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种田小说《重生76年!开局收留未亡人寡妇》,苏夜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风起意难平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97809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重生76年!开局收留未亡人寡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唔……”
就在沈若雪那带着甜腻哽咽的表白刚落下尾音的一瞬,一只带着些许薄茧却温热的手掌,在黑暗中猛地伸了过来,死死捂住了她那张口无遮拦的小嘴。
沈若兰简直吓得魂都要飞了。
她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连忙一个翻身,将妹妹大半个身子紧紧搂进怀里,眼神惊恐地瞥向炕头那个宽阔的背脊。
见苏夜依旧背对着她们,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并没有被惊醒,沈若兰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贴在妹妹的耳边,压低了嗓音,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和嗔怒。
“你这死丫头,瞎咧咧啥呢?!”
“这还没出阁的大姑娘,张嘴闭嘴就要嫁人,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害臊!”
在这个风气保守、男女稍微走得近点都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1976年,沈若雪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要是传到外头,那是能把人活活死的。
更何况,昨夜她沈若兰才刚刚把清白的身子交给了苏夜。
现在妹妹又在这儿情深种,这要是让苏夜听见了,该怎么看待她们姐妹俩?
难道会觉得她们是那种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呜呜……放开……姐姐你放开我……”
沈若雪被捂着嘴,憋得小脸通红,两只小手用力地扒拉着姐姐的胳膊,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不服气。
沈若兰怕她弄出太大动静,只能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呼……我没瞎咧咧,我是认真的!”
刚一获得自由,沈若雪就大口喘着粗气,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那股子执拗,却像是长白山顶的万年玄冰一样坚硬。
“姐姐,你看看外面这吃人的世道,连树皮都快被啃光了!要不是苏夜哥哥,咱们俩今晚就已经冻死在那间破屋里了!”
“我的命是他救的,我的肚子是他喂饱的,我不嫁给他,我还能嫁给谁?嫁给村东头那个三十多岁还打光棍、整天偷鸡摸狗的赵赖子吗?!”
听到“赵赖子”这三个字,沈若兰的身子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是啊,这世道太难了。
在这大雪封山的子里,没有男人的庇护,她们这对容貌出挑的姐妹花,就像是两块扔在狼群里的鲜肉。
前些子,要不是她拿着菜刀拼死堵在门口,那个流里流气的赵赖子,早就趁着夜黑风高摸进她们的屋了。
想到这里,沈若兰满肚子的责备,瞬间化作了一声无奈而凄凉的叹息。
她轻轻抚摸着妹妹那一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枯黄的头发,眼眶微红。
“傻丫头,姐姐不是拦着你报恩,可小夜他……他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咱们这样克死父母、还带着寡妇名声的人家,怎么配得上他?”
沈若兰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被时代重压打磨出来的极度自卑。
“我不管配不配得上!哪怕他以后娶了别的城里姑娘当老婆,我也心甘情愿给他做小、做丫鬟!只要能一辈子留在他身边伺候他,我就知足了!”
沈若雪把头埋进姐姐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在这个十八岁少女的世界里,那个踹开木门、端着热气腾腾兔肉犹如天神降临的男人,已经彻底填满了她的整颗心脏,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听着妹妹这番决绝的话语,沈若兰彻底沉默了。
她隔着被子,再次看了一眼苏夜那犹如山岳般沉稳的背影。
一抹复杂到了极点、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情愫,在她的心底悄然蔓延。
如果这乱世真的没有她们姐妹的容身之所,那么,一起跟了这个霸道却又极度护短的男人,或许就是老天爷赐予她们最好的归宿吧。
“睡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只要咱们老老实实听小夜的话,他不会赶咱们走的。”
沈若兰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将两人的被角掖紧。
没过多久,实在撑得有些难受、又经历了大悲大喜的沈若雪,终于在火墙的温暖烘烤下,发出了轻微均匀的鼾声。
沈若兰也抵挡不住汹涌袭来的困意,沉沉睡去。
而就在她们身后。
一直“熟睡”的苏夜,缓缓睁开了深邃的双眼。
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没有半点睡意,反而在黑暗中闪烁着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
“这傻丫头……”
作为拥有三十年沧桑阅历的老猎手,苏夜怎么可能听不到这对姐妹的夜话?
在这人吃人的1976年凛冬,贞比不上一口高粱面,但最纯粹的感情,却也能在绝境中开出最艳的绝路花。
前世,他错过了这份情,导致抱憾终身。
今生,既然老天爷把这对犹如稀世珍宝般的姐妹花送到了他手里,他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她们一汗毛!
赵赖子?
