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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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只是备选，后来求我重新排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不喜欢在人前低头。
可现在她就站在我的办公室里，声音压着，却还是能听出颤。
我把快递单贴好。
“你不用怎么样。”
“你就是想跟我断？”
我没回答。
她盯着我，眼圈红得更明显。
“就因为一句备选？”
我抬起眼。
“你觉得只有一句？”
梁昭昭嘴唇微动。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透明文件夹，放到她面前。
里面是过去三年我替她处理过的各种琐碎单据。
维修费，搬家费，客户应酬垫付款，临时租会议室的押金，给她父母订体检套餐的发票。
我没有算总账。
也没打算让她还。
这些东西原本只是我顺手留下的凭证。
现在摆出来，像一沓迟来的证词。
梁昭昭翻开第一页。
手抖了一下。
“这些你一直留着？”
“财务习惯。”
她一张张往下看。
越看，动作越慢。
最后停在一张高铁票上。
去年冬天，她母亲做小手术，她在外地陪许闻参加行业论坛。
她给我打电话，说阿姨身边没人，她回不来。
我买了当晚的票，凌晨赶到医院，替她签了术前陪护确认，守到天亮。
第二天她发朋友圈。
照片里，她和许闻站在论坛背景板前。
配文是：向更高处的人学习。
我那天在医院走廊吃冷包子，手冻得发僵。
梁昭昭看着那张票，眼泪掉下来一滴，砸在透明膜上。
她赶紧抬手擦掉。
“我那次……我后来不是说谢谢你了吗？”
“说了。”
“那你现在翻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把文件夹合上。
“没什么意思。”
我把它推到她面前。
“这些也寄给你。你自己留着。”
她没接。
“我不要。”
“那我扔。”
她猛地抬头。
“你敢。”
我看着她。
办公室外静得能听见打印机运转的声音。
梁昭昭咬着唇，半晌，终于拿起那个文件夹。
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突然变重的东西。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
“你今晚真去见唐棠？”
“嗯。”
“你喜欢她？”
我把快递袋交给小孟。
“不关你的事。”
她的手指按紧文件夹边缘。
“岑泊言，你别拿别人气我。”
我笑了一下。
梁昭昭脸色僵住。
因为她听见了我笑里的荒唐。
我没有再看她，低头打开电脑。
“梁经理，出去带门。”
她站了很久。
最后，门被她轻轻带上。
晚上七点，我到南桥餐厅。
唐棠已经到了。
她点了两道菜，一道清淡鱼片，一道热汤。
“我问过小孟，她说你最近胃不太好。”
我拉椅子的动作停住。
唐棠托着下巴，坦坦荡荡。
“放心，我没打听隐私。我只问了期间需要注意什么，免得把未来负责人先折腾进医院。”
我坐下。
“你倒是直接。”
“做最怕猜。”
她把菜单推给我。
“你再点两个你爱吃的。”
我低头看菜单。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梁昭昭发来消息。
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寄回去的备用钥匙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