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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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我的妈妈是个极品圣母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啊是啊。」周围人纷纷附和，「你妈这觉悟，咱村里几个人能比？」
我抬起头，红着眼眶笑了笑：「婶儿你们说得对。我妈就是太好了，我这当闺女的，以后得多跟她学着点。」
拎着酱油瓶走出小卖部的时候，身后已经热闹起来了。刘翠芳的大嗓门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你们不知道，宋美兰要捐肾救她表哥！亲表哥！」
我慢慢走回家，嘴角勾起来。
舆论这种东西，一旦起来了，就没人能拦住。
不到三天，全村都知道宋美兰要捐肾了。
我每天都给我妈带回来新的消息。
「妈，今天刘婶儿夸你呢，说你是咱村头一号大善人。」
「妈，村长在广播里提你了，说你是村里的骄傲。」
「妈，隔壁李说要给你送锦旗。」
我妈的笑容一次比一次勉强。她好几次欲言又止，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没说要去捐」，但我每次都能在她开口之前堵住她。
「妈，你不会不想去了吧？」
我睁大眼睛，语气惊讶。
「你那天不是跟我说，能帮就帮一把吗？你不会只是嘴上说说的吧？那人家可怎么看你啊。」
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怎么会呢。」
「我就知道。」我笑得乖巧，「妈你最好了。」
第四天，村长亲自登门了。
他握着我妈的手，用力摇了半天：「美兰同志，你是咱们村的榜样！我跟镇上汇报了，他们说等手术做完，要给你写报道，评好人典型！」
我妈的脸色白了。
我站在她身后，适时地补了一句：「妈，你看村长多重视啊。你可不能让大家失望。」
村长走了以后，我妈坐在堂屋里，半天没说话。
我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妈，喝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被困住了的茫然。
像一只飞进玻璃窗的鸟，明明看见外面，却撞得头破血流也出不去。
我对她笑了笑。
妈，这滋味，才开始呢。
3
配型结果出来的那天，我妈的脸色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白纸。
医生说匹配成功，可以安排手术。我妈坐在诊室里的塑料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背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美兰同志，你愿意捐献吗？」医生例行公事地问。
诊室里还有几个等结果的病人和家属，都扭过头来看她。
我妈张了张嘴。
我在她身后，轻轻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妈，表舅的命就在你手上了。」我弯下腰，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你要是现在说不捐，人家会怎么看你啊？嘴上说善良，真要你出力的时候就退缩了？」
我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大善人』这名头，是你自己挣来的。」我继续低声说，「你戴了这么多年，可是实至名归啊，这次要是不捐了，别人会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