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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班超:一个社畜的西域逆袭班超李牧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我是班超:一个社畜的西域逆袭

作者:雨漠

字数:93236字

2026-05-03 06:14:48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古代小说《我是班超:一个社畜的西域逆袭》讲述了班超李牧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雨漠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非常有个性,作者雨漠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3236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我是班超:一个社畜的西域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永平五年,深秋。

洛阳城里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被风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

官署里的气氛不太对。

首先是贾公。这个平里只知道训斥人的老头,最近几天沉默了许多。他不再骂人了,不再挑剔字迹了,甚至不再纠正胖老头的错别字了。他每天早早地来,坐在案前,不是抄书,而是发呆。

然后是被调走的同僚。三天之内,两个人被调走了。一个去了凉州,一个去了并州。临走时都没来得及告别,只是在案上留了一封简短的辞书。

最后是公文。

关于边事的公文,像秋天的落叶一样,越来越多。

“北匈奴频犯边塞,掠吏民,河西震动。”

“朝廷议,发北军五校、黎阳营、雍营及缘边诸郡兵,合五万人,以备胡。”

“窦固、耿秉等将受命出征。”

我逐字逐句地读着这些公文,心跳在加速。

在我的记忆里,窦固出征是在永平十六年。但现在才是永平五年。

还有十一年。

但公文上的内容分明在说:战争近了。

不是十一年,是十一个月?还是十一天?

我放下毛笔,脑子里飞速运转。

也许“永平十六年”是正式大举出征的时间,但在此之前,边境的摩擦早就开始了。也许“五万人”是后来的规模,但前期的小规模军事行动,早就有了。

也许——我的穿越已经改变了某些事。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子里所有的定式。

我一直以为,穿越后只要“跟着走”就行。但如果事情已经变了呢?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不能等了。

中午,我端着饭碗,蹲在院子里。

贾公也端着饭碗,蹲在我不远处。

这几天他沉默得让人不习惯。我犹豫了一下,凑过去。

“贾公,朝廷是不是要对匈奴用兵了?”

贾公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他说。

但语气不重。不是训斥,更像是提醒。

“我只是想知道,”我说,“咱们这些人,会不会被征调。”

贾公嚼了一口饭,慢慢咽下去。

“会。”他说,“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贾公没有回答。他端起碗,站起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数了。

他会说的。不是不能说,是他也不知道。

下午,罗成忽然凑到我身边。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异常举动”了。他这个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离人远点就离人远点。

“班令史,”他压低声音,“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走的两个人,都是去过边郡的?”

我一愣。

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个调去凉州的,老家在凉州;那个调去并州的,年轻时在并州当过差。

“你的意思是——”

“朝廷在征调熟悉边事的人。”罗成说,“不是随便调的,是有针对性的。”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芒,像是计算,像是预判。

“廷芳,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他说,“你在官署待久了,只看得见手里的竹简。我待久了,看得见人来人往。”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凛。

罗成这个人,不像一个抄书吏。他的观察力,他的判断力,他的沉默——这些特质,放在战场上,是斥候的料。

“你也想去?”我问。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神已经回答了。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城南的集市。

不是为了买东西,是为了听风声。

在原先的单位,我学会了一件事:想知道上面在酝酿什么,不是去问领导,而是去听下面的人怎么说。食堂、厕所、茶水间——这些地方的闲言碎语,往往比红头文件更早透露消息。

在东汉,没有食堂,没有茶水间。但有集市。

集市上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商人、士兵、驿卒、小贩、流民——他们嘴里的话,就是天下的事。

我蹲在一个卖胡饼的摊子前,买了一饼,慢慢吃着。

旁边有两个人在说话。

“听说了吗?朝廷要打匈奴了。”

“早该打了。这几年匈奴人越来越猖狂,云中、五原那边,年年被抢。”

“可听说北匈奴势大,不好打。”

“再不好打也得打。不打,边郡的老百姓没法活了。”

我咬了一口胡饼,嚼着。

这不是高层消息,是民间的传言。但传言往往有。朝廷的风向,总是先从上面吹到下面,再从下面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朝廷要打匈奴了。

这一次,不是公文上的“备胡”,是真的要打了。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班母在灶房里忙活,班昭在灯下缝补衣裳。班固不在。

“固兄呢?”我问。

“出去了。”班昭头也不抬,“说是去访友。”

访友。班固的朋友,大多是太学的同窗。太学里的人,消息最灵通。

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赤石在马厩里,看见我,打了个响鼻。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

“赤石,”我轻声说,“咱们可能快出发了。”

赤石蹭了蹭我的口,像是在说: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深夜,班固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我问。

“仲升,”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喝了一大口,“我今去了太学,听说了几件事。”

“什么事?”

