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年代小说《穿成炮灰原配,我带女儿自己自强》,贺望舒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05946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穿成炮灰原配,我带女儿自己自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贺望舒的目光像淬了冰,直直刺向陆知年,声音陡然转厉:“你说你是为了报恩?”
陆知年被她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像是要证明什么:“是!
曼丽丈夫是为救我牺牲的,我照顾她们娘俩,天经地义!你真的想多了……”
“天经地义?”贺望舒冷笑一声,抬手打断他,“那我问你,我爹当年是不是救了你爹的命?
这份恩,你认不认?”
陆知年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当年修河堤时,贺望舒的爹确实为了救他爹,被洪水冲走了。
后来他爹为了报恩,才一力促成了他和贺望舒的婚事。
这事在村里人人都知道,只是他来部队后,刻意绝口不提。
“是……”他艰涩地应道,“可这是两码事……”
“两码事?”贺望舒转向围观的人群,声音清亮得能传到巷子尽头,“大家听听!他说这是两码事!
林副营长救了他,他把人家遗孀养在自己的家里,说是报恩;
我爹救了他爹的命,他却把我和女儿扔在乡下四年,不管死活!
这就是他陆知年的道理?”
她往前一步,近陆知年:“当年你爹带着媒人上门求亲,说会待我如亲女,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这些话你都忘了?
你点头答应婚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陆知年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议论声更响了,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连救命恩人的女儿都能如此苛待,还谈什么报答战友的恩情?
分明是私心作祟!
“这事儿你认不认?”贺望舒紧追不舍,目光锐利如刀。
“我认……”陆知年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他知道,今天这事,他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认就好。”贺望舒不再看他,转身看向门口的苏曼丽,眼神冰冷,“让开。”
苏曼丽被她这气势吓得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向来擅长用柔弱博同情,哪里见过这种说一不二的硬茬?
贺望舒没再理她,抱着暖暖径直走进院子,
先把女儿安置在客厅的木椅上,柔声叮嘱:“暖暖乖乖坐着,娘去收拾一下。”
暖暖刚才被吓得不轻,此刻却懂事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睁大眼睛看着她。
贺望舒扫了一眼院子,左边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啜泣声。
她记得书里写过,苏曼丽的女儿叫林春桃,比暖暖大两岁,
后来陆知年和苏曼丽结婚后,这孩子还改了姓,叫陆春桃。
贺望舒冷笑,林安邦要是知道陆知年是这么报恩的,怕是棺材板子都压不住了。
她走上前,“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屋里光线昏暗,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坐在床边哭,
看到陌生人进来,吓得往床里缩了缩,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她。
贺望舒心里没什么波澜。
孩子是无辜的,但她娘占了自己的地方,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一眼瞥见床头铺着的枕巾,随手拿起,快步走到床边。
林春桃吓得尖叫:“你要什么!”
贺望舒没说话,动作利落地用枕巾轻轻塞住她的嘴,避免她咬自己一口,然后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这孩子看着瘦,抱在怀里却还有些分量。
“你放开我女儿!”苏曼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哭腔。
她刚才缓过神来,看到贺望舒进了女儿房间,顿时急了。
贺望舒抱着林春桃走出房门,正好对上冲过来的苏曼丽,抬手就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
“带着你的女儿,从我家里出去。”
苏曼丽没接住,踉跄着后退两步才抱住女儿,解开她嘴里的枕巾,心疼得直掉眼泪:“桃桃,吓死妈妈了……”
陆知年见状,终于忍不住上前阻拦:“贺望舒!你太过分了!孩子是无辜的!”
“我过分?”贺望舒侧身避开他的手,抬脚就往他腿上踹了两下,
“陆知年,你搞清楚!这是我家!
你把我和暖暖丢在乡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也是无辜的?”
陆知年被踹得后退两步,又惊又气,却发现自己竟不敢再上前,
他怕贺望舒又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把事情闹得更不可收拾。
贺望舒没再理他,转身走到院门口,对着还在发愣的苏曼丽用力一推:“滚!”
苏曼丽抱着女儿,踉跄着跌出院子。
贺望舒“砰”地一声关上院门,还从里面上了销。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围观的众人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乡下女人,竟然这么泼辣果断,三下五除二就把陆营长和那个“野女人”给赶了出去。
“我的乖乖,这陆营长的原配,是个厉害角色啊!”
“厉害啥?换作是我,男人敢把别的女人养在家里,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就是!本来就占理,凭啥受这委屈?”
几个军嫂小声议论着,看向贺望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她们大多是随军多年的,见多了部队里的是是非非,有多少男人功成名就,就抛弃糟糠妻的。
贺望舒这一出,简直说出了她们的心声。
人群里,几个后嫁给军官的女人脸色却有些微妙。
她们有的是丈夫原配去世后改嫁的,有的是自由恋爱嫁给二婚军官的,
此刻看着苏曼丽抱着孩子哭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陆知年站在院门外,看着紧闭的院门,又看看怀里抱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曼丽,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知年……”苏曼丽抽泣着,拉了拉他的胳膊,“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陆知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烦躁:“你先带桃桃去招待所住一晚,我明天再想办法。”
他现在是不敢再把苏曼丽往别的地方带了,生怕又被贺望舒撞见,闹得更大。
苏曼丽咬着唇,眼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却不敢再说什么。
她知道,现在的陆知年,自身难保。
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去,
只是走的时候,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那扇紧闭的院门,和垂头丧气的陆知年。
院子里,贺望舒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股狠劲散去,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不是天生泼辣,只是知道,对付陆知年和苏曼丽这种人,如果不能先发制人,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只能往前冲。
“娘……”暖暖怯生生的声音传来。
贺望舒回过神,快步走到女儿身边,蹲下身抱住她:
“暖暖不怕,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暖暖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脸:“娘,你刚才好厉害。”
贺望舒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因为娘要保护暖暖啊。”
她抬头打量着这个院子。
三间平房,一间客厅,两间卧室,院子里种着月季,墙角有个简易厕所,确实比乡下的柴房好太多。
原主到死都没住过这样的房子……
“放心吧,”贺望舒轻轻抚摸着暖暖的头,像是在对女儿说,又像是在对原主说,“以后有我在,咱们一定能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