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乳娘入府香甜,将军夜夜难眠》是由作者酸酸萝卜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短篇类型小说,祝渺李伯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乳娘入府香甜,将军夜夜难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二章 你太紧了
进院的脚步就这么停下来,无声看着那女子,心头常年充斥的烦躁戾气,仿佛得到某种抚慰,久违的平静。
他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走上前。
“画的什么。”
祝渺手一抖,像是听见了催命符。
“将军……”
又来了。
又是这副见了鬼一般的模样。
顾诀面色骤冷,目光凝落在她紧绷发白的小脸上:“本将能吃了你?”
他是真有些看不懂这女人。
以为她欲擒故纵,蓄意接近,可每每见到他,又总是一副老鼠见了猫的姿态,又恐惧又抗拒,仿佛恨不能离他百丈远。
想及此,顾诀冷嗤了声:“耳聋了?”
“……是,是字。”祝渺控制着,努力想让自己正常一点。
可男人近在咫尺,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她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紧抱着怀中的孩子,吸取勇气。
“府里给了字帖,草民想学着练练。”
“你管这叫字?”
就这鬼画符似的东西,是照着他的字帖练出来的?
话里的嫌弃让祝渺既难堪又有些不忿。
“……我才刚开始学。”
顾诀眉梢一挑,幽幽睨了眼她愤然泛红的小脸。
比起刚才那般模样,此刻的她倒是鲜活了许多。
“又是我?第几次了,府里的规矩都白记了?”
“草民,不是,是奴婢。”祝渺慌忙改变称呼,诚惶诚恐地就要给他跪下认错。
“让你跪了?起来,不是要练字?接着写。”
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祝渺只能咬着牙,支起膝盖,继续。
可男人的目光如芒刺背,她本就写不好,一紧张,手指都在发颤,写得歪歪扭扭,像是一条条交缠扭动的蚯蚓。
顾诀:“……”
不堪入目!
他有些忍不住,劲瘦的腰身忽然下压。
“身为麟儿的娘,你代表的是他的脸。写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身后突然贴上的温热,叫祝渺瞬间僵住。
紧接着一只大手握住她手腕。
“握笔的姿势不对。”
“!!!”
她瞳孔剧颤。
耳畔男人说着什么,她听不清,所有的感官都被腕骨传来的陌生触感占据。
太清晰,清晰到连他指腹上常年握刀的厚茧都那么真实粗粝,像是一把钝刀要割裂开她的血肉。
顾诀也愣怔了一下。
掌下仿佛捏着一块暖玉,光滑温热。
比他想象中更加纤细,好似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这么瘦的身体,怎么能有那么多水?
他眼波微动,不自觉凝落在女人前。
那里轮廓壮观,被他儿子挤着,仿佛要撑破衣衫跳出来。
他喉间滚了滚,脱口而出的话,带着丝丝低哑。
“别的地方都瘦,光长那一处去了?”
熟悉的恐惧油然而生,几乎要淹没祝渺的意识,她唇齿发颤。
盛夏的天,却愣是渗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能怕……
草儿,她的孩子!
祝渺挣扎着,用力咬住舌尖。
尖锐的剧痛勉强支撑住意识。
她死死盯着腕骨上男人的大手,宽袖垂落,只要他动一动,就能露出手腕来!
难得的验证机会摆在眼前,她不想错过。
“请,请将军教教奴婢。”
唇齿颤动磕绊间,混着铁锈味儿的声音艰难碾出。
破碎得厉害,像是幼猫发出的微弱呻吟,唤得顾诀心里一阵发痒。
他下意识收紧掌心,轻易就将她的手彻底包裹。
“你太紧了,放松。”
他指下微微用力,就要穿入祝渺指缝掰开。
祝渺猛咬住下唇,出了血,借着尖锐的刺痛支撑柱濒临崩塌的勇气。
她可以……
为了草儿她什么都可以!
她执拗地,死死地盯着。
可当手指被他一点点分开,当那陌生粗粝的骨节覆住她,如同许久前那一夜,身体被无情捅破贯穿的强势,彻底击溃了她的勇气。
“滚开!别碰我!”
做不到!
她还是做不到!忍不了!
顾诀骤然被甩开手,下压的身子顿时僵了一瞬,随即便见前一刻还求着他要他教习字的女人,连滚带爬地跑开。
她太急,左脚绊到后脚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上,却还记得怀里的婴儿,本能地将人护住。
受伤的右肩再次磕伤,可她却连疼都顾不得,疯了一样擦拭着那只被他触碰过的右手。
浆洗衣物弄伤的手掌用力擦拭间,很快就裂开口子,渗出血。
点点殷红刺痛了顾诀的眼睛。
他缓缓直起身,冷冷看着地上的女人。
这一刻他彻底认清了。
这女人哪里是欲擒故纵,她分明是嫌弃他到死!
他堂堂镇国将军,权倾朝野,竟沦落到被一个卑贱的娘嫌弃?
“呵。”顾诀生生气笑,“怎么,本将碰你一下就让你这么恶心?”
一股无名火裹着熟悉的戾气在他心口激荡。
他大步上前。
“别过来!”祝渺慌忙放下孩子,惊叫着仿佛看见了索命的厉鬼,跌跌撞撞爬起来就往院子冲。
“什么声儿?”
打盹的嬷嬷被吵醒,一睁眼就看见院中一身煞气的男人。
“将军!?”
该死的,那娘是哑巴吗?将军来了,竟也不提醒她们一声?
几人在心底把祝渺痛骂了一遍,心里想着等入了夜把过去的脏衣全都找出来,她不是被折腾得洗尿布吗?
她们这些贴身伺候大少爷的人,也该叫她一块儿把脏衣洗净!累死这没眼力劲儿的乡巴佬!
顾诀蓦地拢紧手掌,止了步。
幽幽看着院外那抹身影消失的方向,满心戾气翻涌。
“你们便是这么伺候少爷的?主子躺在地上,你们倒是睡得安稳!”
刀子般的目光扎在几个嬷嬷身上,瞬间便让她们吓软了膝盖。
“老奴知错,知错了,求主子饶命。”
“来人。”
数名护卫冲进院中。
顾诀抱起孩子,冷声道:“拖下去,打。”
话落,他头也不回追出去。
……
祝渺慌不择路,埋头朝前方狂奔。
“找着了!嬷嬷,人找着了!就在那儿!”
“还不快把她拿下!”
身后疾风迫近,伴着凌乱的脚步声。
下一瞬祝渺就被人狠狠撞倒在地上,砸得头晕眼花。
“把她手脚摁死了!”王嬷嬷尖利的声音砸入她耳膜,步伐急切,带着红梅、绿竹快步走过来。
看着被四个婢女压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动弹不得的女人,她包扎着纱带的老脸露出一抹狞笑。
她伸手猛抓住祝渺的发髻。
头皮快被扯下的剧痛将她从恐惧绝望的深渊中唤醒。
意识回笼,祝渺疼得叫出声。
“……又是你……放开,你们想做什么……”
“啪。”
耳光在脸上炸开,扇得她耳膜嗡嗡响。
王嬷嬷甩了甩打得发麻的手:“手脚不净的东西,还敢叫?”
她掌下狠狠用力,几乎要把祝渺生拔起来。
“前两勾引主子不成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还敢偷主子的东西?”
祝渺紧咬牙关,忍着眩晕,怒瞪她:“……我没有。什么东西,我本就不知道!你别想冤枉我。”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狗东西。”身后红梅拿起什么东西冲她砸来。
册子坚硬的棱角在她额头砸出血洞。
“你说你没偷,那你倒是解释解释,将军的字帖怎么会出现在你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