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我没骗你。”
苏丽脸白了。
“你骗我。”
“我是他亲妹妹。”
“我为什么来告诉你这些。”
“因为我也被他骗过。”
“我给我妈转了十八万让她补贴他房贷。”
“他拿钱嘛去了。”
“给你转了二十六万五。”
“加上七千房租两年。”
“总共四十几万。”
“他挣多少。”
“一个月两万二。”
“你算算。”
苏丽坐那儿。
小石头从房间探头。
“妈妈。”
她哑着：“等一下。”
我站起来。
“苏丽。我今天不是来骂你的。”
“我是来告诉你我哥是个什么人。”
“你自己掂量。”
“他嫂子迟早会知道。”
“到时候，你和小石头怎么办，你自己想。”
我走到门口。回头。
“那孩子眉毛跟我爸一样。”
“他是我侄子。”
“也是我爸的孙子。”
“我不认他，但我爸会认。”
“你给他留条后路。”
“别让他爸把他拖下水。”
我下楼。
坐在车里，手抖了五分钟。
启动车。
5.
晚上八点我在家炒菜。
妞妞在看动画。
门铃响。
猫眼里，哥。
我开门。
他没进。
“出来说话。”
“我在做饭。”
“周念。”
“你今天去找苏丽。”
“嗯。”
“你他妈到底想什么。”
“进来说。”
他进来。
妞妞抬头。
“舅舅。”
哥没看她。
我对妞妞说：“去你房间写作业。”
她走。
哥坐沙发。
“你去找苏丽这事。”
“妈还不知道。”
“我就当你没去。”
“我当这事没发生。”
“一个月我自己处理。”
“哥。怎么处理。”
“我给她一笔钱。”
“她带孩子走。”
“多少。”
“五十万。”
我笑。
“你拿什么给她五十万。”
“房贷你都断了三个月。”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妈还有钱。”
“你再跟妈说说。”
“或者……”
“或者什么。”
“你想想。”
“这些年你跟陈谦我拿过你钱吗。”
“这次算我欠你。”
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
捏住他西装的袖口。
用力一攥。
那一块布，皱了。
“林——”
他改口。
“周念。”
“你嘛。”
“哥。”
“你敢张嘴跟我借。”
“我十八万还没要回来。”
“这是我爸的钱。”
“你首付一百三十万里，爸只给了十五万。”
“剩下五十五万是我妈的养老钱。”
“是我爸留给她的。”
“你两百万首付的房子，首付七十万，你自己攒了多少。”
哥不说话。
“我说。”
“你自己没攒一分。”
“都是爸和妈的。”
哥笑。
“周念。”
“你现在知道了。”
“你能把我妈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你能把我怎么样。”
“报警？你哥挪用老母亲的钱？”
“你妈不会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