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中的诺诺陆景然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豪门总裁风格的小说被会飞的橘子丫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5483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半个月的时间,诺诺把那三句台词翻来覆去背了不下千遍,连晨起洗漱时,都要对着镜子反复琢磨语气和表情,连眼尾该垂几分、指尖该怎么放都练得熟稔,生怕自己出半分差错,辜负了陆景然给她的这份心意。
出发去剧组的这天,天刚蒙蒙亮,诺诺就醒了,抱着早就收拾好的小背包,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等,连早饭都没心思吃几口。陆景然看着她攥着背包带、指尖都微微泛白的模样,又好笑又心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亲自开车送她去片场。
黑色的防弹豪车平稳地停在剧组入口不远处,陆景然的身份特殊,不便露面下车,只抬手替她理了理衣领,低沉的嗓音裹着安抚的温柔:“别怕,保镖全程跟着你,有事就让他们给我打电话。好好玩,玩得开心最重要。”
诺诺用力点了点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感激,规规矩矩地倾身给他鞠了一躬,软声说:“谢谢主人,我一定不给您丢脸。”
推开车门的那一刻,她才看清眼前的阵仗——导演早就带着副导演、制片主任一行人,毕恭毕敬地等在门口,连平里在组里说一不二的总制片,都满脸堆着笑,身子微微前倾,一副恭候的姿态。
身后的场务、灯光师,还有几个候场的演员,都纷纷侧目看过来,眼里满是诧异和探究,私下里窃窃私语,都在猜这个看着怯生生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导演亲自出门迎接,保不齐是哪家不能得罪的大小姐。
诺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瞬间就慌了,耳尖唰地红透,脚步都顿了一下。可她还是记着陆景然教她的礼数,连忙对着导演一行人深深鞠了一躬,软乎乎的嗓音带着点紧张的微颤,恭恭敬敬地说:“导演好,各位老师好,我是诺诺,麻烦大家了。”
她态度谦和有礼,半点没有娇纵的架子,反倒让众人更不敢怠慢。导演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远处的黑色豪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忙上前半步,客客气气地说:“诺诺老师客气了,一路辛苦了,快,咱们先去化妆间准备,都给您安排好了。”
两个贴身保镖不远不近地跟在诺诺身后,不打扰她,却也牢牢地护着她的周全。诺诺跟着工作人员往里走,眼睛都看直了,像只误闯了新世界的小兔子,好奇又拘谨地打量着四周。
偌大的影视基地里,搭着连绵的古装实景棚,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像真的穿越回了古代;空地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设备,巨大的摇臂、刺眼的补光灯、一排排监视器,还有来来往往穿着戏服、拿着剧本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人声鼎沸,却又井然有序。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按捺不住的、冒泡的欢喜。
导演特意给她安排了组里最好的独立化妆位,连化妆师都是组里给女主角化妆的资深老师。诺诺安安静静地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梳上双环髻,戴上小巧的银质发簪,换上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腰间系着同色系的宫绦,活脱脱一个清秀乖巧的小丫鬟模样。她忍不住抬手,轻轻碰了碰鬓边的发饰,指尖都带着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甜得连眼尾都弯成了月牙。
今天要拍的这场戏,她演的是女主身边的小丫鬟,只需要端着茶水站在女主身后,在男女主争执过后,上前递上一杯茶,说一句“小姐,喝口茶歇歇吧”。戏份轻得不能再轻,可诺诺却半点不敢马虎,候场的时候,手里端着道具托盘,站在角落反复练着走位,连脚步迈多大、腰弯几分都练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开拍的时候出了错。
场记打板的声音落下,拍摄正式开始。诺诺端着托盘,安安静静地站在女主角身后,腰背挺得笔直,半点没有走神。她认认真真地听着男女主的对手戏,情绪跟着剧情走,女主红了眼眶委屈哽咽时,她也跟着垂了垂眼,眉尖微微蹙起,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措,完全融进了戏里,没有半点敷衍。
一句台词说完,导演立刻在监视器前喊了“过”,语气里满是夸赞:“好!诺诺老师状态非常好,情绪很到位!”
