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背后有天使的传统玄幻佳作《神降:开局化身长生天幼子》,拖雷的故事线设计巧妙,非常有个性,作者背后有天使大大目前已经写了206943字,处于连载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神降:开局化身长生天幼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金国投降的消息传遍天下时,拖雷已经在汴京驻扎了半个月。
半个月里,他做了三件事。第一,整编金国降军,将精锐编入蒙古军中,老弱遣散归田。第二,安抚百姓,开仓放粮,减免赋税。第三,清查金国各地的神迹线索,将那些藏在深山古刹中的神格碎片一一记录在案。
他没有急于去取那些碎片。碎片不会跑,但窝阔台会。他离开草原太久了,久到足够一个阴谋从萌芽长成参天大树。
“速不台,点兵。”拖雷站在汴京城墙上,看着北方,“明班师。”
速不台一愣:“大人,金国各地还有不少城池没有归顺……”
“交给完颜守绪去劝降。”拖雷转身走下城墙,“他比我们更了解金国人。告诉他,劝降成功一座城,我给他记一功。劝降不成的,等我回来再打。”
速不台张了张嘴,把“您就这么信任完颜守绪”这句话咽了回去。他看了一眼拖雷手腕上的佛珠,闭上了嘴。
佛珠选中的人,不会看错人。
第二清晨,拖雷率六万铁骑北返。
留下两万兵马驻守汴京,由速不台的副将统辖,名义上是为了“维持秩序”,实际上是为了监视完颜守绪。拖雷信任完颜守绪,但信任是有限的。
大军沿着来时的路向北行进,马蹄踏过刚刚返青的草地,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辙印。拖雷骑在马上,不时回头看向南方。汴京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下。
“大人,您有心事?”者勒蔑策马靠近。
“在想一个人。”拖雷收回目光,“完颜长之。”
者勒蔑的脸色变了变。这个名字他听说过——窝阔台身边的黑袍人,金国的弃子,长白山龙脉的吞噬者。草原上关于他的传言越来越多,有人说他能召唤黑龙,有人说他刀枪不入,还有人说他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大人,您觉得他会来找我们?”
“不是觉得。”拖雷的目光投向北方,“是肯定。”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不是雷。
是马蹄声。
数万匹战马同时奔驰的声音。
拖雷勒住缰绳,举起右手。六万铁骑同时停下,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士兵们的手按上了刀柄,弓箭手抽出了箭矢。
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在迅速扩大,变成一片黑色的水,向这边涌来。拖雷的眼睛微微眯起,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闪烁。他看清了——那是骑兵,至少三万人的骑兵,穿着黑色的甲胄,举着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
黑龙旗。
那是完颜长之的标志。
“列阵!”速不台的吼声响彻旷野。
六万铁骑迅速展开,排成标准的蒙古战阵——前锋是重骑兵,两翼是轻骑兵,后方是弓箭手。拖雷勒马立于阵中,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黑色的水在距离自己一箭之地外停下。
黑甲骑兵列阵完毕,阵中让开一条通道。
一个人骑着马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暗红色的龙纹。他的脸被兜帽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张苍白的下巴和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两块燃烧的炭,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红光。
“拖雷。”那人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共鸣,“好久不见。”
拖雷看着那人,手腕上的佛珠开始发烫。
因果之眼自动开启。
他看到了一团黑光——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黑光,而是一种浓稠得近乎实质的黑暗,像是一个黑洞,吞噬着周围一切光线。黑暗中,有一条黑龙在翻滚、嘶吼、挣扎,像是被某种力量束缚在那人的体内,无法挣脱。
“完颜长之。”拖雷念出这个名字。
黑袍人掀开了兜帽。
兜帽下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是英俊,但皮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死了很久的人。嘴唇是暗紫色的,眼角有一道黑色的纹路,像是一条小龙盘踞在他的太阳上。
他看起来不到四十岁,但拖雷知道,这个人已经活了六十多年。
“你拿了我师弟的泰山之力。”完颜长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还拿了我金国的佛陀舍利。拖雷,你这是在剜我的心。”
“你的心?”拖雷冷笑,“你是金国弃子,金国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完颜长之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说得对,我是弃子。”完颜长之抬起双手,掌心朝上,“金国皇室把我赶出草原,让我在荒野中自生自灭。你知道我在长白山天池边上待了多久吗?二十年。二十年,我吃树皮,喝雪水,跟野兽抢食。二十年后,我吞了龙脉,回来找他们报仇。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盯着拖雷,暗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我还没动手,你就把金国灭了。拖雷,你抢了我的猎物。”
