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修仙：从负债累累到万仙教父真的是近期最佳！煊樵把玄幻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李凡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喜欢看玄幻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修仙：从负债累累到万仙教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二章 价格战
飞马镖局没有等到第三天。
第二天一早，马元龙亲自来了。
李凡正在土房的院子里吃早饭。一碗小米粥，两个杂粮馒头，一碟咸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他吃得慢，一口粥一口馒头，像是在品味什么山珍海味。
铁山第一个发现了来人。
“李公子，有人来了。”他的声音很紧，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李凡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巷子口走来。
马元龙，飞马镖局总镖头，筑基中期修士，四十出头，虎背熊腰，国字脸，浓眉大眼，下巴上留着一撮短须。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锦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脚踩一双黑缎面布鞋。走路带风，气势人。
他的身后跟着六个人——马如龙和五个筑基初期的镖师。七个人，七个修士，最低的也是练气巅峰。这股力量，在青云坊市足以横着走。
老陈正在院子里刷马，看到这阵势，手一抖，刷子掉在了地上。阿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色煞白。小张和小李正在搬货，看到来人，腿都软了。
只有李凡还坐在石桌前，端着粥碗，一口一口地喝着。
“李公子……”铁山的声音有些发抖，“是马元龙。”
“我知道。”李凡放下粥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让他过来。”
铁山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走向院门。
“马总镖头，李公子请您进去。”
马元龙看了铁山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刀柄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一撇。
“练气巅峰？”他说，“李凡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铁山没有接话，侧身让开。
马元龙带着六个人走进院子。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马车、货物、凡人员工，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凝重。
他走到李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李凡？”
李凡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马总镖头，久仰。”
“久仰？”马元龙冷笑，“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了这么多事，我居然到今天才见到你。李凡，你藏得够深啊。”
“不是藏。”李凡说，“是低调。”
马元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声很大，震得院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低调？你一个练气三层的散修，带着一群凡人，把我的生意抢了一半，你告诉我这是低调？”
李凡没有笑。他站起身，平视着马元龙的眼睛。
“马总镖头，请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马元龙没有坐。他把手按在石桌上，身体前倾，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
“李凡，我今天来，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收回你的降价令。凡人快递的运费，恢复到原来的水平。飞马镖局和凡人快递，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不呢？”
“如果不——”马元龙直起身，拍了拍手。
身后的六个修士同时释放修为气息。六道筑基期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压向李凡。
李凡的脸色白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没有修为，扛不住这种威压。但他的腰板依然挺得笔直，他的目光依然平静如水。
“马总镖头。”他说，声音有些吃力，但很平稳，“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马元龙说，“是最后通牒。”
李凡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马总镖头，你知道我为什么敢降价吗？”
马元龙皱眉。
“因为我的成本比你低。”李凡说，“我的员工是凡人，一个月工钱一灵晶。你的员工是修士，一个月工钱至少十灵晶。我的马车是凡人的马车，一辆五灵晶。你的马匹是灵兽，一匹至少五十灵晶。我的仓库是土房，一个月租金几文钱。你的仓库是商铺，一个月租金几灵晶。”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马元龙的心口上。
“你拿什么跟我打价格战？”
马元龙的脸色变了。
不是发怒的那种变，而是心虚的那种变。
因为李凡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飞马镖局的成本，确实比凡人快递高得多。以前没有竞争对手，他可以随意定价，成本高低无所谓。现在有了凡人快递，有了价格战，他的成本就成了致命的短板。
“你以为降价就能打败我？”马元龙咬着牙，“飞马镖局经营了二十年，有五十多个修士，有二十多条线路，有几百个老客户。你一个刚起步的小作坊，拿什么跟我比？”
“拿钱。”李凡说，“马总镖头，你上个月亏了多少？一千灵晶？两千灵晶？你这个月能亏多少？你还有多少积蓄可以烧？”
马元龙的嘴角抽了抽。
李凡继续说：“我没有宗门背景，没有家族支持，但我的生意是赚钱的。丹药生意每月净赚五百灵晶，凡人快递每月净赚一千二百灵晶。我把凡人快递的利润全部拿来打价格战，一分钱，我也不会亏。因为丹药生意还在赚钱。”
他顿了顿，看着马元龙的眼睛。
“你呢？你的飞马镖局钱，你的其他生意呢？你有别的收入来源吗？”
马元龙沉默了。
他当然有别的收入来源。飞马镖局除了送货，还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押送走私货物、替人收债、甚至帮某些宗门运送违禁品。但这些生意不稳定，风险高，利润也不如以前了。
李凡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马总镖头。”李凡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不是来跟你拼命的。我是来做生意的。你我都想赚钱，何必拼个你死我活？”
马元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复杂。
“你想怎么样？”
“。”李凡说，“飞马镖局和凡人快递，可以。”
“怎么？”
“合并。”李凡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铺在石桌上，“凡人快递出资收购飞马镖局。你的五十个修士、二十条线路、几百个客户，全部并入凡人快递。你和你的人，可以留下，继续。也可以拿钱走人。随你。”
马元龙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
收购协议。出价一千灵晶，收购飞马镖局全部资产。
“一千灵晶？”他把纸扔回桌上，冷笑，“你打发叫花子呢？飞马镖局的资产，至少值五千灵晶。”
