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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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通古今，给古人看红色赤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八章：安源——煤井之下的怒吼
【天幕亮了。】
这一次，画面是一座山。不是名山，不高，也没什么树。山脚下有矿井，井口黑黢黢的，像大地张开的嘴。
【画面：安源煤矿全景。井架高耸，运煤的斗车沿着轨道上上下下。煤灰漫天，把天都染灰了。工人从井口出来，脸上全是煤黑，只有眼睛是白的。】
【旁白：“江西安源，萍乡煤矿。这是种花家近代最大的煤矿之一，也是工人最集中的矿区之一。一万七千多名矿工，在这里复一地劳作。”】
弹幕先来了。
【网友“萍乡人”：“安源！我爷爷就是安源煤矿的工人！他跟我说过那个人去过！”】
【网友“工运史研究者”：“安源路矿工人大，是种花家共产党第一次独立领导并取得完全胜利的工人斗争。”】
【网友“老矿工”：“那个井架，我小时候爬过。现在没了，改成纪念馆了。”】
秦始皇看着天幕上那些从矿井爬出来的工人，皱起了眉头。
“这是挖什么的？”他问。
李斯说：“陛下，似乎是挖煤的。”
“煤？”嬴政想了想，“朕的咸阳宫，冬天烧的是木炭。后世人烧煤？”
李斯躬身道：“陛下，煤的火力比木炭旺。后世铁厂、火车，都烧煤。”
嬴政盯着那些满脸煤灰的工人，看了很久。一万七千人。比他的骊山陵墓用的民夫还多。
“这些人，”嬴政说，“比朕的刑徒还苦。”
扶苏站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父皇，天幕之前说过，这些工人不是刑徒。他们是自由人。自由人，过得像刑徒。”
嬴政没说话。
***
【画面切换：矿井内部。低矮的巷道，只够一个人弯腰通过。工人的背上拴着绳子，拖着装满煤的筐子，像牲口一样往前爬。煤尘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旁白：“井下是另一个世界。巷道低矮，空气污浊，瓦斯爆炸时有发生。矿工每天工作十二小时以上，工资却低得可怜。一个矿工一年的收入，还不如矿主一天的花销。”】
汉武帝刘彻看着那些在井下爬行的工人，脸色铁青。
“这不是人的活，”他说，“这是牲口的活。”
卫青沉默了很久：“陛下，牲口也不这么。牲口累了，还能歇歇。这些人，不能歇。”
霍去病抱臂站着，年轻的脸绷得紧紧的：“大将军，这些人要是当兵，我敢用。能吃苦的人，能打仗。”
刘彻看了他一眼：“去病，你就知道打仗。”
霍去病说：“不打仗，这些人就得一辈子在井下爬。”
***
【画面切换：1921年秋天，几个穿长衫的年轻人走进了安源矿区。他们背着布包，穿着布鞋，跟工人一起住在工棚里，一起吃糙米饭。其中一个高个子，着湖南口音，跟工人聊天。】
【旁白：“1921年秋，一个湖南来的年轻人走进了安源矿区。他叫那个人，当时是湖南第一师范的毕业生，刚刚成为种花家共产党党员。他是来调查工人状况的。”】
唐太宗看到那个高个子年轻人，眯起了眼睛。
“这个人，”他说，“天幕之前提到过。”
魏征说：“陛下，天幕之前说，一个湖南的青年在师范学校读了《新青年》，后来成了这本杂志的作者之一。应该就是此人。”
房玄龄问：“他一个人来的？”
摇了摇头：“你看他后面，还有人。他不是一个人。”
果然，画面里又出现了几个年轻人——李立三、刘少奇。他们都穿着工人的衣服，混在工人中间，谁也看不出来是读书人。
“读书人穿工人的衣服，”说，“去工人的地方住。这叫什么？”
魏征想了想：“叫‘深入群众’。”
点了点头：“这个说法好。”
***
【画面切换：那个人在安源矿井里考察的画面。他穿着工人的破衣服，脸上抹了煤灰，跟矿工一起在井下爬。他问矿工：“你们一天几个钟头？”“挣多少钱？”“工头打不？”】
【旁白：“那个人在安源待了一个星期。他下到矿井最深处，亲身体验矿工的苦难。他发现，矿工们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他们缺的不是力气，是组织。”】
宋太祖赵匡胤看着那个湖南年轻人在井下爬的画面，沉默了。
“读书人下井，”他说，“朕没见过。”
赵普拱手道：“官家，此人不是一般的读书人。他下井，不是为了写文章，是为了找办法。”
赵匡胤点了点头：“朕当年要是读书，大概也不会下井。这个那个人，能吃苦。”
司马光在场外记录，笔停了。他在竹简上刻下：“毛生泽东，深入矿井，与矿工同食同劳。此古之未有也。”想了想，又刻了一行：“能下人者，人亦能下之。”
