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历史脑洞小说《六零钢厂:穿越后我拿捏四合院》,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小说作者为陈光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39636字,这部历史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六零钢厂:穿越后我拿捏四合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小畜生,一大早就吃独食,也不知道端一碗过来孝敬。”
隔壁传来老太婆含混的咒骂,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动静,该是儿子贾东旭在收拾准备上工。
贾东旭跨出院门,正巧撞见易中海。
师徒俩并肩往外走。
“师傅,那小子,”
贾东旭侧过脸,声音里掺着点别的意味,“怕是个不好拿捏的刺头。”
易中海语气平静地说了句:“他今天总得去厂里。”
接着又补上一句:“既然住在一个院里,我总得照应着点。
想办法把他调来我们车间吧。”
贾东旭立刻接话,声音里透着兴奋:“没错,就该这么办!看他能撑多久。”
虽然贾东旭相貌算得上端正,但眉宇间总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什么叫‘看他能撑多久’?”
易中海板起脸,语气严肃,“年轻人嘛,调过来磨练磨练是好事。
好好引导,将来才能成器。”
贾东旭咧开嘴笑了:“是是是,师傅说得对。
您心肠真好。
那小子之前那么顶撞您,您还想着培养他。”
“不过,”
他话锋一转,“要想让他早点成器,压力可不能小。”
易中海点点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那是自然。
铁坯不锤炼,哪能成钢?”
天刚亮透,屋里已经收拾停当。
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屋子让人想添置些木料和工具。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话总在脑子里转。
拿起那把沉重的铁锁,准备锁门去轧钢厂。
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锁身,接触的地方突然“噼啪”
轻响,迸出几星细小的电火花。
他怔住了。
身体里似乎藏着什么?这才想起,这些天总觉得体内有什么在隐隐流动,原来竟是这个。
试着凝神,那股微麻的力量竟能随心意收放。
来不及细究它的极限,时间已经催促着该出门了。
刚把堂屋的门锁扣上,身后就传来一声诧异的质问:“你锁门什么?谁让你锁的?”
回过头,刘海中正瞪着眼睛看他,那神情活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我自家的门,怎么不能锁?”
他声音冷了下来,“记清楚了,你就是个普通工人,别真把自己当管事员,什么事都想一手。”
闫埠贵从屋里匆匆走出来,见状连忙打圆场:“老刘别动气,他新来的,不懂咱们院里的习惯。
我跟他讲讲就明白了。”
“咱们这大院啊,”
闫埠贵转向他,语气缓和,“平里进出,是不兴锁门的……”
清晨的院门口聚起了人影。
穿蓝布工装的男人停下自行车,目光扫过门框边张贴的告示。
墨迹还没透。
“这规矩,谁定的?”
他声音不高,却让挡在前头的闫埠贵缩了缩脖子。
闫埠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咱们院里……自己商量的。”
“自己商量?”
男人嘴角扯了一下,“街道知道么?”
看热闹的人渐渐围拢。
许大茂从人堆里探出半个身子,嗓门拔高了:“就是!你们仨说了就算数?”
话音未落,一个敦实的身影挤了过来。
傻柱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前臂泛着油汗的光。”许大茂,皮又痒了?”
他啐了一口,“这儿轮得到你嚷嚷?”
许大茂立刻噤声,往人后缩了半步。
男人没理会这场小动。
他转向另外两人,手指点了点自家房门的方向。”刘海中说不能锁,是吧?行。
里头少了任何一件东西,你们两家照价赔。”
“我没说!”
闫埠贵急急摆手。
“凭什么我赔?”
刘海中涨红了脸,从脖子到耳一片暗红。
“刚才,是你说不让锁的。”
男人语气里听不出起伏,只抬了抬下巴,“现在改主意了?”
刘海中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别开脸,含糊地嘟囔:“……锁你的。
晚上等老易回来再说。”
铜锁扣合的声音很清脆。
男人转身穿过人群,脚步声在青砖地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节奏。
轧钢厂人事科的走廊泛着石灰水的气味。
手续办得顺利,王科长一直送到门口。
就在那儿,他撞见了杨厂长——对方眉头拧成疙瘩,身边跟着个不断擦汗的中年人。
“李科长?”