“五千灵晶是账面价值。”李凡说，“实际价值呢？你的线路，有多少是被别人盯上的？你的客户，有多少是因为没得选才用你的？你的修士，有多少是随时可能跳槽的？”
马元龙的脸色更难看了。
“马总镖头，我不是趁火打劫。”李凡说，“我是给你一个体面的退出方式。一千灵晶，你拿回去，可以养老，可以别的生意，可以舒舒服服过子。如果你继续打价格战——”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我会把价格降到零。一灵晶都不收，免费送货。你信不信？”
马元龙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李凡说，“是陈述事实。我的丹药生意每月赚五百灵晶，我可以把这一千五百灵晶全部拿来补贴凡人快递。你的飞马镖局呢？你能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马元龙沉默了。
他知道李凡说的是实话。
飞马镖局的现金流已经出了问题。上个月亏了一千八百灵晶，这个月预计亏得更多。他的积蓄撑不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没有转机，飞马镖局就会破产。到时候，别说一千灵晶，连一百灵晶都拿不到。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李凡说，“三天后，如果你同意，我们签约。如果你不同意——”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确。
马元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苦涩，很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
“李凡，你是个狠人。”他说，“我马元龙在坊市混了二十年，见过形形的人，像你这样的，头一个。”
“不是狠。”李凡说，“是生意。”
马元龙站起身，把那份收购协议折好，塞进怀里。
“三天。”他说，“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他转身，带着六个人走出了院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铁山从旁边走过来，脸色还是白的。
“李公子，您不怕他翻脸？”
“不怕。”李凡说，“他翻脸，损失更大。”
“为什么？”
“因为他是生意人。”李凡说，“生意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三天后，马元龙来了。
这一次，他一个人来的。
没有马如龙，没有镖师，没有随从。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腰间没有系金丝腰带，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底有明显的血丝，下巴上的短须也没修，乱糟糟的。
他走进院子，没有像上次那样趾高气扬，而是默默地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
李凡给他倒了一杯茶。
马元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李凡。”他的声音沙哑，“我同意收购。”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一千灵晶，飞马镖局的全部资产——五十三个修士，二十一条线路，四百三十七个客户。”马元龙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放在桌上，“这是飞马镖局二十年来的账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李凡拿起账册，翻了几页。
账目确实很清楚。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明明白白。飞马镖局在最鼎盛的时候，每月净利润超过两千灵晶。但最近两年，利润一直在下降。上个月，净亏损一千八百灵晶。
“马总镖头。”李凡合上账册，“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亏的？”
马元龙苦笑：“两年前。那时候，坊市里冒出了几个小镖局，抢了我们的生意。我本来没当回事，觉得他们撑不了多久。结果他们越做越大，我们的客户越来越少。到了去年，已经开始亏损了。”
“你为什么不早做调整？”
“调整？”马元龙摇头，“怎么调整？降价？我们的成本摆在那里，降价就是亏本。裁员？裁了员，谁来活？我也想学你，用凡人送货。但我的客户都是宗门，他们不信任凡人。”
李凡沉默了片刻。
“马总镖头，你有没有想过，飞马镖局的模式，已经过时了？”
马元龙抬起头，看着他。
“过时？”
“对。”李凡说，“以前没有竞争，你可以随意定价，客户没有选择。现在有了竞争，客户有了选择，你的垄断红利就没了。如果你不改变，迟早会被淘汰。”
马元龙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叹了口气，“但我改变不了。飞马镖局太大了，船大难掉头。”
李凡从怀里掏出那份收购协议，铺在桌上。
“所以，让我来。”
马元龙看着那份协议，眼神复杂。
“李凡，你告诉我，你收购飞马镖局之后，打算怎么办？”
“整合。”李凡说，“凡人的线路跑凡人，修士的线路跑修士。短途的用马车，长途的用灵兽。低端的用凡人，高端的用修士。各司其职，各取所长。”
马元龙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还要用我的修士？”
“用。”李凡说，“但不是当镖师。当快递员。”
“快递员？”
“对。”李凡说，“送货的。修士送货，速度快，效率高，适合跑长途、送急件。凡人送货，成本低，适合跑短途、送普通件。两者互补，不是竞争。”
马元龙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苦涩和不甘，而是一种释然。
“李凡，我服了。”他说，“我马元龙在坊市混了二十年，从来没服过谁。今天，我服你。”
他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李凡也签了，也按了手印。
协议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马元龙把协议折好，塞进怀里，站起身。
“李凡，从今天起，飞马镖局就是你的了。”他伸出手，“祝你生意兴隆。”
李凡握住他的手：“马总镖头，你不留下？”
“留下？”马元龙摇头，“我留不下。飞马镖局是我的心血，我看着它被收购，心里难受。让我走吧。”
“你去哪儿？”
“不知道。”马元龙说，“可能是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可能是回老家，养老。谁知道呢？”
他松开手，转身走出了院子。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李凡，你小心点。坊市里盯着你的人，不止我一个。”
李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没有说话。
收购飞马镖局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青云坊市炸开了。
“听说了吗？李凡收购了飞马镖局！”
“真的假的？飞马镖局可是坊市最大的镖局啊！”
“真的！马元龙亲自签的协议，一千灵晶！”
“一千灵晶？飞马镖局就值一千灵晶？”
“飞马镖局亏得厉害，马元龙能拿回一千灵晶就不错了。”
“这个李凡，真是个狠人……”
议论声在坊市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有人惊叹，有人嫉妒，有人羡慕，有人恐惧。
李凡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站在土房的院子里，看着那面深蓝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飞马镖局，五十三个人，二十一条线路，四百三十七个客户。
凡人快递，七十个人，二十辆马车，十二条线路。
合并之后，凡人快递的总人数达到一百二十三人，马车二十辆，灵兽十五匹，线路三十三条，客户超过六百个。
这是青云坊市最大的物流势力。
不，是整个青云山脉最大的物流势力。
“老陈。”李凡喊了一声。
老陈从马车旁跑过来：“李公子，什么事？”
“明天开始，整合飞马镖局的线路。”
“是！”
李凡看着远处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