拖雷没有说话。
他感觉到了——完颜长之体内的黑龙之力在躁动,像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毒蛇,拼命想要挣脱束缚。这股力量的强度,远超完颜陈和尚的泰山之力,甚至超过了三种神降力量叠加后的他。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拖雷的手按上了刀柄。
“当然不是。”完颜长之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意,“我来,是要拿回属于金国的东西。泰山之力,佛陀舍利,还有……”
他伸手指向拖雷额头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金色图腾。
“腾格里神印。”
“有本事就来拿。”
拖雷拔刀。
金色的刀芒从刀刃上喷薄而出,夹杂着暗红色的蛇影和白色的佛光。三种力量在他体内交织,爆发出恐怖的气息。他身后的六万铁骑同时呐喊,声震四野。
完颜长之看着那道金色的刀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好强的力量。”他舔了舔嘴唇,“不过,还不够。”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裂开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化作一条黑龙。那黑龙只有手臂粗细,但散发出的威压却让拖雷身后的战马纷纷后退,嘶鸣不止。士兵们脸色发白,有人握不住刀,有人从马上摔了下来。
“龙脉之威,岂是凡人能承受的?”完颜长之冷笑一声,将那条黑龙朝拖雷抛去。
黑龙在空中膨胀,化作一条三丈长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朝拖雷咬来。
拖雷一刀斩出。
金色刀芒斩在黑龙头上,爆发出刺目的火花。黑龙的头被斩偏,但刀芒也在它的鳞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黑色的血液从裂痕中喷涌而出,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黑龙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尾巴横扫过来。
拖雷来不及躲闪,被龙尾扫中口,整个人从马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翻滚了两圈,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大人!”者勒蔑策马冲过来,想要护住拖雷。
“退后!”拖雷一声断喝。
他站起身来,擦掉嘴角的血,盯着完颜长之。
这一击,他试出来了——完颜长之的黑龙之力虽然强大,但并不稳定。那条黑龙不是被他“控制”的,而是被他“囚禁”在体内的。每一次使用,黑龙都会挣扎得更厉害,对他身体的反噬也更严重。
“你撑不了多久。”拖雷说。
完颜长之的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拖雷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弱点。
“撑到你,够了。”完颜长之咬牙,双手结印。
那条黑龙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重新缩小,钻回他掌心的伤口中。完颜长之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的黑色纹路蔓延到了脖子和手背。他的眼睛变得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龙脉附体——黑龙降世!”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黑袍被撑破,露出下面覆盖着黑色鳞片的皮肤。他的手指变成了爪子,牙齿变成了獠牙,眼睛变成了竖瞳。他的背后长出了一对黑色的肉翅,翅尖有骨刺突出。
不到三息的时间,完颜长之就从一个正常的人类,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龙的怪物。
拖雷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神明降世”,这是“魔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强行容纳不属于人类的力量。这样做可以获得远超正常炼化者的战力,但代价是逐渐失去人性,最终彻底变成一头只知道戮的野兽。
“拖雷!”完颜长之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了,混杂着龙吟和人类的嘶吼,“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他张开嘴,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
火焰所过之处,草地瞬间化为焦土,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拖雷纵身跃起,避开火焰,在半空中挥出一刀。刀芒斩在完颜长之的口,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没用的!”完颜长之挥爪拍来。
拖雷举刀格挡,被连人带刀拍飞出去,撞进了后方的人群中,砸倒了七八个士兵。
“大人!”速不台终于忍不住了,拔出弯刀,“放箭!”
