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纸蜡烛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动漫衍生类型小说《战锤40K,绿皮崛起》,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浩,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浩,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战锤40K,绿皮崛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六章 穹顶之下
泰坦的脚步很慢。
不是因为它笨拙——虽然五十米高的钢铁巨像确实谈不上灵巧——而是因为它的驾驶者在享受这个过程。林浩能感觉到那种残忍的、猫戏老鼠般的节奏。每一步都精确地踩在某个节奏点上,像一个巨大的节拍器,在黑暗中发出沉闷的鼓点。
咚。咚。咚。
大地在颤抖。穹顶大厅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像灰色的雪花。屁精们蹲在掩体后面,手里握着武器,眼睛盯着入口的方向。兽人们站在更靠前的位置,砍刀和射喷枪已经准备好了,肌肉紧绷,獠牙外露,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林浩站在穹顶大厅的入口处,没有躲。
战争老大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躲。
他们两个——一个四米多高的绿色巨人,一个不到一米的绿色小不点——并肩站在Sigma-9最大的入口前面,看着那台泰坦从黑暗中显现。
月光下,泰坦的轮廓逐渐清晰。它的灰色装甲在夜光中泛着冷光,像一座移动的冰山。火山炮的炮口还在充能,蓝色的能量纹路在炮管表面游走,像一条条发光的蛇。它的头部——那个鹰形装饰——在黑暗中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猛禽,两只红色的光学镜头是它的眼睛,正在俯视着脚下的猎物。
“老大,”林浩说,“你见过这么大的铁罐头吗?”
“没见过。”战争老大的声音很平静,“但老大我见过更大的。”
“什么时候?”
“梦里。老大我梦到过一个比山还高的铁罐头。老大我站在它面前,像一只蚂蚁。然后老大我一拳把它打碎了。”
林浩转头看着战争老大。那张布满伤疤的绿色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让人无法直视的信念。
不是“俺寻思能赢”。而是“俺知道能赢”。
这就是战争老大和普通绿皮的区别。普通绿皮的信念需要“俺寻思”来驱动——他们需要不断地告诉自己“能行”,才能让Waaagh!能量生效。但战争老大不需要。他的信念是一种本能,一种与生俱来的、不需要任何证明的确信。
他就是Waaagh!
泰坦在距离穹顶入口五百米处停了下来。
火山炮的炮口对准了Sigma-9的穹顶。那门炮的口径大到能塞进一辆奇美拉,炮口内部的蓝色能量已经凝聚成了一个耀眼的光球。
“所有人,找掩护!”林浩喊道。
他拉着战争老大退到了穹顶大厅内部,躲在一巨大的承重柱后面。
泰坦开火了。
不是声音。是光。一道比太阳亮一百倍的蓝色光束从火山炮的炮出,击中了Sigma-9的穹顶。光束接触穹顶表面的瞬间,整个穹顶大厅变成了黑白两色的世界——所有的颜色都被那道光吞噬了,只剩下最极致的白和最深邃的黑。
穹顶在颤抖。
不是被击穿了——机械修会铸造的穹顶比泰坦的装甲还要坚固。光束在穹顶表面散开,像水泼在热锅上,化作无数道细小的蓝色电弧,沿着穹顶的弧面向四周扩散。那些电弧击中了穹顶上的灯、传感器和装饰,引发了连锁爆炸。
林浩的耳朵在嗡嗡响。他的眼睛被那道光闪得暂时失明,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色。他的身体被冲击波推到了墙上,后背撞在冰冷的金属表面,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没有松手。他一只手抓着承重柱上的扶手,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分子切割。
光束持续了整整五秒钟,然后消失了。
穹顶大厅陷入了短暂的黑暗。然后,备用电源启动了,应急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满目疮痍的大厅。
穹顶没有被击穿。但它的表面被烧灼出了一大片焦黑的痕迹,有些地方的金属已经熔化,形成了奇怪的瘤状结构。天花板上的一半灯被电弧炸毁了,剩下的在忽明忽暗地闪烁,像濒死的心跳。
“所有人,报数!”林浩对着通讯器喊道。
“第一连,九十七人。”疤脸的声音。第一连原本一百人,损失了三个。
“第二连,八十八人。”瘦高个的声音。第二连损失了十二个——东侧战斗的代价。
“第三连,九十五人。”矮胖子的声音。第三连损失了五个。
“第四连,全都在。”菜鸟的声音。第四连作为预备队,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二十人全部存活。
“机动部队,十一人。”铁下巴的声音。六个兽人小子——不,六个?林浩数了一下,铁下巴、碎骨、钢牙、大脚、裂颅,加上铁下巴自己,一共六个。他说十一人,说明他带了五个屁精。铁下巴在训练他的“屁精辅助队”——几个特别机灵的屁精,专门帮他装弹、修车、挡。
“老大。”战争老大的声音从林浩身边传来,“活着。”
活着。三百人,还剩下不到三百。但泰坦还在外面。
“赫利俄斯,”林浩切换到赫利俄斯的频道,“穹顶还能撑多久?”
