蓄。等到那股力量积攒到一定程度,他猛地一推——

指尖亮起一点白光。

食指通了。

他睁开眼,还没来得及高兴,右脚大脚趾又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的脚趾需要放血。”

沈昭宁走过来,手里多了一银针,

“灵力淤积导致的肿胀,单纯用药没用,得把淤血放出来。”

“你还会放血?”

“不会。但看别人放过。”

“看别人放过你就敢往我脚上扎?”

“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

林栩看着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针,又看了看自己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脚趾,咽了口唾沫。

“你轻点。”

沈昭宁蹲下来,一只手捏住他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银针,对准指甲盖下方的淤血处,稳稳地扎了下去。

疼。

但不是那种剧烈的疼,而是一种酸酸胀胀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脚趾里被抽了出去。

黑紫色的淤血顺着针孔流出来,滴在地上,腥臭难闻。

林栩别过头去不敢看,但能感觉到脚趾的肿胀在一点一点消退。

放了大约小半碗血,沈昭宁才拔出银针,用一块净的布条把伤口包好。

“三天之内不要沾水,不要剧烈运动,不要用右脚发力。”

“我这三天怎么去市场?”

“影七说他今天会来接你。”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影七的声音:“林栩,我来了。”

林栩一瘸一拐地走到楼梯口,看到影七站在大堂里,手里拿着一木杖。

“给你做的。走路用。”

影七把木杖递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栩接过木杖,在手里掂了掂——木杖是用某种硬木做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杖头刻着一个简单的防滑纹路。虽然算不上精致,但很实用。

“你还会木工?”

“会一点。师父教的。”

林栩拄着木杖,感觉走路确实方便了不少。

他回头看了看沈昭宁,沈昭宁拿起桌上的破碗,揣进袖子里,跟了上来。

“今天去哪?”

“今天不去旧货市场。”

影七压低声音,

“昨天我说的那两个人,今天早上又出现了。他们不在市场里,在你们客栈对面的茶楼里,二楼靠窗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客栈大门。”

林栩的笑容收敛了。

“他们在盯梢?”

“嗯。从早上卯时就到了,到现在没离开过。”

林栩走到客栈门口,没有直接出去,而是站在门槛内侧,从门缝里往外看。

街对面确实有一家茶楼,两层楼高,门面不大,二楼的窗户开着。他看不清里面的人,但能隐约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昭宁姐,你认识那两个人吗?”

沈昭宁走到他身边,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不认识。但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阴冷、湿,像是从水底爬上来的东西。那是血灵宗修士的特征。”

“血灵宗……邪修。”

林栩握紧了木杖,

“他们不动手,就这么盯着,是什么意思?”

“在试探。”

影七说,

“他们在观察你的作息、你的活动范围、你身边的人。等摸清了你的底细,就会动手。”

“那我们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盯着。”

林栩想了想,忽然咧嘴笑了,

“影七,你知道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但可以想办法知道。”

“走,我们去茶楼喝杯茶。”

林栩拄着木杖,一瘸一拐地出了客栈大门,径直朝街对面的茶楼走去。

沈昭宁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影七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茶楼叫“听雨轩”,名字起得雅致,但里面的装修很一般,就是几张八仙桌配长条凳,墙上挂着一幅不知道谁写的“茶”字,墨迹都褪色了。

林栩推门进去,一楼大堂里稀稀拉拉坐了五六个人,都是些喝茶聊天的散修。他扫了一眼,没有发现目标,便拄着木杖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小一些,只有四张桌子。

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灰衣,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黑衣的那个脸上有一道疤,从左边眉梢一直延伸到右边嘴角,把整张脸劈成了两半。

灰衣的那个瘦得像竹竿,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像是一具骷髅披了层人皮。

看见林栩上来,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扫了过来,又迅速移开。

林栩没有去那两个人的桌子。他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坐下,把木杖靠在桌边,招呼伙计上茶。

“三位客官,喝什么茶?”

