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你让我嫁给你。
就是为了让我来送死的吗?
“住手!”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在药铺门口炸响。
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
是萧珏的贴身侍卫,惊鸿。
他手里没有刀,但他的手,比刀更锋利。
他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惨叫倒地。
几乎是眨眼之间。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十几个黑衣人,就全都躺在了地上。
非死即伤。
刀疤脸见势不妙,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跑。
惊鸿身形一晃,便挡在了他面前。
“王爷有令。”
惊鸿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留活口。”
刀疤脸还想反抗,惊鸿手腕一翻,只听“咔嚓”几声脆响。
刀疤脸的四肢,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惊鸿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王妃,属下来迟,请王妃恕罪。”
我撑着地,想站起来,却发现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样。
小腹更是钻心地痛。
“扶我起来。”
“是。”
惊鸿扶着我站起身。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个奄奄一息的掌柜。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掌柜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那些药材,到底是给什么人用的?
我走到掌柜面前,蹲下身。
他口中了一刀,血流不止,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把耳朵凑了过去。
只听见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阉人……是给……阉人……用的……”
说完,他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阉人?
我脑中“轰”的一声。
那些至阳至刚的药,配在一起,是给阉人用的催情之药?
这……这怎么可能?!
阉人不就是太监吗?
太监还需要用催情药?
还是说……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萧珏他……
“王妃。”
惊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此地不宜久留,属下先护送您回府。”
我点了点头。
临走前,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废了四肢的刀疤脸身上。
我走过去。
蹲在他面前。
“谁派你来的?”
他满头冷汗,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说。
“嘴还挺硬。”
我笑了笑。
伸出手,在他断掉的胳膊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
他发出了猪般的惨叫。
“我说……我说……”
他疼得涕泪横流。
“是……是刘侧妃的父亲……刘尚书……”
刘尚书?
兵部尚书,刘承恩?
果然是他们。
看来,我昨天那一顿板子,是打到蛇的七寸了。
“他让你来我?”
“是……”
刀疤脸喘着粗气。
“尚书大人说……说只要了你……王爷那边……他自有办法交代……”
“他说……王爷本不在乎你的死活……”
08
王爷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这句话,像一刺,扎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