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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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底传儿不传女，没分到房的女儿拒给我养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续？什么手续？”
“你跟你哥不是天天一块儿商量我的事吗？他没跟你提过别的？”
“妈，您说啥呢？我这一天忙得脚打后脑勺……”
“那个养老协议，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
“不是让您慢慢想吗？”
“我想好了，我不签。”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妈，您是不是听了什么？谁跟您说什么了？”
“没人跟我说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也打算出国？”
沉默更长了。
“妈，您这从哪听来的？”
“你回答我。”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妈，您别胡思乱想了。”
他挂了电话。
但我听出来了。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老伴的遗像前面。
相框里的老头子穿着军装，二十几岁的样子，目光直得像把尺。
“老头子，你说得对。”
我摸了摸那三本贴身放着的房产证。
“他们靠不住。”
第14章
三天后，建华打来电话。
“妈，周末我跟建成一块儿过去看您，顺便把协议的事再聊聊。”
“好。”
我答得痛快。
“您这次想清楚了？”
“清楚了。来吧。”
周六中午，两兄弟齐齐到了。
建华手里还拎了一只烤鸡，建成带了一兜橘子。
难得这么齐整。
我在厨房热了几个菜，三个人围着小桌坐下。
建华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妈，您腿好多了吧？走路稳当不？”
“还行。”
“那就好。”
他放下筷子，跟建成交换了一个眼神。
“妈，协议的事，我们想再跟您说道说道。您之前说不签，我们也理解，肯定是觉得条款写得太直白了，看着扎心。”
“但出发点真是为您好。您想想，您一个人住在这老四楼，也没电梯，买个菜扛上来都费劲。万一再摔一次……”
“我的腿我自己心。”
我搁下碗。
“建华，我问你一个事，你老实回答。”
“什么事？”
“你是不是在办？”
空气像被按了暂停。
建华的筷子停在半空。
建成的手在桌面底下收紧了。
“妈，您怎么……”
“回答我。”
建华放下筷子，看了建成一眼。
建成低下头。
“妈，是有这个打算。”
建华的声音闷闷的。
“美丽有个亲戚在新西兰，做帮了口。我们算了一下，手头这些加在一块儿，条件刚好够。”
“你手头这些——包不包括我给你的那套房？”
建华不说话了。
“那你呢？”
我看向建成。
“你是不是也在计划？”
建成的脸涨红了。
“妈，晓燕她姐在加拿大，一直喊我们过去……但还早呢，八字没一撇……”
“好了，别说了。”
我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面。
“两套房是我给你们的，你们爱卖爱留我管不着。但老房子是我的，我活一天，就住一天。养老协议我不签。退休金是我的，存款是我的，任何人别想打我一分钱的主意。”
“妈——”
“我话还没说完。”
我转过身，看着这两个我养了四十多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