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语!你别这么说姐姐嘛!”
陆锦薇立马假模假样地扯了扯那个叫周诗语的袖子。
“姐姐刚来,跟不上也很正常的呀。”
“我们做同学的,应该多帮帮她才对。”
周诗语不屑地哼了一声:
“锦薇,你就是心太软!”
“可她呢?白眼狼!一回姜家就把你从最好的房间里赶走了!这种人你还替她说话?”
我抬起头,随手拿起桌上的化学课本,对着她们的方向扇了扇风。
“麻烦往后退两步。”
“你们身上那股子蠢味,冲得我脑壳疼。”
周诗语当场炸了,一张脸红得像猴屁股:
“你这个土包子!你敢骂我!”
嘿。
我这暴脾气。
我二话没说,一脚踹上了我那无辜的课桌。
“哐——!”
一声巨响。
教室里立刻爆出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叫。
我那埋头苦睡的同桌,被这动静吓得弹射起立,满脸惊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没理他,一把攥住了周诗语的校服领口,把她拽到了跟前:
“大妹子,我看你就是子过得太舒坦了。”
“你要是闲得慌,我们寨子后山的旱厕还缺个人挑粪,正好安排你去体验一下生活。”
“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嘴里喷粪。”
“我就真的带你去厕所,把你脑袋按进马桶里涮两圈,让你尝尝返味儿。”
陆锦薇尖叫着冲上来拉开我,一把把周诗语挡在了自己身后,摆出了保护者的架势:
“姐姐!你不能这样!你太粗暴了!”
“诗语她……她也是替我抱不平,她才……”
我可没那闲工夫听她把这套颠倒黑白的废话念完。
我猛地伸手一推。
她一个趔趄退了两步。
“你闭嘴。”
“替她抱不平?”
我冷笑一声,环视了整间教室,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钉在这儿。
“陆锦薇有什么不平可抱的?”
“她一个亲妈是人贩子的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喊不平?”
我往前一步。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扎得见血:
“你是不是忘了?”
“要不是你那个天打雷劈的妈,在十八年前的产房里,把还在襁褓里的我和你恶意对调——”
“我!姜笙!堂堂姜家的真千金!怎么可能被扔到云南那个穷山沟里,过十八年连牲口都不如的子!”
陆锦薇的身子“僵”地一下定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净净。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
“姜笙!你!你竟然……”
整个教室,一瞬间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陆锦薇是假千金?”
“……而且是陆锦薇的亲妈换的?那不就是人贩子吗!”
“那这个姜笙也太惨了,现实版狸猫换太子……”
“怪不得陆锦薇昨天在朋友圈哭着说要搬去杂物间住,原来是心虚!”
当初爸妈为了给陆锦薇留面子,也觉得毕竟养了十八年,不忍心让她在学校被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