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都有医生签名,医院公章,时间精确到分钟。”
她拍完最后一张,抬头看向人群:
“谁还有疑问?”
没人敢吭声。
连呼吸声都轻了。
妈妈转身看向副主任,声音拔高:
“还有你,身为考点副主任,没有证据,光凭两个学生的指控,就要强行带走一个考生?”
副主任额头冒汗,掏出纸巾擦了一把:
“这位家长,我们也是按程序——”
“按程序?”妈妈冷笑一声,从信封里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高考考务工作手册,第三十七条……”
“考生涉嫌作弊,必须有确凿证据,经主考批准,方可启动调查程序。调查期间,不得影响考生正常考试。”
“你刚才什么了?连调查程序都没走,主考签字都没有,直接要人带走?”
“你当了几年副主任?这条例你不懂?”
副主任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妈妈盯着脸色惨白的李思瑶。
李思瑶欲哭无泪:“阿姨,我就是开一个玩笑。”
妈妈冷哼一声:
“你一个玩笑,差点毁了我女儿的高考。”
“你知不知道高考一生就一次?你知不知道我女儿为了今天熬了多少个夜?”
“你轻飘飘一句玩笑,要让她禁考三年?”
妈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但她立刻压住了。
李思瑶被骂的双眼通红,王悦站在旁边,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