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玄幻脑洞神作《四合院:医徒小子一拳破局》由自行车后座的篮子倾力打造,主人公陆星羽的故事精彩纷呈,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879003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已更新这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医徒小子一拳破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大茂被拽着往外走,却猛地扭过头,眼睛死死瞪向角落里的年轻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等着……等我去大医院查明白了,我非去厂里告死你不可!”
许大茂此刻依然笃定得很,仿佛自己身上半点毛病也不存在。
“行啊,我等着瞧。”
陆星羽应了一声,嘴角微微扬起。
他脑子里装着原主留下的记忆,清楚眼下这年头的医疗条件——像许大茂这种生不了孩子的情况,医院是查得出来的。
他接着补了一句:
“你可记好了,得去大医院,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查一遍。”
“哼!用不着你心!”
许大茂从鼻腔里挤出声音,眼神阴沉沉的,被两名警察架着往外走。
陆星羽也跟了上去,事情还没完,他得一道去派出所处理。
院里那位被称作一大爷的易中海,还有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也都随着人群往派出所方向挪步。
关于许大茂的处理结果,没隔多久就下来了:拘十天,罚二十块钱,另外还得赔医药费。
办完手续,陆星羽、易中海和娄晓娥三个人往回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
“南星啊,”
易中海先开了口,眼皮微微耷拉着,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说教的意味,“咱们街坊邻居的,闹点小摩擦何必惊动警察呢?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有什么不能先跟我说?我还摆不平这点事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许大茂动手打你,固然是他不对。
可你直接报警,也不够妥当。
要是院里谁都像你这样,芝麻大点事就去找警察同志,人家还忙得过来吗?”
陆星羽听了,直接笑出了声。
“易中海,别在这儿跟我摆谱。
我被打晕在地上那会儿,可没见谁把我往医院送。
您这一大爷,当时不该担起责任吗?”
他语速不快,字字清晰,“那时候不管,现在倒装起好人来教训我了。
怎么,是觉得我找了警察,折了您在院里的面子?”
娄晓娥在一旁听着,不由得怔了怔。
以前的陆星羽,在她印象里一直是个闷不吭声的老实人,从来不会说这样带刺的话。
怎么被许大茂揍了一顿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样?
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易中海脸色一沉,声音拔高了些:“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说你几句还敢顶嘴?”
易中海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这一片胡同里被人尊称为“一大爷”
,在红星轧钢厂的车间里,他的钳工手艺是顶到头的八级。
无论走到哪儿,迎面而来的总是恭敬的点头和问候。
可此刻,就在这派出所门前的光天化之下,一个住在同院、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敢梗着脖子,把他递过去的话硬生生顶了回来。
一股火猛地窜上他的天灵盖。
“呵,”
那年轻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语调里掺着冰碴子,“您是哪位啊?认得您的,知道您是院里的邻居,厂里的老师傅;不认得您的,瞅这架势,怕不是以为回到了前朝,连句不顺耳的话都容不下了?”
话音不高,却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
派出所门口几个原本匆匆的身影,脚步不由得慢了,视线若有若无地扫了过来。
易中海只觉得后脊梁“唰”
地一下,冒出一层冷汗。
这话太烫嘴,沾上一点就能燎掉一层皮。
真要是传扬开,什么八级工,什么一大爷,全都成了糊墙的纸,一捅就破。
他飞快地睃了一圈四周,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又低又急:“胡……胡扯!我不过是年纪大些,多说了两句,怎么扯得上那些?我就是个普通活儿的,你可不能红口白牙乱扣帽子!”
“普通活儿的?”
陆星羽没挪步子,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只许您教训人,不许人回嘴,这做派,难道不像?”
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本能地想矢口否认,把刚才那几句脱口而出的话吞回去。
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一旁的娄晓娥——那女人心肠软,眼里揉不得沙子,绝不会帮自己圆这个谎。
到嘴边的话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他重重吸进一口带着尘土味的空气,肩膀塌了下来,换上一副截然不同的腔调:“是,是我刚才话说得急了,没过脑子。
我的意思其实是……是咱们得互相商量着来。
你做得对,许大茂那事,是该报警。
是我想岔了。”
他语速越来越快,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我家里灶上还坐着水,得赶紧回去看看!”
说完,他再不敢看陆星羽,更不敢看娄晓娥,侧着身子,几乎是贴着墙,脚步凌乱地匆匆离开了那个让他如芒在背的地方。
……
拘留所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稀薄的光线。
许大茂背靠着冰冷湿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黑暗里,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着粘稠的恨意。
“陆星羽……你个该挨千刀的……”
他对着眼前虚无的黑暗咒骂,“栽赃我……说我生不了孩子……你等着……等我从这鬼地方出去,头一件事就是去协和医院,把检查单子拍在厂领导桌上!庸医害人,我看你还怎么在厂里待!”
他攥紧的拳头砸在水泥地上,闷闷地响。”让我蹲号子……断我的路……此仇不报,我名字倒过来写!”