“如果泰坦继续用火山炮轰击,穹顶还能承受三到四次直接命中。”赫利俄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依然平静得像在朗读实验报告,“但穹顶的结构已经受损。第四次命中后,可能会出现裂缝。第五次,局部坍塌。”
“三到四次。”林浩喃喃地说,“够了。”
他走到穹顶大厅的中央,站上了一个倒扣的弹药箱——这样所有屁精和兽人都能看到他。
“小子们!”他喊道,“铁罐头的大铁人就在外面。它的炮很大,能炸穿城墙。但它炸这个穹顶。这个穹顶是机械修会造的,比铁罐头的任何东西都结实。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
他停顿了一下。
“但安全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想要什么?”
“Waaagh!!!”所有人齐声回答。
“对!Waaagh!不是躲在墙后面发抖,是冲出去,把铁罐头砸烂,把大铁人拆成零件,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Waaagh!!!”这一次的声音更大,震得穹顶上的灰尘又掉了一层。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等。等大铁人靠近。等它觉得我们已经害怕了、绝望了、放弃了。等它走到我们面前,低下头来看我们的时候——”林浩举起分子切割,“我们就打它的眼睛。”
所有人看着那把小小的,又看了看彼此。
一只屁精,用一把,去打泰坦的眼睛。
这听起来像是自。但这只屁精之前用一把破枪打掉了重爆弹,用一架破飞机击毁了一台泰坦,用一门破炮炸掉了帝国军的母舰。也许——也许他真的能行。
“格里姆!”铁下巴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碎骨举起他的钩子手。
“还有我!”钢牙用电锯刀敲了敲地面。
“我!”“我!”“我!”——一个接一个,兽人们和屁精们纷纷举起了武器。
林浩看着这些绿色的面孔,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这些人——这些绿皮——愿意跟着他去送死。不是因为命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们相信他。相信他能做到不可能的事。
这就是领导力。不是靠暴力,不是靠欺骗,而是靠信念。当你相信一件事,并且能让别人也相信的时候,你就成了领袖。
“好。”林浩说,“所有人,听我命令。第一连到第四连,分散到穹顶大厅的各个角落,等泰坦进来之后,从四面八方射击它的腿部关节和武器系统。不要打装甲,打关节和线路。机动部队,等泰坦停下来之后,从后面冲出去,攻击它的腿部背面。老大——”
他转向战争老大。
“老大,你跟我在一起。我们打头。”
战争老大点了点头。
泰坦的第二发火山炮轰击来了。
这一次,穹顶的颤抖更剧烈了。林浩能听到金属结构在呻吟,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晃动,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臭氧味——那是高能粒子束电离空气后留下的味道。
穹顶上出现了一道裂缝。不宽,只有几厘米,但从入口处能看到外面的月光透过裂缝照进来,像一把银色的刀。
“再来两次,”赫利俄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穹顶就会坍塌。”
“它不会来两次了。”林浩说。
“为什么?”
“因为它要进来了。”
泰坦停止了炮击。它的火山炮开始冷却,炮管上的散热片张开,像一朵金属的花。但它的脚步没有停。它在向前走。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每走一步,大地都在颤抖。每走一步,穹顶大厅里的灰尘就多一层。每走一步,绿皮们的心跳就快一拍。
两百米。一百米。
泰坦的头部出现在了穹顶入口的视野中。那两只红色的光学镜头像两颗血红的星星,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鹰形装饰的金属羽毛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每一都有一辆汽车那么大。
五十米。
泰坦停下了。
它站在穹顶入口外面,低着头——如果五十米高的泰坦能“低头”的话——看着入口里面那些小小的绿色生物。它的火山炮还在冷却,不能开火。它的动力拳套握紧了,随时可以挥出。
它在等。等绿皮们出来。等绿皮们冲出来送死。
林浩没有让它等太久。
“现在!”他喊道。
他从弹药箱上跳下来,冲出入射口。
分子切割在他手里发出高频的嗡嗡声,枪口瞄准了泰坦的头部——那两只红色的光学镜头之间,有一个拳头大的缝隙。那是驾驶舱观察窗和装甲板之间的连接处,是整个泰坦头部最脆弱的地方。
他扣下了扳机。
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光束从枪出,击中了那个缝隙。
不是打穿。是切割。
分子切割的工作原理是破坏目标分子间的结合力。当蓝色光束接触到金属表面时,那些金属分子就像被解开的拼图一样,一块一块地分离。光束沿着缝隙移动,切开了装甲板、电缆、液压管,一路向内部深入。
泰坦的驾驶舱里,驾驶者发出了惊叫。他看到一道蓝色的光从观察窗下方切了进来,切开了控制台,切开了座椅,切开了他的——
林浩没有看到驾驶舱里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那两只红色的光学镜头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泰坦的动作停了。
它的动力拳套还举在半空中,但不再挥下。它的火山炮还张着散热片,但不再充能。它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尊巨大的雕像。