苏夜脑海中浮现出前世那个害人不浅、无恶不作的村里二流子,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森寒的意。
这辈子,这杂碎要是敢多看她们姐妹一眼,他保证会让对方在这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死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屋外,呼啸的暴风雪犹如凄厉的鬼哭狼嚎,疯狂地拍打着单薄的木门。
而屋内,火墙里的木炭散发着橘红色的暗光,温暖如春。
在这个残酷的年代,苏夜的心中,第一次有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避风港。
……
一夜无话。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晨曦,艰难地穿透厚重的风雪,洒在糊着报纸的冰窗花上时,苏夜已经准时睁开了眼睛。
这是他前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养成的生物钟。
外面的风雪并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整个长白山脚下的村子,被厚达半米多的大雪彻底掩埋,死寂得犹如一片坟场。
苏夜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没有惊动依然在熟睡中的姐妹俩。
昨晚那顿高热量的兔肉,加上火墙的温暖,让这对长期在饥寒交迫中挣扎的姐妹,陷入了极度深沉的睡眠。
沈若雪甚至大半个身子都八爪鱼似的缠在姐姐身上,小脸上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嘴角隐隐有一丝晶莹的口水。
苏夜看得有些好笑,顺手拿起搭在炕头上的破棉袄披在身上,轻声走出了里屋。
来到外屋的灶房,苏夜先是用水瓢舀了点昨晚剩下的冷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冰冷刺骨的井水激在脸上,让他原本就清醒的大脑瞬间犹如冰雪般冷静。
他没有立刻生火做饭,而是走到灶台边,拉过一把瘸了腿的小板凳坐下。
闭上双眼,心念猛地一动。
唰!
下一秒,他的意识再次降临到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绝对禁区——异空间。
脚下,那两亩黑得能滴出油来的极品黑土地,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醉的泥土芬芳。
中央的那口灵泉,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汩汩冒着清冽的泉水,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浑身舒泰的浓郁生机。
苏夜的意念在空间里扫过,仔细感受着这里的奇妙。
三倍的时间流速。
这意味着,他在外界过完这漫长的一个冬天,这里面就已经度过了足足三个季节!
“大雪封山,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化雪开春。这段时间,这黑土地绝不能白白空着。”
苏夜摸着下巴,在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这个年代,物资极度匮乏,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口号喊得震天响,私人不准大面积种植经济作物,更不允许自由买卖。
但那是外界!
在他的空间里,这就是一个绝对自由、绝对隐蔽的法外之地!
他需要种子。
人参、天麻、哪怕是普通的黄豆、苞米,只要种下去,用灵泉水浇灌,配合三倍的时间流速,绝对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迎来疯狂的大丰收!
而且,空间还有一个逆天的属性——存放死物绝对防腐。
不管种出多少粮食,只要收割下来存放在这里,一百年拿出去也依然像刚摘下来一样新鲜!
“等这场暴雪停了,得想办法去一趟镇上的黑市,或者进深山碰碰运气,弄点珍贵药材的种子。”
苏夜在心里默默定下了接下来的计划。
在这个疯狂的年代,光有粮食还不够,还得有钱,有票,有的武器,才能彻底挺直腰板做人。
意识退回现实,苏夜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他站起身,从灶台旁边的米缸里,舀出了一小碗粗糙的高粱米。
昨晚那顿纯肉大餐虽然解馋,但在这种灾年,顿顿吃纯肉那纯粹是找死,不仅肠胃受不了,那浓郁的肉香一旦飘出屋子,绝对会引来村里那些饿疯了的红眼病。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苏夜将高粱米淘洗净,下入铁锅中,然后又从昨晚特意留下的半碗澄黄的兔肉汤里,舀了两勺倒进锅里。
“刺啦——”
随着灶底的明火重新升腾,一股混合着粮食清香和浓郁肉香的味道,瞬间在狭小的灶房里弥漫开来。
虽然不如昨晚那般惊天动地,但也足以让这个时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疯狂咽口水了。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人小心翼翼地掀开了。
“小夜……你、你咋起这么早?”
沈若兰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贴身小袄,头发还有些凌乱,满脸懊恼和局促地站在门口。
她原本想着今天一定要早起,给这个男人烧水做饭,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价值。
谁知道昨晚那一觉睡得太死,等醒来的时候,竟然闻到外屋已经传来了饭香!
这让骨子里认定自己是苏夜“奴仆”的沈若兰,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
“这大雪天的,也没啥活,多睡一会就多睡一会。”
苏夜拿着大铁勺在锅里缓缓搅动着,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赶紧去穿好衣服,别冻着了。这几天大雪封门,村里肯定有人要断粮,你们俩给我在屋里待着,哪都不准去。”
苏夜的话里带着敲打和警告。
村里那些二流子、恶霸,比如赵赖子、李二狗之流,这个时候指不定在哪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村里有粮的人家呢。
“哎!我记住了,小夜,我和妹妹绝不出门半步!”
