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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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笑打包剩菜丢人，我一句评论让她扫地出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小姐，你这份数据是自己做的？”
“嗯。”
“花了多少时间？”
“三天。”
他沉默了几秒，把文件夹重新打开，翻回第一页。
“那我们再谈谈这个租金。”
最后谈下来的价格是每平米每天四块，比报价低了两分，比我预期的目标高了一分。
我接受了。
有些仗要打，有些地方得留余地，这是我妈教我的。
签完意向书，送他们出门，我回到会议室收文件。
我妈推门进来，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
“谈完了？”
“谈完了。”
“结果？”
“四块，意向书签了，正式合同下周走。”
她点了点头，没说别的，转身出去了。
我知道这个结果她满意。
但她不会说，她这个人就是这样。
我把文件装回袋子，把会议室的灯关掉，走出去。
前台那个新来的小姑娘冲我笑了一下，我回了她一个点头。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见自己在镜子里的脸——疲，但平静。
这就够了。
第三章
下午去供应商那边谈完，回来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
号码没存，但看区号是本市的。
“喂。”
“是苏语吗？”
是个女声，有点熟，但我一时没对上号。
“我是许蔓，咱们初中同学。”
许蔓。
我想起来了，初中三年同班，后来读了不同的高中，大学也不在一个城市，联系就断了。
“你好。”我说，“怎么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我知道这个电话有点突然，但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说……你知道林晓薇的事吗？”
“听说了。”
“她现在过得很差，”许蔓的声音低下去，“被开除了之后，原来那些朋友都不怎么联系她了，她现在……”
我等她说下去。
“你当时发那条评论，”许蔓说，“你是故意的吗？”
着车窗，看外面的街道。
“我只是说了实话。”
“但那条评论直接把她后来的事情引出来了。”
“那是她自己做过的事情，”我说，“引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许蔓沉默了几秒。
“我不是要怪你，”她说，“就是……有点替她难受。”
“可以难受，”我说，“但你替她难受，和她做没做那些事，是两件事。”
她没再说话。
电话那头能听见她呼吸的声音，很轻，有点乱。
“许蔓，”我说，“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让我怎么样？”
她说：“不知道。可能就是想说说。”
“那行，说吧。”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许蔓说：“你现在在做什么？”
“刚谈完供应商，在回程的路上。”
“还是在帮你妈做酒店的事吗？”
“嗯。”
“你一直都这样，”她说，“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暑假就去你家餐厅帮忙，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你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