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觉主ssss的《我刚睁眼,刘洪就压了上来》让我彻底入坑了!女频衍生题材,殷温娇陈光蕊的故事太精彩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67715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我刚睁眼,刘洪就压了上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州城里,殷温娇也没闲着。
她以知府夫人的身份,在城里开了一家商行,取名“陈记”。
铺面选在城中最繁华的街上,三间门面,上下两层。楼上待客,楼下营业。门口挂着崭新的招牌,黑底金字,写着“陈记商行”四个大字。那是殷温娇亲自写的,字迹端正,透着股书卷气。
名义上是做丝绸茶叶生意,实际上是为了打通黑白两道的渠道。
开业那天,天还没亮,殷温娇就起来了。
她换上一身新做的衣裳,月白色的上襦,藕荷色的长裙,外罩一件浅青色的半臂。发髻高高绾起,着那支白玉簪,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坠。整个人素雅大方,又不失贵气。
蛟娘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殷温娇笑了笑。
“好看什么,就是见人罢了。”
辰时刚过,客人就陆续来了。
先是那些商户。赵家、钱家、孙家、李家,江州城里有头有脸的,都来了。有的是冲着知府的面子,有的是想巴结这位夫人,还有的是纯粹来看热闹。
赵家当家主母亲自来了。
她五十多岁,穿着酱紫色的绸衫,戴着金镯子金戒指,一身富贵气。一进门就拉着殷温娇的手,上下打量。
“陈夫人真是能,这么年轻就自己开店。我们这些老家伙,自愧不如啊。”
殷温娇笑道:
“夫人过奖了。我就是闲不住,想找点事做。以后还望夫人多多关照。”
赵家主母连连点头。
“一定一定。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钱家少也来了。
她二十多岁,穿着粉红色的衣裳,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进门就送上贺礼,是一匹上好的绸缎。她还悄悄塞给殷温娇一张礼单,压低声音说:
“夫人,这是我们钱家的一点心意。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殷温娇收下,心里明白。
这是在向她示好。
当初她让那些商户凑钱补亏空的事,这些人心里都记着呢。现在她开店,他们自然要来捧场。
孙家、李家、周家……一家接一家,都来了。
殷温娇站在门口,一一迎接。她笑容得体,说话温柔,把每一位客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那些女眷们围着她,七嘴八舌地夸着。
“陈夫人真是年轻有为。”
“以后常来常往啊。”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殷温娇一一点头,把她们送进去。
中午的时候,客人更多了。除了商户,还有一些官员的家眷,还有一些本地的乡绅。一时间,商行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蛟娘在旁边帮忙,端茶倒水,迎来送往。她穿着一身红衣,在人群里穿梭,脸上带着笑,心里却紧张得要命。
她从来没过这个。
以前在江上,她只见过打打,没见过这种场面。那些太太小姐们说话轻声细语,走路扭扭捏捏,她看着就觉得别扭。
但她忍着,学着。
姐姐说了,以后要让她帮忙照看商行。她得学会。
一直忙到傍晚,客人才渐渐散去。
殷温娇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回到楼上,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蛟娘跟上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姐姐,累死我了。”
殷温娇笑了。
“累吗?”
蛟娘点头。
“比打一场架还累。”
殷温娇说:
“习惯就好了。”
她让人把礼单拿来,一张一张翻着。赵家的,钱家的,孙家的,李家的……每一张都记着名字,记着数目。
蛟娘凑过来看。
“姐姐,这些加起来有多少?”
殷温娇算了算。
“五千多两。”
蛟娘眼睛瞪得老大。
“五千多两?!三天就赚了五千多两?”
殷温娇摇头。
“这些不是赚的。”
蛟娘一愣。
“不是赚的?那是什么?”
殷温娇说:
“是人情。”
她把礼单收起来。
“人家送了礼,以后就要还。这份人情,比银子还贵重。”
蛟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觉得姐姐说什么都对。
开业之后,商行的生意就忙起来了。
殷温娇把蛟娘调到商行帮忙,让她学着做生意。
蛟娘一开始什么都不会。不会打算盘,不会看账本,不会跟客人周旋。但她聪明,学得快。殷温娇教她几天,她就摸到了门道。
一个月下来,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那些太太小姐们来买东西,她接待得妥妥帖帖。那些掌柜的来谈生意,她应对得游刃有余。有时候殷温娇不在,她也能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姐姐,我发现做生意比打打有意思多了。”
蛟娘经常这么说。
殷温娇笑道: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得选。”
蛟娘看着她。
殷温娇说:
“人一旦有了选择,就会发现,这世上好玩的事多着呢。”
蛟娘深以为然。
她现在的生活,跟以前判若两人。
以前在江上,她每天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现在在商行,她每天穿着绸缎衣裳,出入都是体面地方,见的人也都是正经商人。有时候回想以前在水上的子,简直像做梦一样。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仇恨。
那天晚上,商行打烊后,两人坐在楼上说话。
蛟娘突然说:
“姐姐,我跟你说个事。”
殷温娇看着她。
蛟娘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我家的事,我跟你说过。”
殷温娇点头。
蛟娘说:
“那个害死我全家的狗官,叫周文。他现在还活着。”
殷温娇问:
“还活着?在哪儿?”
