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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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的动作顿了顿：“……嗯。”
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小禾在旁边安静地吃着煎饼果子，大眼睛在两个大人之间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
从那天开始，姜念每天都来。
第二天，她带了《费曼物理学讲义》。
第三天，她带了一套儿童版编程机器人。
第四天，她带了手工做的曲奇饼，形状是各种物理公式。
小禾看着那块“E=mc²”形状的曲奇，终于露出了一点点不一样的表情。
“你自己做的？”
“嗯。”姜念有点不好意思，“我对着食谱学的，烤坏了四盘才成功。”
小禾拿起曲奇咬了一口，嚼了嚼。
“太甜了。下次少放百分之十五的糖。”
姜念赶紧拿出手机记笔记。
陆砚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
姜念，姜氏科技CEO，福布斯30岁以下精英榜上榜者，管理着上千人的团队，在公司说一不二的女魔头——此刻正拿着手机，乖乖地记一个四岁小孩的曲奇反馈。
这画面要是被她的员工看见，估计没人敢信。
但小禾说归说，最后还是把一盘曲奇全吃完了。
姜念走的时候，陆砚在门口拦住她。
“你公司不忙？”
“忙。”姜念说，“但我让秘书把会议都调到下午了。上午的时间空出来。”
“每天这样跑，不累？”
姜念看了他一眼：“我这五年，每天都在想她。现在终于找到了，就算让我天天睡你家门口，我也愿意。”
陆砚沉默了几秒。
“姜念，你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
“你要认的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陆砚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智商158、会质问你为什么丢掉她的天才。你准备好了吗？”
姜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签过上亿合同的手，此刻微微攥紧。
“我知道她不会轻易原谅我。”她说，“我也没资格求她原谅。但我会一直来，直到她愿意叫我一声妈妈为止。”
“如果她永远不愿意呢？”
“那我就永远来。”
陆砚看了她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让开路。
“明天来的时候带杯咖啡，美式不加糖。你家楼下那家店的。”
姜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陆砚五年后第一次看见她笑。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
第五章 小禾的测试
第五天，小禾决定给姜念一个正式测试。
“三道题。”小禾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叠打印好的纸，“都是相对论入门的知识点。你可以查资料，但不许找人帮忙。”
姜念接过试卷的手微微发抖。
她翻了一下——不是开玩笑的，真的都是相对论相关的基础推导题。虽然对物理专业的人来说不算难，但对她这个本科学金融的人来说，简直是天书。
陆砚在旁边偷看了一眼题目，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他上辈子学的是计算机，相对论？他只会背E=mc²，仅此而已。
“为什么突然要考试？”姜念小心翼翼地问。
“我爸都不会。”小禾认真地说，“我三岁问他第一道题的时候，他说‘闺女你自己研究研究’。你想当我妈，至少得比我爸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