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蛇妖柔弱,权贵们个个想强占》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古言脑洞小说,作者“水金奇想星”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柔姹赫琰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蛇妖柔弱,权贵们个个想强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任羡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他本就不是有意跟着她的。
队伍停下后他便独自离开寻个僻静处吹风,没想到竟无意中撞见了她。
看清来人是她后他也没避嫌,就靠在树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想看看这个女人想做些什么。
若是能顺巧瞧见纱巾下面的容貌,那就更好了。
可惜,她反应太快,不等他多看两眼,就重新戴好了。
不过她倒也算机敏,虽然反应慢了些但比寻常人强多了。
他收回目光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他需要尽快回京城复命,上头给的时间本就充裕,可他硬生生压缩到了一半,
他性子急,最不喜拖沓,若不是考虑到身后的士兵和马匹连赶路已疲惫不堪需要休息,他早就一路不停歇地赶回去了。
幸而此刻离京城只剩一天的路程,便大发慈悲地宣布了原地整休。
夜深了,风又大了些带着湖水的湿气和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又闻到了那股甜腻的香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像是还留在风里挥之不去。
次清晨,天光微亮。
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地上斑驳陆离。
林间的鸟叫声此起彼伏,把寂静的山林彻底叫醒了。
周围传来轻微的说话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想来是士兵们已经起身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启程了。
入目便是一辆精致的马车,柔姹愣了一下,再仔细一看。
没错,是一辆马车,而且不止一辆,并排停着两辆,模样相近,都十分精致。
那马身健硕,毛色光亮,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良驹,车厢是深色的木料,打磨得光滑细腻,边角的铜饰精致考究,透着贵气,跟她们之前乘坐的那辆牛车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车帘是青灰色的细布,车窗上嵌着小小的木格,看着就扎实稳当。
每辆马车旁,都有一名士兵牵着缰绳,身姿挺拔,神情肃穆,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
柔姹抬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两辆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马车,满眼的疑惑。
“醒了?”张伯媳妇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和难以置信,
“听说是那个小侯爷,不知什么时候让人找来的。现在啊,他已经坐到前面那辆马车里去了。”
她说着,朝队伍最前方努了努嘴,
柔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队伍最前方,那辆稍大一些的马车静静停着,车帘垂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的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那另一辆……”她开口。
“另一辆是给我们的。”张伯媳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做梦似的不真实感,
“说是让我们坐这个进京。”
他们一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受宠若惊。
张伯搓着手,嘴唇哆嗦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声说着“这可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侯爷了….”,
但婉秋还是被扶上了马车,她身子重,连挤牛车,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坐在柔软的车厢里,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小丫头早就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坐在车厢里,东摸摸西看看,
柔姹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她踩着车板,正要弯腰往车厢里钻,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生硬的声音。
“姑娘且慢。”
她的动作顿住,转过身,就看见一名士兵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板着一张脸,语气生硬:
“侯爷有令,请柔姑娘去前面的车上坐。”
车厢里的婉秋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探出身子一把攥住柔姹的手,
攥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担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碍于旁边的士兵不敢出声,满脸的焦灼。
张伯也连忙探出头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说道:
“这、这恐怕不合规矩吧?要不我下车,让柔姑娘坐这辆,我再去挤牛车就好,不碍事的。”
“侯爷有令。”
那士兵面无表情地打断他,连眼神都没给张伯一个,一副不欲多说的模样,
柔姹轻拍了拍婉秋的手背安抚:
“没事,不过就是一段路,坐哪儿都一样,不碍事。”
她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转身下了车板,那士兵侧身让开,手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向直指前方那辆马车。
车帘掀开,她弯身进去。
车厢比她想的要大,也敞亮。
铺着暗色的垫子,角落里搁着一张小几,上面放着茶壶和茶杯。
车窗半开着,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沉闷。
任羡之正闲适地靠在车厢一侧,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闲适得很,却丝毫不减那份张扬的贵气。
晨光落在他那张过分卓越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眉眼轮廓,竟少了几分平里的强势多了几分柔和。
看见她进来,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开口说道:
“坐。”
“谢大人。”
柔姹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的软垫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不用这么客气。”任羡之语气随意,”总叫大人,听得生分。”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跟着队伍前行,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夹在长长的队列中间,慢悠悠地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对面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从未移开,哪怕她刻意避开,
可空间就这么大,目光总有相撞时,她却又不知说什么,只能轻轻点头示意然后迅速移开目光,望向窗外的山林。
任之羡看着她却也不同她讲话,她自己也摸不准他是何意,他明明是瞧不上她的,却还要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