数千弓箭手同时松弦,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完颜长之。但那些箭矢射在他覆盖着鳞片的身体上,纷纷折断,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完颜长之仰天长啸,声波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士兵震得七窍流血,倒地不起。他的肉翅猛地展开,掀起一阵狂风,将数十名骑兵连人带马吹飞。
拖雷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正在屠自己士兵的完颜长之,眼中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他不是没有更强的力量。
但他不敢用。
上一次在黄河,他同时用了三种神力,身体差点崩溃。之后又接连经历了泰山之战、铁塔试炼,身体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如果再强行使用三种神力叠加,他可能会当场昏厥,甚至直接暴毙。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神明降世——相柳!”
暗红色的蛇影从左臂涌出。
“神明降世——巴特尔!”
金色的战斧悬在头顶。
“神明降世——腾格里!”
金色的闪电从天而降。
三种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撕扯,拖雷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鲜血从鼻孔中流出。
还不够。
他还需要第四种力量。
“泰山帝王——封禅之力!”
白色的光芒从丹田升起,加入了那团混乱的力量之中。四种力量在他体内碰撞、撕裂、融合,像是在锻造一把神兵——要么锻造成功,要么当场炸碎。
拖雷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是金色的光,不是暗红色的光,不是白色的光,而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混沌的、不可名状的光。
那光芒中,隐约能看到四个虚影——九头蛇、战神、长生天、泰山帝王。四个虚影在拖雷身后重叠、融合,最终化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虚影。
那巨人没有面孔,没有性别,只有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混沌的颜色。
完颜长之停止了屠,转过头来,看着那个巨人虚影。
他的竖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这……这是什么?”
拖雷抬起头。
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了颜色,变成了两团混沌。
他没有回答完颜长之的问题。
他举起了弯刀。
那弯刀在他手中融化、重塑,变成了一把没有形状的武器——或者说,它变成了任何形状,同时存在于所有可能性中。
拖雷一刀斩下。
混沌之力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刀芒,无声无息地斩向完颜长之。
完颜长之本能地举起双臂格挡。
刀芒穿过他的手臂,穿过他的膛,穿过了他体内那条挣扎的黑龙。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鲜血。
完颜长之只是僵住了。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口。
那里没有任何伤口。
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条黑龙,碎了。
“不……不!”
完颜长之发出绝望的嘶吼。他的鳞片一片片脱落,肉翅萎缩消失,獠牙变回牙齿,竖瞳变回人眼。他变回了那个苍白的人形,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
“我的……我的龙脉……你毁了我的龙脉……”
拖雷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混沌之力已经消散,他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但他的脸色白得像纸,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一刀,几乎抽了他所有的力量。
“你没有龙脉。”拖雷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只有贪婪。”
完颜长之抬起头,看着拖雷。
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疯狂,只有一种深深的绝望。
“了我。”他说。
“不。”拖雷转身,朝自己的战马走去,“活着比死更难受。”
完颜长之愣愣地看着拖雷的背影,忽然笑了。
那笑声凄厉刺耳,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你会后悔的!拖雷!你会后悔的!”
拖雷没有回头。
他翻身上马,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伤员,咬了咬牙。
“撤军。”
六万铁骑,在这一战中折损了近五千人。而完颜长之带来的三万黑甲骑兵,在主人失去力量后,如鸟兽散。
这一仗,拖雷赢了,但赢得不轻松。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透支。四种力量同时使用,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负担。如果不是铁塔的佛光在关键时刻护住了他的心脉,他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地上了。
“大人。”速不台策马过来,看着拖雷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说。”
“那个完颜长之……您为什么不他?”
拖雷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腕,看着那串佛珠。
佛珠上的“慈悲”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刀刃向内,是生。刀刃向外,是护生。”拖雷放下手腕,“他已经没有威胁了。一个没有威胁的人,不是护生,是生。”
速不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大军继续向北行进。
拖雷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完颜长之还躺在那片焦土上,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
风沙很快就会将他掩埋。
但拖雷知道,这个人不会死。
他会活着,活着看到拖雷走向更高的巅峰,活着承受失去一切的痛苦。
那比死更难受。
远处,斡难河畔的营地已经隐约可见。
拖雷收回目光,握紧了缰绳。
“窝阔台。”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我回来了。”
马蹄声如雷,六万铁骑卷起的尘土遮天蔽。
而在那片尘土中,一个黑袍人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拖雷……你赢了这一仗。”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