“朝廷确实要对匈奴用兵了。窦固、耿秉都被召入宫中,商议军事。”

我心里一震。

“还有呢?”

“还有——”班固放下碗,看着我,“有人举荐你。”

“谁?”

“窦固。”

我愣住了。

窦固举荐我?现在?

在投笔从戎之前,班超只是一个抄书的小吏,和窦固的交集并不多。但窦固记得班家,记得班彪当年的功劳,也记得班超这个人。

“举荐我做什么?”我问。

“入幕。”班固说,“窦固要组建幕府,征辟熟悉边事、有才的属官。他问有没有合适的人,我提了你。”

班固。

他替我去找了窦固。

“仲升,”班固看着我,“你要去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要想想。”我说。

班固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屋去了。

我坐在院子里,一个人。

月亮很亮。赤石在马厩里安静地站着,偶尔甩一下尾巴。

窦固的幕府。

这是机会。一个班超等了太久的机会。

但去了之后呢?我能做什么?我一个抄了十二年材料的社畜,一个只会点鼠标、敲键盘的现代人,到了军营里,能什么?

班超的这个身体会武功。但控它的灵魂,还是那个只会坐办公室的人。

我忽然想起了罗成的话:“你不是握笔的料。”

他不是说我不是握笔的料。他是说他自己不是。

那我呢?我是握笔的料,还是握刀的料?

我是握笔的料,也是握刀的料。只不过,两“料”不是同一个人的。

一个握了十二年笔的社畜,突然被塞进了一个握刀的武将身体里。

我要用握笔的头脑,去指挥握刀的身体。

这能行吗?

我不知道。

但班超做到了。

他不是莽夫。他是谋士。他是外交家。他是战略家。他是——一个会写材料的武将。

等等。

会写材料的武将。

这不就是我吗?

我忽然坐了起来。

我一直在发愁的问题是:我不会打仗。

但打仗需要什么?需要逻辑、需要分析、需要预判、需要知道敌人在想什么。

写材料需要什么?需要逻辑、需要分析、需要预判、需要知道领导在想什么。

本质上,是一样的。

只不过,战场上的“材料”,是用刀写的。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我不是不会打仗,”我对自己说,“我只是还没开始学。”

窗外的月亮正好照在墙上那把铁剑上。

剑身反射着月光,像一泓秋水。

我盯着那把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扮演”班超。我也不应该“扮演”班超。

我是李牧,也是班超。我是两个人,也是一个。

我要做的,不是抹掉李牧、变成班超,而是把李牧的经验、李牧的智慧、李牧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优势——对朝廷动向的预判——和班超的身体、班超的武功、班超的胆识,合二为一。

别人穿越,要么是金手指开挂,要么是无所不能。

我没有金手指。我只有一个写了十二年材料的大脑,和一具练了三十年武功的身体。

把它们合在一起。

然后,去凉州。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贾公。

“贾公,我要告假。”

贾公抬起头:“什么事?”

“去窦将军府上。”

贾公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去,没有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

“去。”

我转身要走,他忽然叫住我。

“班仲升。”

我回头。

贾公从案上拿起一卷竹简,递给我。

“这是你三年前抄的《孙子兵法》。我留着的。你字写得不好,但注解写得不错。”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

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已经模糊了。正文是抄的,注解是写的。

那些注解,是我在抄书时随手写下的心得。现在看来,有些幼稚,但有些——竟然还有几分道理。

“多谢贾公。”我说。

贾公摆了摆手,低下头,继续抄他的公文。

我握着那卷竹简,走出官署。

窦府在城东。

上一次来,是班固被人告发之前。我一个人,提着班母准备的酒和布,来拜见窦固。

这一次,是窦固召我。

不一样了。

门房通报后,管家引我进去。穿过前院、中庭,到了书房。

窦固不在书房。

管家说:“将军在校场。”

校场在窦府后院。我到的时候,窦固正赤膊和一个年轻将领对练。

他五十来岁的人了,身手仍然矫健。刀来刀往,风声呼呼。

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几个回合后,窦固虚晃一刀,退出圈子。

“仲升,你来了。”他接过侍从递来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将军召我,不敢不来。”

窦固笑了。他把刀丢给侍从,披上一件外袍,朝书房走去。

我跟着他。

书房里,窦固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坐。”

我跪坐在他对面。

“仲升,”窦固喝了一口水,“你可知我为何召你?”

