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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复仇陈念安战地护士,铁血复仇章节在线阅读

铁血复仇

作者:知南叔叔

字数:340552字

2026-04-27 06:22:04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铁血复仇》是知南叔叔写的抗战谍战文,主角陈念安战地护士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铁血复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旧的暗红色那线,陈念安认识。

那是娘从她自己的红头绳上剪下来的一段。

娘年轻时候有一条又粗又长的辫子,用红头绳扎着。后来头发剪短了,红头绳收在柜子里,一直舍不得扔。给他编平安结的时候,娘把那红头绳翻了出来,剪了一段,和另一新的红线拧在一起。

娘说,旧的红线是娘的,新的红线是他的。两线拧成一股,就是说娘和他永远在一起。无论他走到哪里,娘都在他身边。

当时他听了,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现在想来,娘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他当时读不懂的东西。不是不舍,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情绪——像是在交代一件她知道自己等不到回音的事。

陈念安把银元贴回口,红绳勒过脖颈。旧红线和新红线拧成的那股绳,贴着皮肤,凉凉的,然后慢慢被体温捂暖。

娘到底知道什么?

这枚银元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赵山河。赵山河说“这个是你该我的”。那句话的口气,不是临时起意的贪婪,不是见财起意的冲动。是憋了很久、终于说出口的理直气壮。

赵山河真心认为这枚银元该他的。

凭什么?

陈念安翻了个身,面朝宿舍的天花板。上铺王大鹏的呼噜声还在继续,周海的呼吸声依然很轻。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想起一件事。

那是参军前不久的事。赵山河来他家,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说话。娘端了两碗水出来,一碗给他,一碗给赵山河。赵山河接过水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一些,洒在枣树上。

当时他没在意。

现在想起来,赵山河那天的脸色不太对。不是生病的那种不对,是心里有事的那种不对。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飘,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娘。坐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走了,走的时候头也不回。

第二天赵山河又来了,神色恢复了正常,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陈念安以为他只是前一天不舒服,就没多想。

再往前想。

更早的时候。大概是他参军前半年。有一天他从地里回来,看见赵山河站在他家门口,正在和娘说话。两人的声音很低,他走近了才听见一两句。娘说“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赵山河说“可是——”娘打断他,说“没有可是,你回去吧”。

他走上去问怎么了。娘说没事,山河来借盐。赵山河低着头,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借盐。赵山河家虽然穷,但盐还是买得起的。而且借盐为什么要用那种表情?为什么娘要说“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

陈念安的手指慢慢攥紧了床单。

赵山河和娘之间,有过他不知情的对话。那些对话的内容,娘没有告诉他,赵山河也没有告诉他。然后半年后,他参了军,娘把银元挂在他脖子上。再然后,在淞沪战场上,赵山河趁他快死的时候拿走了银元,说“这个是你该我的”。

所有这些碎片,正在拼成一幅他不想看到的图画。

赵山河要那枚银元,不是偶然。是蓄谋已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他和娘站在门口低声说话的那天开始?还是更早?

赵山河口中的“该我的”,到底是什么?

陈念安坐起身。

动作太突然,上铺的王大鹏被惊醒了,呼噜声停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又续上了。周海的呼吸声也顿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稳。

陈念安光着脚踩在地上,走到窗边。他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场上空无一人,月光把暗红色的地面照成了一种冷冷的灰蓝色。远处的宣礼塔在夜色中只剩一个黑色的轮廓,塔尖上有一点红色的灯,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他的手按在口。银元贴着手心,温度比他的体温还要高一点。

不是错觉。

是真的在发热。

银元内部那股微弱的脉动又出现了,比傍晚的时候更清晰。咚,咚,咚。和他的心跳不同步,以一种它自己的、古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着。

像一颗正在苏醒的心脏。

陈念安低头看着银元。月光下,银元表面的盘龙纹路正在发生变化——不是形状变了,是光泽。龙身的每一片鳞甲都在微微发亮,不是反射月光的那种亮,是从银元内部透出来的、带着淡金色的荧光。光芒沿着龙身缓缓流动,从龙尾到龙身,从龙身到龙首,从龙首到龙目。

龙目的位置,两点金光一闪。

然后整条龙像活了一样,在银元表面缓缓转动了一圈。

陈念安的呼吸停了。

龙在动。

不是银元在动,是银元表面的那条盘龙纹路在动。像一条被封印在金属里的活物,正在试探着舒展身体。龙首昂起,龙须飘动,龙爪张开又收拢。每一个动作都很慢,慢得像是在水底游动,但它确实在动。

陈念安揉了揉眼睛。

龙还在动。

不是幻觉。

银元里的那条龙,活了。

他想叫醒陆峰,想让别人也来看看,确认他没有疯。但他的身体动不了——不是被定住了,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敬畏把他钉在了原地。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银元里的龙缓缓游动,看着金色的光芒从龙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暖。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银元内部传来的。不,更准确地说,是从他意识深处传来的。那个声音很轻,很古老,像一个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人,正在努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陈——”

只有一个字。

然后光芒熄灭了。

龙停止了游动,恢复了静止的纹路。银元重新变成了一枚普通的、陈旧的老银元,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温度也在慢慢降下来,从温热变回体温,从体温变回微凉。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那个字还在陈念安的耳朵里回响。

“陈——”

那个声音叫的是他的姓。

陈家。老陈家。传了三代的银元。

这枚银元,姓陈。

不是因为陈家拥有了它,是因为它选择了陈家。

陈念安站在窗边,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他的手攥着银元,指节泛白。心跳得很快,快得像刚跑完一个五公里。

他有很多问题。

银元里的龙是什么?那个声音是谁?为什么它叫的是“陈”?这枚银元到底有什么力量?它和自己的穿越有什么关系?赵山河知道多少?娘又知道多少?

但他也有了一个答案。

这枚银元不是什么传家宝。

它是一种他完全不了解的力量的载体。他的灵魂能在八十八年后醒来,不是巧合,是银元的力量在起作用。它能容纳灵魂,能跨越时间,能让一条不知道被封印了多少年的龙在里面活着。

而它现在在他手里。

或者说,他一直在它里面。

陈念安把银元挂回脖子上。红绳贴上皮肤,两颗小木珠落在锁骨窝里。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但脑子里的风暴还在继续。

明天。

明天他要弄清楚一件事。

赵山河说的“该我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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