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秋酿雪的豪门总裁小说《拿六千万分手费,开菜馆爆红全城》,应岁晚裴砚柏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写到207676字的篇幅,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拿六千万分手费,开菜馆爆红全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五点半,苏城的天色还是一片蒙蒙亮的鸦青色。
没有设闹钟,应岁晚却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生物钟留下的痕迹。
但与过去三年惊醒后伴随着心悸与焦虑的恐慌不同,此刻的她,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睡饱后的慵懒与舒展。
推开木窗,微凉的晨风夹杂着内城河特有的水汽扑面而来,让人头脑瞬间清明。
应岁晚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风衣,脚下踩着一双平底帆布鞋。
她只用清水洗了把脸,将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皮筋扎成个低马尾,便拎起昨天刚买的竹编菜篮,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顺着青石板路走了大约一刻钟,原本寂静的街道渐渐喧闹起来。
还未看到早市的牌坊,一股混合着生鲜鱼腥气、泥土芬芳以及各种早点摊香味的热浪,已经率先撞入了应岁晚的感官。
这里没有光洁照人的大理石地面,只有常年被水冲刷得有些湿滑的青石板。
没有穿着制服、轻声细语的导购,只有扯着嗓门、着浓重吴侬软语吆喝的摊贩。
运货的三轮车在人群中穿梭,车铃声“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大爷大妈们拉着买菜的小拖车,在各个摊位前挑挑拣拣,为了几毛钱的差价争得面红耳赤。
看着眼前这幅乱哄哄却生机勃勃的画卷,应岁晚攥着竹编菜篮的提手,一头扎进了这片沸腾的人海中。
早市分区域,应岁晚最先逛的是蔬菜区。
她专门在路边寻找那些挑着扁担,自家种菜来卖的老农。
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摊前,应岁晚停下了脚步。
扁担两头的竹筐里,装着刚从地里的小葱和青菜。
那些小葱的部还带着湿润的黑泥,翠绿的葱叶上,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晨露,在晨光下折射出鲜活的光泽。
“大爷,这葱怎么卖?”
应岁晚蹲下身,语气轻快。
“自家地里种的,两块钱一把,新鲜着呢!姑娘,来两把?”
大爷笑呵呵地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
“行,给我拿两把。这青菜看着也水灵,也给我称两斤。”
看着大爷用一草绳熟练地将带着露水的小葱捆好放进她的竹篮里,应岁晚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买完配菜,重头戏在水产区。
“晚来”的第一锅砂锅粥,必须用最鲜活的虾来吊出底味。
水产区的地面更加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河鲜与海鲜混合的味道。
各家摊位前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蓝色塑料盆,增氧泵在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激起一串串白色的水花。
应岁晚在一个围满了大妈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系着黑色防水围裙的粗壮大姐,正拿着捞网在水盆里飞快地捞虾。
盆里的虾个头均匀,外壳呈现出半透明的青灰色,生命力极其旺盛。
“啪嗒啪嗒”地在水面上乱蹦,有几只甚至直接跃出了水盆,掉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老板娘,这虾什么价?”
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大声问道。
“四十五一斤!今早刚从码头拉回来的,活蹦乱跳,保准你吃得满嘴鲜!”
老板娘嗓门洪亮,底气十足。
“哎哟,太贵了!昨天那头老王家才卖四十二。你这便宜点,四十二我拿两斤!”
卷发大妈立刻开启了讨价还价的模式。
“大姐,老王那虾能跟我这比吗?他那是死虾掺着活虾卖,我这可是只只都在水里跳的!最低四十四,少一分不卖!”
老板娘寸步不让,一边说一边麻利地给另一个客人称重。
应岁晚站在一旁,看着大妈和老板娘为了三块钱的差价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这一幕对她来说,新奇又充满魔力。
等卷发大妈以四十三块五的价格,外加顺走老板娘两小葱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应岁晚挤到了摊前。
“老板娘,虾给我来两斤。”
应岁晚指了指水盆里最活跃的那批虾,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笑意,“不过,我以后买得多,这价格咱们得商量商量。”
老板娘看了看这个穿着风衣,漂亮的年轻姑娘。
“哟,小姑娘,刚才那大姐磨了半天嘴皮子我才给了四十三块五。你这么年轻,也不差这几块钱吧?”