蛟娘说:
“在扬州。听说还升了官,现在是通判。”
殷温娇沉吟道:
“通判……从六品。不算大,但也不小。”
她看着蛟娘。
“你想报仇?”
蛟娘点头。
“想。做梦都想。可我不知道怎么报。我现在是通缉犯,回去就是送死。”
殷温娇问:
“有证据吗?”
蛟娘说:
“有。”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殷温娇。
殷温娇打开,里面是一本账册。纸张已经发黄,边角有些破损,但字迹还清晰。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某年某月某,周文收了多少贿赂,从谁手里收的,办了什么案子。
殷温娇一页一页翻着,越看眼睛越亮。
“有这个就好办了。”
蛟娘看着她。
“姐姐,你有办法?”
殷温娇说:
“有。但不是现在。”
她把账册收好。
“现在咱们基还不稳,动不了他。等时机成熟,我帮你翻案。”
蛟娘的眼眶红了。
她站起来,走到殷温娇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姐姐,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你。”
殷温娇笑了。
“傻丫头,说这些什么。”
陈记商行的生意越做越大,殷温娇开始琢磨更大的买卖。
丝绸、茶叶、粮食,虽然赚钱,但利润有限。真正赚钱的,是盐和铁。
这两样都是朝廷专卖,一般人碰不得。
但殷温娇有办法。
她让阿青去打听,江州城里谁在经营盐铁生意。
阿青很快回报:
“最大的盐商姓赵,就是之前给您送礼的那个赵家。他们家几代做盐运,在江南一带很有势力。从盐场进货,运到各地销售,赚得盆满钵满。”
殷温娇点点头。
赵家。
她记住了。
她让蛟娘出面,去跟赵家接触。
蛟娘现在已经是江州城里有名的女掌柜了。她穿着红衣,出入体面地方,说话做事净利落,谁见了都得给几分面子。
她递了帖子,说要见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听说陈记商行的二掌柜求见,连忙让人请进来。
蛟娘见了赵老爷子,开门见山:
“赵老,我们东家想跟您谈笔生意。”
赵老爷子问:
“什么生意?”
蛟娘说:
“盐。”
赵老爷子一愣。
蛟娘说:
“我们东家想做盐的生意。您有渠道,我们有路子。,利润对半分。”
赵老爷子沉吟了一下。
“你们东家……是陈夫人?”
蛟娘点头。
赵老爷子想了想,说:
“这样吧,我亲自去见陈夫人。”
第二天,赵老爷子亲自登门。
殷温娇在楼上接待他。
赵老爷子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一进门就笑眯眯的,拱手行礼。
“陈夫人,久仰大名。”
殷温娇还礼。
“赵老客气了。请坐。”
两人坐下,阿青上了茶。
赵老爷子喝了一口茶,开口问:
“听说夫人想做盐的生意?”
殷温娇点头。
“是。”
赵老爷子说:
“盐是朝廷专卖,一般人做不了。”
殷温娇笑了。
“我知道。所以才找赵老。你们赵家有盐运的渠道,我有官场的路子。咱们,利润五五分。”
赵老爷子眼睛一亮。
“夫人有官场的路子?”
殷温娇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我父亲是当朝丞相。”
赵老爷子愣住了。
他手里茶盏差点掉下来。
“殷……殷丞相?”
殷温娇点头。
赵老爷子连忙站起来,深深作了一揖。
“原来是殷小姐!失敬失敬!”
殷温娇摆摆手。
“赵老不必多礼。咱们是做生意,不是论身份。”
赵老爷子连连点头,重新坐下。
他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的背景,比他想象的硬得多。殷开山的女儿,那可不是一般的官场路子,那是通天的大路。
有这层关系,盐的生意就好办了。
“夫人有什么打算?”他问。
殷温娇说:
“我要盐场的直供权。”
赵老爷子吸了口气。
直供权,那是盐场直接把盐卖给指定商家的权力。有了这个,就不用经过中间商,成本能低一大截。
“这个……不好办。”
殷温娇说:
“我来办。”
她给父亲写了封信,说了自己的想法。
半个月后,殷开山的回信到了。
信上说,已经跟盐铁使打过招呼,让她直接去找人。
殷温娇带着蛟娘,亲自跑了一趟盐场。
盐场在沿海,离江州几百里。两人坐了几天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地方。
盐铁使姓钱,是户部侍郎的妻弟。
这人四十来岁,长得白白胖胖,一脸精明相。听说殷开山的女儿来了,连忙亲自出来迎接。
“殷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殷温娇笑道:
“钱大人客气了。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钱通把她请进去,好茶好水招待着。
殷温娇也不绕弯子,直接说了来意。
钱通听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殷小姐开口,这事好办。以后盐场的盐,优先供应陈记商行。价格嘛,给您最低的。”
殷温娇笑了。
“多谢钱大人。”
钱通摆摆手。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有什么好事,别忘了提携下官就行。”
殷温娇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容满面。
“钱大人放心,咱们是一家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就这样,陈记商行拿下了盐场的直供权。
从此,赵家从陈记商行买盐,陈记商行赚差价。陈记商行的盐,由赵家的船运,赵家赚运费。两家,垄断了江南的盐运市场。
利润滚滚而来。
蛟娘看得目瞪口呆。
“姐姐,你也太厉害了!”
殷温娇笑了。
“这算什么,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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