“最便宜的。”

林栩说。

影七补充了一句:“一壶清茶,三只杯子。”

伙计下去了。林栩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右脚的,左脚的没敢翘),目光在茶楼里扫来扫去,就是不往那两个人的方向看。

沈昭宁坐在他旁边,从袖子里掏出那只破碗,放在桌上,对着窗外的光线看了起来。

影七坐在林栩对面,腰背挺得笔直,帽兜没有摘,遮住了大半张脸。

茶端上来了。林栩倒了一杯,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

茶很一般,涩口,还带一股子焦糊味,但他喝得很从容,像是在品什么名贵的好茶。

坐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黑衣人站了起来。

他走到林栩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林栩?”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沙子。

林栩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是我。您哪位?我认识您吗?”

“不认识。但你最近在旧货市场很活跃,有人让我来看看你是什么来路。”

黑衣人说着,目光落在沈昭宁身上,停了两个呼吸,然后移到桌上的破碗上。

“这碗不错。”

他说“不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赞赏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贪婪。

林栩把碗收起来,揣进怀里。

“谢谢夸奖。祖传的,不卖。”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按在林栩的肩膀上。

那只手冰凉,像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

林栩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灵力从肩膀侵入,沿着经脉往下走,试图探查他的丹田。

他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反抗,是反抗不了——对方的修为远远高于他,那股灵力像一把尖刀,轻而易举地破开了他微薄的护体灵气。

就在那股灵力快要触及丹田的时候,林栩口的黑铁片忽然烫了一下。

一道微弱但极其精纯的金光从铁片上迸发出来,直直打在黑衣人的手上。

黑衣人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脸色煞白。

“你……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

林栩从怀里掏出黑铁片,在手里抛了抛。

“我师傅的遗物。您想看看?”

黑衣人的目光盯着那块黑铁片,瞳孔急剧收缩。

他感觉到了——那股精纯得不像话的灵力波动,不是灵境,不是王境,甚至不是皇境能拥有的气息。

那是一个远超他认知的存在留下的印记。

“走。”

黑衣人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灰衣人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两个人快步下了楼,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上。

林栩把黑铁片揣回怀里,长出了一口气。

“呼——又吓跑一个。”

“不是吓跑,是暂时退走。”

沈昭宁的语气依然平淡,

“他回去之后会把铁片的事告诉他的上级。下次来的就不是灵境修士了。”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先把今天的茶喝完。”

林栩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皱起了眉头。

“这茶真难喝。”

影七看着他,表情复杂。

“你刚才不怕吗?那个黑衣人是灵境中期的修士,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怕啊。但怕有什么用?怕了他就不试探我了?”

林栩放下茶杯,

“他试探我,我也试探他。结果我试出来了——他怕我师傅的铁片。这就够了。”

“但你师傅在沉睡,铁片的力量也只能做到‘烫他一下’,本伤不了他。”

“他知道吗?”

林栩反问道,

“他知道我师傅在沉睡吗?他知道铁片只能烫人不能人吗?他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一个他惹不起的存在留下的印记正在保护我。这就够了。”

影七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胆子大,脑子快,嘴皮子利索。就是修为太低了。”

“修为可以慢慢练。胆子、脑子、嘴皮子,这些是天生的,练不出来。”

林栩拄着木杖站起来,

“走吧,回客栈。今天不宜出门,回去修炼。”

三个人回到客栈,林栩把门一关,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今天的事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修为才是一切的基础。没有修为,再多的底牌也是虚的。铁片能吓退灵境修士一次、两次,但吓不退第三次。

他必须尽快突破。

丹田里的灵气漩涡飞速旋转。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右手小指上,引导灵气冲击指尖的位。

小指是最难通的。经脉比其他的手指细,阻力也大。灵气在掌心徘徊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肯往前走。

林栩不着急。他把灵气一遍又一遍地在掌心旋转,像是在磨刀,把这个区域的经脉温养得越来越宽阔、越来越坚韧。

旋转到第九圈的时候,灵气忽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像水银泻地一样涌进了小指的经脉,一路冲到指尖。

指尖亮起一点白光。

五手指,全部通了。

林栩睁开眼,感觉右手掌心有一股温热的力量在涌动。他把手掌摊开,试着将灵力外放——掌心亮起一层比之前亮得多的白光,笼罩了整个手掌。

“人境二层。”