老板娘试图用话术拿捏。
应岁晚却没有退缩,她学着刚才大妈的语气,挑了挑眉:
“老板娘,年轻归年轻,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四十二一斤,您要是卖,我往后天天来您这儿进货。”
“我可是要在青梧巷开私房菜馆的,长久买卖,您算算这笔账划不划算?”
老板娘手上的动作一顿,上下打量了应岁晚一圈,见她眼神笃定,手里还提着个竹编的菜篮子,倒真像是那么回事。
“成!看你是个做生意的痛快人,就当交个朋友,四十二给你了!”
老板娘也是个爽快性子,大漏勺一挥,稳稳地捞起满满一兜活蹦乱跳的虾,利落地控水分,倒进袋子里上秤。
“刚好两斤半,一百零五块!”
应岁晚拿出手机扫码付款,看着那袋在网兜里活力四射的鲜虾被放进竹篮里。
这一刻,为了这省下来的几块钱差价,她竟然体会到了比拿到裴砚柏六千万支票时,还要鲜活的快乐。
有了鲜虾,还缺贝。
砂锅海鲜粥,光有鲜虾的甜还不够,必须要有贝经过岁月风后沉淀下来的浓郁咸鲜来打底,味道才能厚重绵长。
应岁晚提着篮子,绕到早市后方的货区。
这里少了些许水产区的湿滑,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海产货被阳光暴晒后的咸香味。
她在一家老字号货铺前驻足。
铺子里用大玻璃罐子装着各种品质的瑶柱、虾米和鱿鱼。
“老板,拿最好的宗谷贝出来看看。”
应岁晚一眼扫过那些普通的散装贝,直接点名。
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瘦高个,一听这要求,知道来了懂行的主顾。
他转身从最高层的货架上拿下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醇厚,带着海洋气息的鲜香瞬间飘散出来。
应岁晚伸出两白皙的手指,捏起一颗贝。
色泽金黄透亮,表面带着一层淡淡的白霜,肉质饱满紧实,边缘没有丝毫碎裂的痕迹。
轻轻一掰,贝顺着肌肉的纹理整齐地裂开,一丝一丝的,如同细密的金线。
“好货。”应岁晚闻了闻指尖残留的鲜香,满意地点点头,“给我称半斤。不用包得太复杂,装纸袋就行。”
老板麻利地称好重量,递了过来:
“姑娘好眼力,这批货是刚到的,熬粥煲汤最是出味。”
当应岁晚提着那个装满战利品的竹编菜篮走出南桥早市时,天色已经大亮。
暖阳驱散了晨雾,金色的阳光洒在苏城纵横交错的水网上,波光粼粼。
篮子有些沉。
装着泥土的小葱、水灵灵的青菜、不断蹦跶发出细微声响的虾,还有散发着醇厚鲜香的贝。
应岁晚沿着来时的青石板路往回走。
微风吹起风衣的下摆,她的步伐轻盈而有节奏。
没有高跟鞋的束缚,没有紧绷的职业微笑,只有脚踏实地的安稳。
路过巷口卖豆浆的早点摊时,她花一块钱买了一杯热腾腾的无糖豆浆,一边走一边慢慢地喝着。
走到青梧巷七十二号院前。
木门外的“晚来”招牌在晨光中显得古朴,那块写着霸王条款的小黑板稳稳地立在那里。
应岁晚推开门。
胖橘猫发财正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一听到开门声,立刻翘着大尾巴迎了上来。
围着那个散发着水产腥味的竹篮子不停地打转,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喵呜”声,显然是馋坏了。
“别急,有你的份。”
应岁晚轻笑了一声,用脚尖轻轻拨开发财,拎着沉甸甸的菜篮子,大步跨进了宽敞明亮的东厢房厨房。
她将篮子放在锃亮的不锈钢流理台上,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土灶,从旁边的柴堆里抽出一爽的松木劈柴。
划亮火柴,橙黄色的火苗瞬间窜起,点燃了灶膛里的引火草。
“噼啪——”
柴烈火,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暖烘烘的温度顺着灶台蔓延开来,驱散了厨房里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