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因为你割腕,现在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你的血型和她一样,抽点血给她,就当是你向她赔罪了。”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这两个所谓的哥哥。
口憋闷得厉害,我拼命呼吸,却发不出声音。
三哥不耐烦地上前,一把扯过我的手臂,用止血带绑紧。
“二哥,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抽,娇娇还等着呢。”
针头对准了我的静脉。
我奋力挣扎,身体虚弱本推不开他们。
就在针头即将扎进血管的瞬间。
病房内的洗手间门被猛地撞开了。
七哥林屿白扑了出来。
“你们这两个畜生!放开她!”
他一头撞在三哥肚子上,将三哥撞翻在地。
二哥大怒,扔下采血袋,揪住七哥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七哥脸上。
“林屿白,你敢对我动手!”
七哥嘴角流血,却死死抱住二哥的大腿,不让他靠近我分毫。
三哥爬起来,抬脚重重踹在七哥的肋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
七哥闷哼一声,脸色煞白,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七哥!”
我眼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拔掉床头的输液架,狠狠朝三哥砸去。
输液架砸在三哥后背,他闷哼一声退后两步。
病房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门外的保镖。
保镖冲进来,迅速将二哥和三哥控制住。
我妈踩着高跟鞋疾步走进来,看到倒在地上捂着肋骨的七哥,以及被扯乱管子的我,脸色阴沉。
“苏董,二少爷和三少爷要强行抽大小姐的血。”
保镖捡起地上的采血袋递给她。
我妈看了一眼采血袋,又看了一眼我手臂上被扎破的皮肤。
“好,真是好得很。”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抽血,喜欢看人受伤。”
“来人,把这两个畜生给我丢进海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捞。”二哥和三哥的脸色惨白,疯狂挣扎起来。
“妈!您不能这样!我们可是您的亲儿子!”
“今晚的海水温度只有十几度,扔下去我们会死的!”
我妈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摆手。
保镖拖着惨叫的两人走出病房。
不一会儿,窗外传来两声沉闷的落水声,紧接着是他们在海水中扑腾求救的哀号。
七哥被医生抬上担架去做肋骨固定手术。
我虚弱地躺回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
游艇底层的医疗区被我妈彻底封锁,林娇娇和剩下的四哥五哥六哥被严令禁止靠近。
连续两天的安稳治疗,我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
但我知道,林娇娇不会就此罢手。
在她被关进底舱的第二天,我让七哥帮我办了一件事。
病房里原有的监控被林娇娇关掉过——这件事我妈查过了,林娇娇上船前就买通了船员。
我让七哥重新装了一套隐藏式监控系统。
镜头藏在天花板的烟感器里,画面实时同步到游艇大厅的主控屏幕。
只要有人进入这间病房,所有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深夜,病房外狂风大作,游艇在海浪中剧烈摇晃。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立刻警觉起来,闭上眼睛,放缓呼吸,伪装出熟睡的样子。
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溜进病房,反锁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