沈若兰连连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转身跑回里屋穿衣服去了。
没过几分钟,姐妹俩便穿戴整齐,一起来到了外屋。
沈若雪那张原本蜡黄的小脸,因为昨晚那顿饱餐和充足的睡眠,此刻竟然透出了一股令人惊艳的。
她看到苏夜,脑海里瞬间蹦出自己昨晚在被窝里说的那些“豪言壮语”,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苏……苏夜哥哥,早……”
沈若雪低着头,两只小手紧张地搅在一起,声音比蚊子叫还要小。
“嗯,去洗把脸,准备吃饭。”
苏夜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点破小丫头的心思,直接将熬得粘稠的高粱米粥盛进了三个大黑海碗里。
漂浮着点点油花的高粱米粥,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三人围坐在小矮桌旁,谁也没有多说话,只有稀里呼噜的喝粥声。
虽然只是普通的粗粮粥,但因为加了那两勺兔肉浓汤,对于沈家姐妹来说,依然是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
一顿早饭,吃得热火朝天,浑身冒汗。
“呼——”
沈若兰放下比脸还净的粗瓷大海碗,满足地呼出一口热气。
随后,她犹如触电般猛地站起身,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小矮桌上的碗筷。
不仅是今早的三个碗,连同昨晚留下的那些沾满油渍的碗筷,她也一并收拢进木盆里。
“小夜,你去炕上歇着抽口烟,这洗锅刷碗的活儿,交给我来就行。”
沈若兰端着木盆,语气里透着一丝终于能点活的殷勤。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如果不能在这个家里发挥出哪怕一丁点的作用,她怕自己会被苏夜嫌弃是个吃白食的废物。
“行。”
苏夜也没跟她客气。
在这个时代,男人下厨做饭已经是极为罕见的事情了,要是连洗碗这种活都抢着,反而会让这对缺乏安全感的姐妹更加惶恐。
他走到灶台边,抽出昨天没抽完的半截旱烟叶子,慢条斯理地卷了起来。
“姐姐,我帮你烧水!”
见姐姐抢了洗碗的活儿,沈若雪顿时急了。
她生怕自己在苏夜眼里变成一个只知道吃和睡的没用花瓶,连忙四下张望,随后一把抓起墙角的劈柴,跑到灶台前蹲了下来。
“苏夜哥哥,我来添柴火!”
沈若雪仰起头,冲着苏夜讨好地笑了笑,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弯成了两弯好看的月牙儿。
苏夜叼着旱烟卷,靠在土坯墙上,微微点了点头。
“刺啦——”
火柴划过磷皮,苏夜点燃了嘴里的旱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
透过那层袅袅升腾的烟雾,苏夜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蹲在灶台前的那个娇俏身影上。
外面的世界,冰天雪地,大雪封门,无数人在饥寒交迫中绝望地挣扎。
而在苏夜这间并不宽敞的破败土屋里。
沈若兰正在木盆前手脚麻利地洗刷着碗筷,水流声清脆悦耳。
而沈若雪,则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咪,安安静静地蹲在灶台边。
她手里拿着半截松木劈柴,小心翼翼地顺着灶坑往里面添着火。
“噼啪……噼啪……”
枯的木柴在灶坑里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橘红色的火光,透过灶坑的缝隙跳跃着投射出来,犹如一层温柔的轻纱,严丝合缝地笼罩在沈若雪的身上。
那件洗得发白、甚至还有几个显眼补丁的粗布小袄,不仅没有掩盖住她十八岁的绝代风华,反而因为紧贴着身体,将她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更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她的那张脸。
明灭不定的火光,映照在她那张因为吃饱喝足而彻底恢复生机的小脸上。
白皙的肌肤在火光的烘烤下,透着一种极其健康、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质感。
脸颊两侧,更是被跳跃的火光映得红扑扑的,就像是秋天长白山深处熟透了的野苹果,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咬上一口的致命诱惑。
她的额头上因为灶台的热度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调皮的青丝粘在鬓角,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柔弱与娇憨。
苏夜靠在墙上,夹着旱烟的手指微微停顿在半空。
他看着这副堪称绝美的画面,听着耳边传来的碗筷碰撞声和木柴燃烧声,心底那紧绷了三十年的弦,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拨动。
前世那无尽的懊悔与孤寂,仿佛在这火光中被一点点焚烧殆尽。
这,才是人过的子。
饭后若兰收拾碗筷,若雪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光映得她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