“打!”林浩喊道。
所有火力同时开火。第一连到第四连,从穹顶大厅的各个角落射出蓝色的光束,集中在泰坦的腿部关节。那些关节是装甲最薄弱的地方,在持续的高强度火力下开始变形、熔化、断裂。
铁下巴带着机动部队从穹顶后面冲出来,攻击泰坦的腿部背面。他的射喷枪近距离射击,每一发都在装甲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凹坑。碎骨的钩子手钩住了一条液压管,用力一扯,液压油喷涌而出,像黑色的血。
战争老大站在泰坦的脚下,举起动力爪,瞄准了泰坦的左腿膝关节。爪刃上的蓝色能量纹路亮到了最大亮度,他一爪挥下,五道光弧划破空气,切进了膝关节的缝隙。
膝关节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液压系统和电路系统的连锁失效。液压油被点燃,电线短路,火花和浓烟从膝关节的缝隙中喷出。泰坦的身体开始倾斜,像一棵被砍断的树,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倒向一侧。
它倒在了Sigma-9的穹顶上。
不是砸在上面,是靠在上面。穹顶承受了泰坦的大部分重量,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那道裂缝变得更宽了,从几厘米变成了几十厘米,月光从裂缝中涌进来,照亮了穹顶大厅里的一切。
但穹顶没有坍塌。
林浩站在泰坦的头部旁边——泰坦倒下来的时候,头部正好砸在他面前几米处。他能看到驾驶舱的观察窗,那扇防弹玻璃已经碎了,能看到里面的驾驶者。
那是一个机械修会的技术神甫。他的身体被分子切割的光束切成了两半,上半身倒在控制台上,下半身卡在座椅下面。他的脸——那张半人半机械的脸——还保持着死亡时的表情:惊愕。他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只屁精手里。
林浩看着那张脸,没有感到任何情绪。不是冷血,而是——麻木了。他已经了太多人,见了太多死亡,不再对每一个死者产生情感反应。这是生存的必要技能。如果他对每一个他死的人都感到内疚,他早就疯了。
“格里姆!”铁下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做到了!”
林浩转过头,看着铁下巴站在泰坦的残骸上,举着射喷枪朝天空开火。其他绿皮也跟着他开火,庆祝的枪声在夜空中回荡,像一场疯狂的烟花表演。
他做到了。
他又一次做到了。
一只屁精,用一把分子切割,击毁了一台帝皇级泰坦。
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但林浩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没有赫利俄斯的火山炮,没有疤脸的防线,没有瘦高个的牺牲,没有菜鸟的弹药,没有铁下巴的冲锋,没有战争老大的信念——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所有人的胜利。
“老大。”林浩走到战争老大身边。
战争老大还站在泰坦的脚下,动力爪上的能量纹路已经熄灭了。他仰头看着那台倒下的巨像,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兴奋,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林浩从未在绿皮脸上见过的表情。
沉思。
“老大,你在想什么?”
战争老大沉默了几秒钟。
“格里姆,”他说,“老大我在想——我们赢了。但我们还能赢多少次?”
林浩愣住了。一个绿皮,问出“还能赢多少次”这种问题。这意味着战争老大已经开始思考未来了。不是“下一场仗打哪里”的那种未来,而是“我们还能打多久”的那种未来。这是战略思维。这是——这是人类才有的思维方式。
“老大,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
“从你来的那天开始。”战争老大低头看着林浩,“你来了之后,老大我发现,打仗可以不一样。不用每次都冲上去送死,可以用脑子,可以想办法。老大我活了很久,打过很多仗,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你让我想了。”
林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大,”他最终说,“只要我还活着,我们就能一直赢。”
战争老大看着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林浩从未见过的光芒。
不是信念。是信任。
“好。”战争老大说,“老大我信你。”
远处的天空开始泛白。太阳要从东方的山脉后面升起来了。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林浩走向Sigma-9的穹顶大厅,穿过那些正在庆祝的绿皮们。疤脸在和他的连队击掌,瘦高个靠在一柱子上喝水,矮胖子在检查泰坦残骸里的零件,菜鸟在——
菜鸟在煮汤。
林浩走到菜鸟身边,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汤。锅是从帝国军仓库里找到的炊具,汤是史古戈肉加午餐肉加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蔬菜煮的,颜色不太好看,但闻起来很香。
“格里姆,喝汤!”菜鸟盛了一碗,递给他。
林浩接过碗,喝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道。铁锈味,午餐肉味,和一点点菜鸟自己加的香料。但这个味道,在这个疯狂的、绝望的、充满硝烟和血腥的宇宙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
“菜鸟,”林浩说,“你知道吗,你的汤是我活下去的理由之一。”
菜鸟眨了眨眼:“真的?”