诺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条就过了,心里瞬间炸开了花,红着脸对着导演和各位老师连连鞠躬道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导演笑着摆了摆手,对着对讲机说:“刚才这条光线稍微差了点,咱们调整一下,再来一条。诺诺老师,辛苦你再保持一下状态。”
诺诺连忙点头,认认真真地应下,半点没觉得麻烦,反倒开心得不得了——她还能再拍一次,还能再多站在镜头前一次。
就这样,导演借着光线、机位、景别各种由头,前前后后多拍了五六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特意给这位来头不小的小姑娘过戏瘾。可诺诺却全然没察觉,只当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每一条都拍得格外认真,眼神、表情、走位,半点都不松懈,连端着托盘的手都稳如泰山,没有一丝晃动。
每拍完一条,导演的夸赞就没停过,组里的工作人员也都跟着附和,诺诺被夸得脸颊通红,却还是认认真真地给每一个人鞠躬道谢,乖巧得不行。
而不远处的黑色豪车里,陆景然坐在后座,车窗降下一条细缝,目光牢牢锁在片场里那个穿着青衫的小小身影上。看着她认认真真拍戏的模样,看着她被夸奖后偷偷抿嘴笑、耳朵尖泛红的可爱样子,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淡的、温柔的笑意。
旁边的助理低声汇报:“指挥,王导特意多拍了几条,让诺诺小姐多体验体验。”
陆景然淡淡“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关照:“把握好分寸,别让她站太久累着,中午的餐食按家里的标准安排好,别让她吃剧组的盒饭。”
“是,我已经安排好了。”
陆景然没再说话,目光依旧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看着他的小姑娘,终于站在了她梦寐以求的镜头前,眼里盛着光,笑得那样开心,他心里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
这点小事算什么呢。只要他的小姑娘开心,往后,他能给她的,还有更多。
傍晚的片场渐渐褪去了白的喧嚣,诺诺刚卸完妆,换回自己软乎乎的白色卫衣,正认认真真地给每一个打过交道的工作人员鞠躬道谢,软声说着“老师辛苦了”,小腰弯得规规矩矩,半点没因今天的特殊待遇生出半分骄纵。
王导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热络得恰到好处:“诺诺老师今天表现太出彩了,一条就过,悟性是真的好!晚上我做东,在旁边的酒楼摆了桌,咱们全组一起给您庆祝庆祝,您可一定要赏脸!”
这话刚落,守在一旁的贴身保镖已经上前半步,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寸,低声转达了陆景然的意思:“多谢王导好意,我们先生已经安排好了,就不叨扰各位了。”
王导半点不觉得尴尬,本就是借着由头表心意,被拒了也丝毫不恼,反而转身朝助理递了个眼色。助理立刻捧着一个熨烫得平平整整的防尘衣袋快步过来,王导亲手接了,小心翼翼地递到诺诺面前。
“知道诺诺老师喜欢这个角色,也看重这次拍戏的念想,”王导笑得格外周到,“这是您今天穿的这身襦裙,剧组已经仔细清洗熨烫好了,您留着做个纪念,也算您第一次踏足这个圈子的见证。往后您要是想拍戏,随时跟我说。”
诺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怔怔地看着那个衣袋,指尖动了动,却没敢立刻伸手去接,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转头,望向不远处那辆静静停着的黑色防弹豪车,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征询——她要先问过主人的意思,才能收这份礼。
深色的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细缝,露出陆景然温和含笑的眉眼,他朝小姑娘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纵容快要溢出来。
诺诺这才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衣袋。指尖隔着薄薄的防尘袋碰到柔软的衣料时,她的指尖都轻轻抖了一下,像是捧着什么世间独一份的稀世珍宝。她连忙对着王导深深鞠了一躬,小腰弯得笔直,软乎乎的嗓音里裹着藏不住的欢喜和感激,连尾音都带着点甜颤:“谢谢导演!真的太谢谢您了!”
