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何某人的《瀚哥的血色帝国:从泥泞到深渊》是都市日常类型,主角沈瀚的经历跌宕起伏,小说作者为何某人,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20311字,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瀚哥的血色帝国:从泥泞到深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维走出包厢后,888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陈富国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江汉老乡的情谊,但沈瀚已经不再接话。他只是安静地坐着,指尖在玻璃杯沿轻轻摩挲,眼睛盯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五十五分。
“沈老弟,”陈富国打了个酒嗝,伸手又要去拿酒瓶,“你那个……那个弟弟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找不着路了?这夜总会……大!大!”
沈瀚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可能吧。”
“要不……我让人去找找?”陈富国说着就要喊自己的手下。
“不用。”沈瀚的声音很平静,“他认得路。”
陈富国愣了愣,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他眯起醉眼,仔细打量着沈瀚。灯光下,这个江汉来的年轻人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的笑意。
但那双眼睛……
陈富国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沈老弟,”陈富国的酒醒了两分,语气谨慎起来,“你刚才说……要谈什么正事来着?”
沈瀚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水晶吊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陈老板,”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锦阳的木材渠道,从下个月开始,我沈瀚说了算。你之前赚的,分我三成,算交个朋友。”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陈富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前仰后合,粗金链子在脖子上乱晃。
“沈瀚啊沈瀚,”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他妈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锦阳的木材?你说了算?你他妈知道锦阳的木材市场是谁的地盘吗?”
沈瀚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陈富国收起笑容,脸上的横肉堆起狰狞的弧度:“老子在省城混了十五年!省建三公司三分之一的木材都是老子供的!锦阳那边,三个最大的木材商都得看老子脸色!你一个江汉来的小赤佬,也配跟我谈规矩?”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酒杯震得哐当作响。
“老子在省城混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沈瀚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富国。窗外是省城的夜景,霓虹灯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河。远处,省建委的大楼灯火通明。
“陈老板,”沈瀚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平静得可怕,“时代变了。”
“变你妈!”陈富国也站了起来,酒意彻底变成了怒火,“沈瀚,我告诉你,季伟那个工地,每个月五万管理费,一分不能少!至于锦阳的木材渠道——你他妈想都别想!”
他朝身后一挥手:“阿强!阿彪!”
四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眼神凶狠。
沈瀚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四个人,最后落在陈富国脸上。
“陈老板,”他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成,以后锦阳的木材你还能继续做。不答应——”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今晚你就得躺着出去。”
陈富国脸色铁青,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威胁过。
“给我打!”他怒吼道。
四个保镖同时扑向沈瀚。
就在这一瞬间——
包厢门被猛地撞开!
不是推开,是撞开。厚重的实木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唐剑锋第一个冲进来。
他穿着黑色皮夹克,脸上蒙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身后跟着五个人,都是同样的打扮,动作迅疾如狼。
陈富国的四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迎面而来的钢管砸翻两个。
“砰!”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声响起。
唐剑锋的动作快得惊人。他侧身躲过第三个保镖挥来的拳头,左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右手钢管已经砸在对方肘关节上。
又是一声脆响。
第四个保镖刚掏出匕首,唐剑锋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踹在他手腕上,匕首脱手飞出,紧接着钢管重重砸在他肩胛骨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四个保镖全部倒地,痛苦地蜷缩着,有的抱着断臂,有的捂着肩膀,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污迹。
陈富国目瞪口呆。
他带来的都是跟了多年的老手,个个能打,怎么在这几个人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唐剑锋甩了甩钢管上的血,走到沈瀚身边,微微躬身:“瀚哥。”
沈瀚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陈富国身上。
陈富国脸色煞白,酒彻底醒了。他后退两步,撞到沙发扶手,差点摔倒。
“沈……沈老弟,”他声音发颤,“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三成是吧?我给!我给!”
沈瀚没理他,对唐剑锋低声说:“清场。”
唐剑锋一挥手,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把地上哀嚎的四个保镖拖了出去。另外三个人守住包厢门,像三尊。
现在,包厢里只剩下沈瀚、唐剑锋,以及瘫在沙发上的陈富国。
音乐还在隐约传来,但888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沈瀚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洋酒,掂了掂,又放下。他的目光在酒柜里扫视,最后落在角落里——那里靠着一清洁工落下的拖把,木柄有小臂粗。
他走过去,拿起拖把,双手握住两端,膝盖猛地一顶。
“咔嚓!”