推开四合院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陆星羽听见了那些压低的议论声。
像夏里挥不去的蚊蝇,嗡嗡地贴着耳子绕。
他侧过脸,瞥见身旁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娄晓娥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鞋尖前那片被踩得发亮的青石板上,嘴角那点惯常的笑意像是被风吹熄的灯,倏地暗了下去。
院里聚着三三两两的人,声音时高时低,零碎的词句飘过来——“医院”
、“检查”
、“许家的”
……陆星羽没细听,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那些话像看不见的细针,一下一下,扎在空气里。
他想起许大茂那张总是油光满面的脸。
在原原本本的记忆里,那张脸后来会变得更得意,更刻薄。
他会挽着别的女人的胳膊,站在更高的台阶上,把脏水泼向曾经睡在枕边的人。
甚至,会递出一封足以压垮一个家的信。
但这些事,此刻都还没发生。
它们蜷缩在未来的阴影里,只有陆星羽自己看得见。
现在不是时候。
他对自己说。
身旁的女人不是那种会为了一纸诊断就转身离开的人。
她骨子里有种旧式的韧,像老藤,弯得下,却不易断。
缺一个足够重的理由,一个能把那韧劲压出裂痕的、摆在眼前的事实。
两人在垂花门边分了手,各自走向回廊两头。
陆星羽推开自家那扇漆皮斑驳的屋门,一股隔夜的凉气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
胃里空得发慌,隐隐抽着。
他走到灶台边,舀水,生火,把冷硬的窝头掰碎了扔进滚水里,看着它们慢慢胀开,变得软塌塌、糊糟糟的一团。
碗端到手里,热气熏着眼。
他嚼着那寡淡无味的东西,喉头有些发哽。
明天?不,明天那点宝贵的“简化点”
得留给别的手艺。
后天吧。
后天一定得让这双手学会摆弄油盐酱醋。
子还长,总不能天天用这猪食般的东西对付自己的肚子。
窝头还没咽尽,院里的声浪却一阵高过一阵,顺着窗缝门隙挤进来。
话题的中心,依然绕着后院许家那桩事打转。
后院刘家的屋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刘海中歪在躺椅里,闭着眼,手指跟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文一下一下点着扶手。
小桌上摆着个白瓷碟,里头卧着个剥了壳的煮鸡蛋,蛋 生生的,透着光。
他时不时伸两指头拈起一小块,慢悠悠送进嘴里,咂摸着那点油润的香。
两个半大的小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缩在门边的板凳上,眼睛像被线拴住了,直勾勾盯着那只碟子,盯着父亲蠕动的嘴唇和喉结。
他们看着那鸡蛋一点点变小,消失,喉头也跟着上下滚动,咽下的却是自己清寡的口水。
想凑近些,脚刚挪动半分,父亲眼皮都没抬,鼻腔里哼出一声不满的闷响。
他们立刻僵住,把冻得发红的手缩回袖筒里,重新变成两尊灰扑扑的泥塑。
戏文唱到一段高腔,刘海中睁开眼,满足地吁了口气。
他舔掉指尖最后一点碎屑,目光投向窗外黑黢黢的院子,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许家那间屋似的。
“许大茂这事儿,”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我看是板上钉钉了。
陆星羽那小子,眼下虽只是个穿白大褂的生手,可毕竟是科班出身,他爹早年间也是提着药箱走街串巷的。
他瞧出来的毛病, 不离十。”
他顿了顿,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酽茶,烫得嘶了口气,才接着说:“再说了,结婚好些个年头了,院里草都枯了几茬,娄晓娥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是他的毛病,还能是谁的?”
话音落下,屋里只剩收音机嘈杂的电流声,和两个少年压抑的、细微的呼吸。
鸡蛋的香气早已散尽,空气里只剩下茶垢的涩,和一种更沉重的、关于“”
与“后”
的揣测,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笑声从二大妈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嘶哑。”可不是嘛,我瞧着也不对劲。
那许家小子往后啊,八成得跟易中海一个下场,断了香火。”
虽说许大茂隔三差五会往他们屋里捎点东西,碰了面也总堆着笑脸说好听的,可刘海中和他屋里这位,心里头那点不舒坦却从没散过。
听见别人可能遭了这种罪,那股子憋闷反倒松快了些。
刘海中早先知道那消息时,嘴角就压不住。
此刻再听人提起易家的事,那股畅快劲儿更是往上窜。
他目光扫过桌边两个半大小子,心里头踏实得很——自己膝下可是有三个能顶门户的,比那两家强出不知多少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没吭声,只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
可他们耳朵竖着,听见许大夫那档子事,眼皮底下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别人过得不好,他们饭似乎也能多吃半碗。
……
“哟,许大茂那小子还真让说中了?”
“结了婚又能怎么着?连个种都留不下。”
“要我说,这婚结得可真没滋味。”
傻柱咧开嘴,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这几年许大茂成了家,他自己却眼瞅着往三十岁上奔,亲事连个影儿都没有。
每回被对方拿话刺着,他就梗着脖子顶回去,说许家媳妇肚皮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