沈昭宁站在床边,看着他掌心那层白光,语气依然平淡,但林栩注意到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五天,从感应灵气到人境二层。这个速度,放在任何一个宗门里,都会被当成核心弟子培养。”

林栩咧嘴笑了。

“我说什么来着?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

“我说的是‘会被当成核心弟子培养’,没说你是奇才。”

“那就是奇才的意思。”

“不是。”

“你的‘不是’在我听来就是‘是’。”

沈昭宁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回窗边。

林栩从床上跳下来——右脚还疼,但比昨天好多了。他站在地上,把右手的灵力外放,那层白光在掌心跳动着,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

“人境二层,灵力覆手。”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掌心那股力量的涌动,

“按这个速度,一个月之内应该能到人境三层。”

“别太乐观。”

沈昭宁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人境二层到三层需要的灵力是一层的数倍。而且越往后,经脉对灵力的容纳上限越高,积累起来越慢。一个月能到人境三层已经算很快了。”

林栩没有被她的话打击到。

他重新坐回床上,继续修炼。

刚突破人境二层,丹田和经脉都需要巩固。他引导灵气在体内缓缓运行,一圈又一圈,把新打通的经脉温养得更加宽阔坚韧。

灵气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丹田到指尖,从指尖回丹田,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那种感觉像是在一条新修的路上开车,刚开始还有点颠簸,跑了几圈之后,路面被压得越来越平整,车速也越来越快。

修炼了大约一个时辰,林栩感觉丹田里的灵气漩涡稳定了下来,才缓缓收功。

他睁开眼,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沈昭宁坐在窗边,手里还拿着那只破碗,对着月光看。

“昭宁姐,你一天到晚看那只碗,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看出了一点。”

沈昭宁把碗放下,

“碗壁上的地图标注的位置,距离青云坊市大约三百里,在一个叫‘藏剑谷’的地方。我向苗姐打听了一下,藏剑谷在三百年前是一个小门派‘藏剑宗’的山门所在地。后来藏剑宗一夜之间消失,山门也废弃了。”

“一夜之间消失?被灭门了?”

“不知道。苗姐说她年轻时去过藏剑谷,那里除了废墟什么都没有。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在废墟深处,也许有什么东西没有被发现。”

林栩走过去,拿起那只破碗,对着月光看了看。

碗壁上的线条在月光下更加清晰了,山谷的位置那个圆圈中间的点,像是一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等我的脚好了,修为再高一点,咱们去探一探。”

他把碗放下,拍了拍手,

“现在先睡觉。明天继续捡漏,继续修炼。”

他躺回地铺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

“昭宁姐。”

“嗯。”

“你说那个血灵宗的人回去之后,会不会派更厉害的人来?”

“肯定会。”

“那我们就不能在这间客栈里长住了。苗姐人不错,不能连累她。”

沈昭宁沉默了片刻。

“你有合适的地方吗?”

“暂时没有。但影七说他在城南有一间旧屋,是他师父留下的。虽然破了点,但住两个人没问题。”

“三个人。”

沈昭宁纠正道,

“影七也搬过来。三个人住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林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是在担心影七?”

“不是担心。是资源利用。他有感应能力,你有鉴宝需求,我有智谋。三个人分开是散沙,合在一起才是拳头。”

“那这个拳头叫什么名字?”

“还没想好。等以后再说。”

林栩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等有一天他真的拉起了一支队伍,再取个霸气的名字不迟。

窗外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声,交子时。

夜风从窗户纸的破洞里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沈昭宁站起身,走到地铺前,把叠好的被子展开,盖在林栩身上。

动作很轻,像是在完成一件每天都要做的小事。

林栩没有睁眼,但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昭宁姐,你盖好,别着凉。”

沈昭宁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回到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月光照在她白色的衣裙上,把她整个人映得像一尊白玉雕像。

她看着地铺上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的少年,嘴角又弯了一下。

这次的弧度不大不小,刚好是能被月光捕捉到的程度。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但脸上的线条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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