木柄应声而断。
沈瀚握着半截木棍,在手里试了试分量,然后走到陈富国面前。
陈富国浑身发抖:“沈老弟!沈瀚!咱们是老乡啊!江汉出来的!你……你不能……”
“陈老板,”沈瀚打断他,“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
他朝唐剑锋使了个眼色。
唐剑锋上前,一脚踹在陈富国膝盖窝。陈富国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唐剑锋按住他的肩膀,像按一只待宰的鸡。
沈瀚蹲下身,与陈富国平视。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省城吗?”他问。
陈富国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因为季伟。”沈瀚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动了他的工地,就是在打季市长的脸。季市长不高兴,我就得来。”
他顿了顿,木棍轻轻点在陈富国右腿小腿上。
“但你错就错在,以为我沈瀚只是个跑腿的。”
陈富国瞳孔骤缩。
“不……不要……”
沈瀚站起身,双手握住木棍,举过头顶。
灯光下,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尊冷酷的雕像。
“这条腿,”他说,“是告诉你,也告诉省城那些还想伸手的人——”
木棍带着风声砸下。
“我沈瀚的地盘,谁伸爪子,我就剁谁的手!”
“咔嚓!”
清脆又沉闷的骨裂声在包厢里炸开。
陈富国的惨叫声撕心裂肺,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抱着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西裤下,小腿已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沈瀚扔下木棍,木棍滚到地毯上,沾着血。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手指一手指地擦,擦得很仔细。
唐剑锋松开陈富国,退到一旁。
沈瀚擦完手,把手帕扔在陈富国脸上。
“三个月,”他说,“好好养伤。伤好了,记得把锦阳木材的三成利润送来。少一分,我废你另一条腿。”
陈富国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睛死死瞪着沈瀚,里面全是血丝和怨毒。
沈瀚不再看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唐剑锋和手下立刻跟上。
走到门口时,沈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陈富国。
“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季伟那个工地,以后不用交管理费了。你要是还想在省城混,就离季家的人远点。”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也离我的人远点。”
说完,他推门而出。
走廊里音乐震天,舞池里的人群还在疯狂扭动,没有人知道最里侧的帝王包厢里发生了什么。沈瀚一行人穿过走廊,脚步不疾不徐,像只是普通客人离场。
后门小巷。
唐剑锋拉开一辆面包车的车门,沈瀚坐了进去。其他人迅速上车,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车子缓缓驶出小巷,汇入省城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
沈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刚才那一棍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木棍砸碎骨头时传来的震动,那种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反作用力。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
“瀚哥,”唐剑锋坐在副驾驶,回头问,“回锦阳吗?”
“嗯。”沈瀚说,“开快点,天亮前要回去。”
面包车加速,驶向出城的高速路口。
—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夜总会后门。
陈富国被两个手下抬了出来。他躺在担架上,右腿用撕下来的西装布料胡乱包扎着,但血还是不断渗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老板!老板你撑住!”一个脸上带疤的手下焦急地喊着,“车!快叫车!”
另一辆面包车急刹在小巷口,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陈富国抬上车。
车子发动,朝医院方向疾驰。
车厢里,陈富国疼得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念叨着:“沈瀚……沈瀚……”
那个疤脸手下跪在担架旁,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睛通红。
他是陈富国的远房表弟,跟了陈富国八年,从工地小工一直做到贴身保镖。刚才在包厢里,他被唐剑锋一钢管砸在脸上,颧骨裂了,满脸是血,但硬撑着没晕过去。
他亲眼看着沈瀚砸断了表哥的腿。
亲眼看着那个江汉来的年轻人,用那种冰冷的、看蝼蚁一样的眼神,俯视着在地上打滚的陈富国。
车子颠簸了一下。
陈富国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疤脸手下猛地抬起头,透过车窗望向夜总会后门的方向——虽然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的眼神里燃烧着刻骨的怨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语:
“沈瀚……”
“你等着……”
“这事没完……”
面包车消失在省城的夜色中,只留下小巷里几滩尚未涸的血迹,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而此刻,沈瀚的面包车已经驶上高速。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黑暗和偶尔掠过的零星灯光。沈瀚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省城轮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今晚这一棍砸下去,省城这片水就算被他搅动了。
陈富国不会善罢甘休。
省城那些靠着暴力吃饭的人,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外地人来立威。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季春明需要他展示爪牙,那他就展示给所有人看——沈瀚不是只会送礼陪笑的商人,他手里握着刀,而且敢用。
面包车在高速上飞驰。
唐剑锋从副驾驶递过来一支烟,沈瀚接过,点燃。
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瀚哥,”唐剑锋忽然开口,“陈富国那个手下,看你的眼神不对。”
沈瀚吐出一口烟:“哪个?”
“脸上有疤那个。”唐剑锋说,“我砸他那一棍,他硬是没晕,眼睛一直盯着你。”
沈瀚沉默了几秒。
“记下了。”他说。
车子继续向前,朝着锦阳的方向,朝着那个正在等待消息的季副市长,朝着那个刚刚被他用暴力撕开一道口子的、更庞大也更危险的世界。
夜色深重,前路未明。
但沈瀚知道,从今晚起,他再也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