她的耳尖红得透亮,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脸颊泛起浅浅的粉,像只偷吃到了最甜蜜糖的小兔子,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车里的陆景然看着这一幕,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让助理给王导带了句谢,谢他今的周全。一句轻飘飘的道谢,却让王导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亲自陪着诺诺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时还不忘笑着补充,往后有合适的本子,第一时间亲自送到府上。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里只开着暖融融的顶光,安静又安稳。诺诺抱着怀里的衣袋,坐得端端正正,连后背都不敢靠实,生怕一不小心压皱了里面的戏服,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陆景然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就这么喜欢?”
“喜欢!特别特别喜欢!”诺诺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条银河,她小心翼翼地拉开防尘袋的拉链,把那身淡青色的襦裙拿出来小半,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绣着的细碎兰草纹样,又摸了摸领口圆润的盘扣,软声说着,“这是我第一次拍戏穿的衣服,是我第一个角色穿的……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我能真的穿上戏服,站在镜头前面。”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都带了点哽咽的甜意,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笑得格外开心,连眼尾都弯成了甜甜的月牙。
回家的路不算短,诺诺就全程抱着那身戏服,翻来覆去地看,怎么都看不够。一会儿捏捏腰间垂着的同色系宫绦,一会儿对着光看看衣料上暗纹的织法,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跟陆景然碎碎念着今天片场的事,全然没了平里在他面前的拘谨和胆怯,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她说女主角老师人特别好,悄悄教她怎么站位才不会挡光,不会被镜头切掉半张脸;说场务老师特意给她搬了带软垫的椅子,怕她站着累;说导演夸她情绪到位,连眼神里都有戏,她当时差点开心得跳起来,又怕失了规矩硬生生忍住了。
小嘴巴说个不停,软乎乎的嗓音裹着满溢的欢喜,像只停不下来的小百灵。陆景然就靠在椅背上,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上一句,目光始终落在她亮晶晶的脸上,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说着说着,诺诺忽然停了下来,仰着小脸看向陆景然,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认真,还有点不敢置信的恍惚,像怕这只是一场一碰就碎的梦:“主人,我……我还有两个戏要拍,对不对?”
“嗯,都给你安排好了。”陆景然伸手,替她把垂到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低沉又纵容,“等你歇够了,想什么时候去,咱们就什么时候去。”
诺诺瞬间就笑开了,把脸埋进怀里的戏服里,闷闷的声音从衣料里传出来,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我现在就想去!”
顿了顿,她又抬起头,脸颊还带着蹭出来的浅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主人,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在做梦。以前在组织里,我只能在难得休息的时候,偷偷盯着小卖部的旧电视看别人拍戏,连想都不敢想,我自己能有站在镜头前的一天。”
她从前的子,连吃饱穿暖都是奢望,更别说什么虚无缥缈的梦想。那点对演戏的向往,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对自己都不敢轻易说出口的秘密,是暗夜里唯一的一点光。可现在,陆景然把这点光,完完整整地捧到了她面前,还替她把前路都铺得平平整整,让她能安安稳稳地,踩着光往前走。
她看着身边眉眼温和的男人,心底那个软乎乎的念头,又一次清晰地冒了出来——主人一点都不坏。他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往陆景然身边凑了凑,把怀里宝贝得不行的戏服,分了一半轻轻放到他的腿上,像是把自己最珍贵的宝藏,分给他一半共享,软声说:“主人,真的谢谢你。”
陆景然接住那柔软的衣料,顺势把小姑娘揽进了怀里,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只要你开心,这点事,不算什么。”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暖黄的光晕透过车窗,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诺诺窝在陆景然温暖的怀里,怀里抱着自己的戏服,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姑娘。
这场她从前连在梦里都不敢奢求的美梦,现在,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