“听家兄说,将军要组建幕府。”

“不错。”窦固放下碗,“朝廷要对北匈奴用兵了。这次不是小打小闹,是倾国之力。我受命为主将,需要一个熟悉边事、有胆有识的属官。”

他看着我。

“你兄长前几来找我,说他的弟弟在官署抄书,抄了十几年,壮志未酬。问我能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班固。

他替我去找了窦固。

“他说,‘吾弟仲升,燕颔虎颈,有万里封侯之相。困于刀笔之间,非其所愿。将军若能用之,必不辜负。’”

我的眼眶忽然湿了。

班固。那个只会埋头写史的哥哥,那个被我暗地里腹诽“不通人情”的哥哥——他替我铺了路。

他自己还在被人告发、朝不保夕的当口,却替我去找窦固,替我说了这些话。

“仲升,”窦固说,“你怎么说?”

我低下头,深深一揖。

“将军,班超愿往。”

窦固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我扶起来。

“好。”他说,“仲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幕府中的一员了。先做假司马,等出征了,再论功行赏。”

假司马。军司马的副职。

我还没上过战场,连刀都没怎么使过——就成了假司马。

这是班固替我挣来的。

我不能辜负。

“多谢将军。”我再次行礼。

窦固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回去准备一下,过几随我出京,去凉州。”

“是。”

从窦府出来,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阳光刺眼。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卷《孙子兵法》。贾公给我的。三年前抄的。

三年前,李牧还在原来的世界。三年前,我还没有穿越。

但这卷竹简上,有我的字。

不,是班超的字。是班超用这双手一个字一个字抄下来的。

我忽然觉得,时间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两个“我”,隔着两千年的时空。但在这个时代,在这卷竹简上,他们重叠了。

“万里封侯。”我轻声念着这四个字。

班固说我有万里封侯之相。

班固是史学家。史学家看人,有几分道理。

但我知道,我不是什么“有相”。我只是一个抄了十二年材料的社畜,被命运扔进了历史的洪流里。

我没有选择。

但这一次,我不想选择“安全”。

我选择了“虎”。

回到家,班固在院子里看书。

看见我进来,他抬起头:“见着窦将军了?”

“见着了。”

“怎么说?”

“假司马。过几随他去凉州。”

班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固兄,”我说,“谢谢你。”

班固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去找窦将军。”

班固沉默了片刻。

“仲升,”他说,“你是我弟弟。我不帮你,谁帮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班固拍了拍我的肩膀:“去跟母亲说吧。她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厨房里,班母正在烧水。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头发白了,背驼了,手上的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

班彪死后,是她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班固写史书,没有收入;班超抄书,收入微薄;班昭还没出嫁,在家里帮忙。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

“母亲,”我说,“我要从军了。”

班母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转身,继续往灶膛里添柴。

“什么时候走?”

“过几。”

“去哪?”

“凉州。”

灶膛里的火映着她的脸,忽明忽暗。

“超儿,”她说,“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就说过你不是池中之物。你小时候练剑,他就说,这孩子将来是要上战场的。”

她转过身来。

“现在,你终于要去了。”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去吧。”她说,“不用担心家里。有呢。”

夜里,班昭来找我。

她端着一碗热汤,放在我案上。

“超兄,喝汤。”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是鸡汤。家里那只老母鸡,她了。

“昭妹,”我说,“母亲和家里,就拜托你了。”

班昭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超兄,”她说,“你四十一了,不是二十一。”

我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我说。

“你知道你还去?”班昭的声音有些急,“四十一岁,不是小伙子了。你以为你是霍去病?十七岁就能封冠军侯?”

“我不是霍去病。”我说,“我是班超。”

“班超又怎样?班超就不会老?班超就不会受伤?班超就不会——”

“昭妹。”我打断她。

她停下来,看着我。

“我已经决定了。”我说,“昭妹,这辈子,我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做过一个决定。抄书是父亲的意思,进官署是家里的意思,留在洛阳是生活的意思。我一直都在听别人的话,走别人安排的路。”

我停了一下。

“这一次,我想听自己的。”

班昭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良久,她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超兄,”她说,“你去吧。家里的事,交给我。”

她站起来,端着空碗,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

“超兄,”她没有回头,“你一定要回来。”

“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说。

她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我坐在案前,展开那卷《孙子兵法》。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我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然后,我拿起笔,在竹简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班超,永平五年,秋。从此不再抄书。”

写完之后,我把笔放在案上。

没有投。

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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