“真的。每次我喝完你的汤,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没那么糟。”
菜鸟笑了。那张年轻的、天真的、被战火熏黑的绿色脸上,笑容像一朵在废墟中开放的花。
远处,战争老大坐在泰坦的残骸上,喝着燃料,看着出。
铁下巴在和他的屁精辅助队玩掰手腕。
碎骨在用钩子手雕刻一个泰坦的模型——用泰坦的装甲碎片。
钢牙在用电锯刀切泰坦的电缆,准备用来做新的鞭子。
大脚在搬泰坦的零件,一趟一趟地搬,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
裂颅在——裂颅在睡觉。他的呼噜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林浩喝完汤,把碗还给菜鸟,走向控制中心。
赫利俄斯站在全息屏幕前面,正在分析战斗数据。他的八条机械臂同时在作不同的界面,速度之快让林浩的眼睛都跟不上。
“赫利俄斯。”
“格里姆。”赫利俄斯没有转身,“你赢了。”
“我们赢了。”
“我们。”赫利俄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动了动,“很久没有人对我说‘我们’了。”
林浩走到他身边,看着全息屏幕上的数据。帝国军的母舰被摧毁了,泰坦被击毁了,登陆部队损失超过百分之七十。剩下的帝国士兵正在向登陆艇撤退,准备撤离这个星球。
“他们还会回来吗?”林浩问。
“会。”赫利俄斯说,“但不会很快。这次损失对帝国在这个星区的力量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们需要至少几个月的时间来重新集结、补充兵力、调整战略。”
“几个月。”林浩说,“够了。”
“够做什么?”
“够我们变得更强。”
赫利俄斯转过身,看着林浩。那只蛇一样的眼睛和那只红色的光学镜头同时聚焦在这个小绿皮身上。
“你变了。”赫利俄斯说。
“变了什么?”
“你刚来的时候,只想活着。现在,你想赢。不只是赢这一场仗,而是赢所有的仗。不只是活过今天,而是创造一个能让你活下去的未来。”
林浩沉默了。
赫利俄斯说得对。他变了。穿越到这个宇宙的第一天,他只想活过下一秒。现在,他在想如何改变整个星系的局势。不是因为他变得狂妄了,而是因为他发现——他能做到。只要他“俺寻思”能行,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赫利俄斯,”林浩说,“你的研究——那个永恒者计划——你还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赫利俄斯的光学镜头闪烁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想帮你完成它。”
“你之前拒绝了。”
“我之前不懂。现在懂了。”
赫利俄斯盯着他看了很久。
“一年。”他说,“给我一年时间,我就能完成永恒者计划的核心部分——那个能放大Waaagh!能量的装置。到时候,你的‘俺寻思’可以影响整个星球的绿皮。你可以让他们相信任何事——你的战术、你的战略、你的目标。”
一年。
林浩不知道一年后自己还在不在。这个宇宙太危险了,任何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但他需要一个目标,一个能让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好。”林浩说,“一年。我给你一年。”
他伸出手——那只绿色的、瘦小的、长着三手指和一拇指的手。
赫利俄斯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只金属的、嵌着能量护盾发生器的手——握住了林浩的手。
一只机械修会铸造大师的手,一只屁精的手,握在一起。
在战锤40k这个疯狂而绝望的宇宙里,这是最不可能的组合。但也是最强大的组合。
“愉快。”赫利俄斯说。
“Waaagh!”林浩说。
远处的天空,太阳终于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穿过Sigma-9穹顶上的裂缝,照在控制中心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斑。
林浩站在光斑里,看着那些金色的光点在他的绿色皮肤上跳跃。
他想起了一个词。
希望。
也许这个宇宙不需要希望。也许这个宇宙只需要Waaagh!但林浩知道,Waaagh!和希望之间,并不是完全不同的东西。Waaagh!是绿皮的希望。绿皮希望打一场好仗,希望赢,希望活到下一场仗。他们的希望很简单,但很纯粹。
而林浩的希望,更复杂一些。
他希望有一天,能在这个宇宙里找到一个角落,不用打仗,不用人,不用每天担心被吃掉。他希望有一天,能和战争老大一起坐在一棵大树下,喝燃料——不,喝茶。他希望有一天,能看到菜鸟的汤店开遍整个星系。
也许这些永远不会实现。也许他会死在下一场仗里,变成一滩无人问津的绿色肉泥。
但至少,他有希望。
林浩握紧了手里的分子切割,走出了控制中心。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只屁精的影子,看起来像一个巨人。
Waaa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