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把钱准备好，别的事你先别掺和了。等她愿意见你，她会联系你的。”
车门关上。
车子开走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看着那辆白色的本田混进车流里，消失了。
手机又响了。
林薇。
“程越，下午公司有个会，李总点名让你参加。你方便吗?”
我犹豫了一下。
我已经五天没去公司了。
“好，我下午到。”
三点钟，我走进公司。
林薇坐在工位上，看到我进来，站了起来。
她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化得精致。
“程越，你瘦了。”她歪头看了我一下。”外地的把你累成这样?”
“还好。”
“嫂子呢?你回来这几天也没听你提她。”
我没接话，径直走向会议室。
林薇跟了上来。
“对了，上周我在商场好像看到你嫂子了。她旁边有个男的，挺高的，戴眼镜。你嫂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看着状态不太好。”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看错了。”
“是吗?”林薇眨了一下眼。”可能吧。不过你嫂子确实看着比以前憔悴了很多。你多关心关心她。”
她笑了笑，走进了会议室。
我站在门口，忽然回想起那些匿名短信和照片。
从用词习惯到拍摄角度，从对温晚行踪的掌握到那句”你老婆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的措辞。
林薇，大学的时候就认识我。
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公司。
温晚曾经跟我提过一次，说林薇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我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我开始留意了。
第十五章
会结束后，我直接去了苏蕊的公寓楼下。
我没上去。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编辑了一条长消息发给温晚。
大意是：钱已经全部转回去了，另外追加了八万。后续的治疗费用我来承担，不管我们之间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没有回复。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程越，你回来了怎么不来家里?你爸腰不好，想让你来帮忙挪个柜子。对了，小晚呢?我打她电话关机了，人在哪呢?”
“她出差了。”
“出差?她一个编辑，出什么差?”我妈的声音透着怀疑。”你俩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有。”
“你这孩子，跟你妈还说假话。你从小就这样，有事闷着不说。小晚那姑娘我了解，性子软，心眼好，你要是欺负她了，我可不饶你。”
我捏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妈，温晚……生病了。”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
“生什么病?严重吗?”
“挺严重的。在省肿瘤医院治。”
沉默了五六秒。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说?”
“四个多月了。她一直瞒着。”
“四个月?”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她瞒了四个月，你也不知道?你这丈夫是怎么当的?”
“妈……”
“你等着，我今天就过去看她。人在医院还是在家?”
“在她朋友那儿。妈，你先别去，她现在……”
“什么别去?我儿媳妇都病成这样了，我做婆婆的不去看看像话吗?你把地址发给我。”
我知道拦不住她。
下午三点，我妈出现在了苏蕊公寓的楼下。
我不得不提前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