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视频到了。
画面里，许念不是第一次来。
她熟门熟路地刷开门，进了我的办公室。
刷卡的人，是沈砚。
两人在里面待了四十七分钟。
出来时，许念整理了一下头发。
沈砚替她拿着包。
我盯着屏幕，把视频保存了三份。
然后我把截图发到账号上。
“他说是客户。可客户不会刷他的卡进我的办公室。”
网友又炸了。
“姐妹，别打草惊蛇。”
“先查她是谁。”
“她这么嚣张，背后肯定不止一件事。”
我看着许念的名字，给闺蜜周棠发消息。
“帮我查一个人，许念。”
周棠很快回。
“查到了，她三个月前租了你们公司旁边的公寓。”
我问：”一个人住？”
周棠回得更快。
“登记里有个孩子，三岁。”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
三岁。
我和沈砚结婚第五年。
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那他们不是最近才开始。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门再次被推开。
沈砚站在门口。
“晚上去爸妈家，别迟到。”
我看着他。
“你爸妈也知道许念吗？”
他眉头一皱。
“你查她？”
我笑了。
“你怕什么？”
他走进来，声音低了。
“若澜，别让外人牵着鼻子走。许念只是一个客户。”
我说：”客户带孩子住你公司旁边？”
他看着我，几秒没说话。
随后，他笑了。
“她离过婚，带孩子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
我点点头。
“我刻薄。”
他语气放软。
“我知道你累了。股东会快到了，我也压力大。等我拿到股份，稳了，我们去旅行。”
我看着他。
“沈砚，你很想拿到股份？”
他笑得温和。
“那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们。”
我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脸上的笑淡了。
“你爸已经点头了。”
我轻轻敲了敲桌面。
“公司姓梁。”
他盯着我。
“梁若澜，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
“意思是，股东会之前，我会重新考虑。”
他往前一步。
“就因为许念？”
我看着他。
“不。因为你。”
他走后，行政主管陈琳进来。
她把一份名单放在桌上。
“梁总，这是下周股东会名单。沈经理让我提前确认席位。”
我翻到最后一页。
沈砚的名字后面，写着拟授予百分之三股份。
不多。
可这是我爸给他的信任。
陈琳小声说：”梁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抬头。
“说。”
“许念这几个月常来，她说话很熟，好几次让前台叫她沈太太。”
我指尖一顿。
“谁让你们放她进来的？”
陈琳咬了咬牙。
“沈经理说，是您同意的。”
我笑了。
“很好。”
陈琳看我脸色，赶紧补了一句。
“还有一次，董事长夫人来公司，许念也在。她们好像认识。”
我妈？
不对。
我妈早就不管公司。
陈琳赶紧改口。
“不是您母亲，是沈经理的母亲。”
我明白了。
公婆知道。
他们全都知道。
我拿起包。
“今晚我去沈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