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我说。
他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那这个，我有兴趣。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等他说。
“我要你全程主导，不是你的团队，是你本人。”
我说：“这是当然。”
他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
11 大单启动压力
合同签了。
金额不小，足够我们工作室运转两年。
梁珊看见合同，沉默了一会儿，说：“叶总，这是大单。”
“嗯。”
“你压力大吗？”
我想了想，说：“有一点。”
她点头，说：“那我们加班。”
我说：“你不用陪我加班。”
她说：“我自愿的。”
启动之后，我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去鹿鸣那边开一次会。
陆霁不是每次都出现，但每次他出现，都会在会议结束后留下来，和我多谈十分钟。
不是客套，是真的在谈。
他对品牌有自己的判断，不全对，但角度是我见过的甲方里最少废话的那种。
有一次他问我：“你怎么看待一个品牌在下沉市场的视觉适配问题？”
我说：“大多数公司犯的错误是做减法，觉得越简单越容易被接受。其实不对，应该做置换，用本地化的符号替换精英化的符号，底层逻辑不能丢。”
他想了几秒，说：“你说的这个，我们上个季度走弯路了。”
我没顺着说，只是点了点头。
他看着我，第一次主动笑了一下。
“直接，挺好。”
12 魏副总裁发难
推进到第八周，出了问题。
不是我们这边，是鹿鸣内部。
他们有个副总裁，姓魏，主管商业运营，一直不太支持这次品牌升级的方向，觉得花这笔钱不值，不如拿去做渠道推广。
这本来是甲方内部的事，跟我没关系。
但他开始频繁在会议上质疑我们的方案，而且每次都选在我们刚汇报完的时候开口。
“这个视觉方向，我们已经开过三次会了，还是没确定，是不是工作效率的问题？”
“慕形这边的报告我看过，逻辑上是好看，落地的时候我怕出问题。”
“叶总，你们之前做的最大客户是谁？体量和我们比怎么样？”
他最后这句话问出来，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我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他。
“魏总，你想问的是我们有没有能力接这个，对吗？”
他说：“我只是在了解情况。”
“那我来告诉你情况。”我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我们做过的同等体量或者更大的，这里有七个。报告框架、落地周期、客户反馈，全部在里面。你可以对照着看。”
“至于效率问题——”我顿了顿，“方案之所以开了三次会，是因为每次会议结束后，需求都被调整了，你可以查会议记录。”
魏副总裁脸色变了一点，但没有说话。
陆霁在主位上，全程没开口。
会议结束后，他把我留下来，说了一句：“你没有必要那么给他面子。”
我说：“我没有给他面子，我只是给了他证据。”
陆霁停了一秒，然后说：“行。”
13 背后捅刀
魏副总裁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大。
他私下联系了另外一家设计公司，偷偷做了一套平行方案，拿去给了集团的几个老股东看，说我们的方向“太冒险”，建议换一家公司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