***
【画面切换：1922年，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成立。工人举着旗子，站在场上，旗子上写着“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李立三在台上讲话，工人鼓掌。】
【旁白：“1922年，在李立三、刘少奇等人的组织下，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正式成立。这是种花家共产党领导下的第一个工人俱乐部。不到半年，加入俱乐部的工人就超过了一千人。”】
【画面切换：工人夜校。煤油灯下，工人们坐满了教室，教员在黑板上写字。写的不是“人之初性本善”，而是“工人”“团结”“斗争”。】
【旁白：“俱乐部办起了工人夜校。工人们在这里识字，更在这里明白一个道理——他们受苦，不是命不好，是制度不好。”】
明太祖朱元璋看着那些工人在夜校里认真认字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咱老朱要是那时候也有这么个夜校，咱也不至于当了和尚才知道造反。”
朱标说：“父皇，您当了皇帝之后，不是也办过学吗？”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办的是官学，给当官的儿子读的。这些工人，没人管。”
刘基拈着胡须，缓缓道：“太祖，这就是共产党的办法。他们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只要你愿意学，他们就教。”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办法好。”
***
【画面切换：1922年9月，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向矿方提出三项要求——增加工资、改善待遇、承认俱乐部合法。矿方拒绝了。】
【旁白：“工人们的要求被拒绝了。矿方还勾结军阀，准备武力镇压。工人们决定：。”】
【画面切换：9月14凌晨，安源矿区。汽笛长鸣，响彻夜空。工人从四面八方涌向矿井口，举着旗子，喊着口号——“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
【旁白：“凌晨，汽笛声划破了安源的夜空。一万七千多名工人同时停工。‘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这八个字，成了最响亮的口号。”】
清朝三代皇帝的反应各不同。
康熙看着天幕上那些举着旗子的工人，皱起了眉头。
“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康熙念了一遍，“这话，说得在理。但工人不做工，矿怎么办？”
大臣说：“陛下，工人，矿就停产。矿停产，就没钱赚。这是两败俱伤。”
康熙点了点头：“所以，得谈。”
雍正目光锐利地盯着天幕上那个口号，看了很久。
“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他说，“朕在潜邸时，也听过类似的话。那是农人说的。农人说，种田的吃半饱，不种田的吃白米。工人们说的，是一个道理。”
乾隆摇着折扇，扇子摇得飞快：“？朕的大清，是要头的。但这些工人不怕头，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的人，不怕死。”
***
【画面切换：持续了五天。工人俱乐部代表刘少奇，孤身一人前往矿局谈判。矿局里，矿主和军阀代表拍着桌子威胁他。刘少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旁白：“工人俱乐部派刘少奇为代表，前往矿局谈判。矿方威胁要开枪。刘少奇说：‘那就请吧。我们一万七千工人，都在等着。’”】
【画面切换：9月18，矿局被迫与工人俱乐部签订协议，承认工人俱乐部合法，增加工资，改善待遇。】
【旁白：“第五天，矿局被迫签字。工人的要求全部得到满足。这是种花家共产党第一次独立领导并取得完全胜利的工人斗争。”】
民国位面。
陈仲甫看着天幕上刘少奇站在矿局里谈判的画面，眼眶有点红。
“少奇，”他说，“守常，你看到了吗？那是少奇。他一个人去的。”
李守常点点头：“看到了。他那时候才二十四岁。”
“二十四岁，”陈仲甫喃喃地说，“一个人面对枪口，不后退。”
周树人站在后面，叼着烟，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看着天幕上那些工人欢呼胜利的画面，看了很久。
“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他说，“这八个字，比一百篇文章都有力量。”
***
【画面切换：胜利后，工人们欢呼的画面。有人举着旗子跑，有人抱在一起哭，有人把工帽扔到天上。刘少奇从矿局出来，工人把他抬起来，抛向空中。】
【旁白：“胜利的消息传遍全国。安源成了种花家工人运动的圣地。各地的工人代表纷纷来安源学习经验。”】
【画面切换：安源工人俱乐部的成员从一千人发展到一万三千人。工人夜校从一间发展到十几间。安源的工人，成了全国最有觉悟的工人。】
【旁白：“到1923年，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已经有一万三千多名会员。安源的工人，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牛马，他们成了自己的主人。”】
延安位面。
陕北统帅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天幕上那些工人欢呼的画面，轻轻说了一句：“安源，我去过。”
老战士抽着旱烟，缓缓说：“我也去过。1922年，我在安源当过工人。”
旁边的人惊讶地看着他。
老战士说：“那时候我十八岁，在矿井下拖煤。的时候，我举着旗子走在最前面。‘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我就是喊这句话的人之一。”
年轻战士问：“老先生，后来呢？”
老战士笑了笑：“后来，我跟着队伍走了。长征，抗，打老蒋。但安源那声汽笛，我一辈子忘不了。”
***
【画面切换：安源胜利的消息传到全国各地。各地工人纷纷效仿，成立工会，组织。安源的火种，烧遍了全种花家的矿区。】
【旁白：“安源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全国工人。从唐山到武汉，从上海到广州，工人运动如雨后春笋般兴起。种花家工人阶级，不再沉默。”】
【画面切换：今安源，安源路矿工人运动纪念馆。广场上矗立着一座雕塑——一个工人，举着旗子，旗子上写着“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
【字幕：安源路矿工人大，是种花家共产党第一次独立领导并取得完全胜利的工人斗争，是种花家工人运动史上的里程碑。】
亮剑位面。
李云龙看着天幕上那句“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沉默了很久。
“老赵，”他说，“咱们队伍里的兵，是不是都是从‘牛马’变过来的？”
赵刚点点头：“是。他们以前是农民，是工人，是给地主资本家活的人。他们来当兵，就是为了不再当牛马。”
李云龙说：“我小时候给地主放牛，也是牛马。后来当了兵，才知道人该怎么活。”
赵刚看着他：“老李，你现在知道了吧？”
李云龙点点头：“知道了。站着活。”
***
【天幕慢慢暗下来。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安源煤矿的井架上。井架还在转，煤车还在上下。但工人的脸不一样了——不是茫然的，是有光的。】
【天幕暗了。】
***
秦始皇在咸阳宫坐了很久。李斯进去的时候，嬴政正在看一幅新画的地图。地图上标注了“安源”的位置——在江西，很小的一个点。
“一万七千人，”嬴政说，“朕的骊山，有七十万刑徒。如果他们……”
他没说下去。李斯没敢接话。
汉武帝把“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这十个字写在了竹简上，旁边批了一行小字：“此语可传千古。”
唐太宗把魏征叫来，说：“朕想明白了。工人，不是想造反，是想做人。做人，是最起码的要求。连做人都做不到，谁都会造反。”
魏征愣了一下：“陛下，您这理解……倒是切中了要害。”
朱元璋下了一道圣旨，内容只有一句话：“今后各地矿场，工人每工时不得超过八个时辰。”大臣们觉得不可思议，但朱元璋说：“工人也是人。不是牛马。”
康熙把传教士叫来，问：“那个叫‘’的东西，你能不能给朕讲清楚？”传教士又讲了一遍。康熙听完说了一句：“也就是说，工人不活，不是因为懒，是因为不比更有利？”传教士说：“是。”康熙沉默了很久。
延安窑洞的灯火又亮了大半夜。陕北统帅在纸上写了很多遍同一句话：“从前是牛马，现在要做人。”
李云龙坐在院子里，抽着烟，看天。赵刚出来的时候，李云龙忽然说了一句：“老赵，你说安源那口井，还在不在？”
赵刚说：“在。现在是个纪念馆。”
李云龙点点头：“有机会，我想去看看。看看那些从牛马变成人的人。”
【天幕沉默着。】
【但所有人都知道，它会再亮起来的。】
【因为安源的那声汽笛，一百年后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