杨厂长抬眼看到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来得正好。”
“下周一才正式报到。”
男人解释道,“今天来落手续。”
“一车间那台进口机床趴窝了。”
杨厂长苦笑,指了指身旁的人,“张工带人折腾一整夜,没动静。
精密件的生产线全卡着。”
男人点点头,没多问。”我去看看。”
剑眉微挑,他吐出几个字:“明天休息,来得及收拾。”
杨厂长转向另一人:“包主任,你领李工程师去车间。
我接个电话就来。”
又对他介绍:“这是一车间包主任。”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便朝车间走去。
“李科长,就是这儿。”
包主任在一台机床前停住,眉头拧紧,“进口货,要是修不好,麻烦就大了。”
他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前世用过更精密的机器,对付这种老旧的型号,自然不在话下。
这具身体原有的学识,加上跨越时空带来的见识,在这个时代已足够立足。
更何况,两股精神与力量交融,让手指的掌控力变得异常精准。
他有把握,自己的手艺绝对胜过那位八级钳工。
刚踏进车间,他就瞧见了正在台钳前忙碌的易中海。
贾东旭像条尾巴似的跟在旁边递工具。
“师傅,那小子跟着包主任进来了!”
贾东旭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兴奋。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放下锉刀,脸上挂着惯有的矜持笑容,朝几步外的包主任点了点头。
“包主任,这是来新人了?”
易中海目光扫过旁边的年轻人,“他住我们院儿。
要不就跟我吧,我来带。”
“是啊,我师傅可好久没收徒了。”
贾东旭挺了挺脯。
包主任先是一怔,随即摇头:“易师傅,你弄错了。”
“分给别人了?”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在一车间,还有谁能跟我抢徒弟?”
整个车间,八级钳工就他一个。
“你当不了李科长的师傅。”
包主任语气平淡,心里却压着火——这易中海越来越不把他这个主任放在眼里。
“李科长?”
易中海愣住。
“对,技术科科长,八级工程师。”
包主任说完,看着对方脸上瞬间僵住的神情,心头掠过一阵快意。
易中海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几秒钟前,他还在盘算着如何以八级工的身份替徒弟说几句场面话。
此刻,整个车间的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消失。
贾东旭在技术学习上向来迟钝,但急中生智的本事倒还有几分。
他急忙抢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李科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您既然是工程师,在院里的时候怎么不提呢?害得我师傅还以为您是个小学徒,一直想着要多照顾您……”
易中海也猛然回过神,脸上迅速堆起歉疚的笑容,皱纹挤成了一团:“是啊是啊,你这孩子也不早点说,我们也好替你高兴高兴。”
他习惯了用这种长辈的口吻说话。
在他想来,对方就算心里不痛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好发作,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否则就是李立东这人太没格局。
“易师傅——不,易中海,你脑子还清醒吗?”
李立东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长辈的口气跟我说话?”
“这儿是工厂。
你不过是个普通工人,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跟领导讲话?”
“就算回到大院,你我也就是不熟的路人。
我凭什么要把自己的事一见面就告诉你?”
“是不是院里喊你‘大爷’的人多了,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头顶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苗在窜动。
这番话简直是把他的底裤都扯了下来。
贾东旭慌忙嘴:“您是技术科长,当然了不起。
可我师傅这么大年纪,您就不能稍微尊重……”
“贾东旭,你又算哪葱?”
李立东打断他,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怎么,易中海这种伪君子,我还得供着他?”
“你们两家合起伙来算计我的事,还没完。
往后我们慢慢算。
真是蠢货,连情况都没摸清楚,就敢打我家房子的主意。”
“包主任,走吧,修机器去。”
包主任站在一旁,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易中海今天这脸丢得彻底,让他心里一阵痛快——平时你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吗?
这时,杨厂长和李怀德副厂长一前一后走进了车间。
昨天报到时,李立东和李怀德打过照面。
“李科长,我们又见面了。”
李怀德主动伸出手,笑容温和,“生活上还有什么困难吗?我管后勤这一摊,多少能帮得上忙。”
李怀德手腕上那块表的光泽,在车间顶灯下晃了一下。
他袖口卷到小臂,金属表带扣得整齐。
站在旁边的年轻人目光扫过表盘,没多停留。
“厂里木工房什么都有。”
李怀德语气平和,“按价付账就行。”
年轻人点点头。
两人朝那台出故障的机床走去。
张副科长和几个技术员已经围在那儿,空气里飘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人群边缘,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机器外壳被拆开,零件一件件摆在铺了油布的台面上。
动作很稳,没有犹豫。
齿轮、导轨、轴承——排列得像解剖后的标本。
“这得拆成什么样才罢休?”
易中海的声音从侧面 ** 来,压得低,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精密东西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张副科长转过脸,眉头拧着。”易师傅,”
他声音提了半度,“这儿有工程师在活。
您要是闲着,不如去把三号车床的卡尺校一校。”
易中海喉结动了动,没再出声。
他退后半步,手在工装裤上擦了擦。
台面上,两个齿轮的齿尖已经磨偏了。
导轨表面有道浅沟,手指摸上去能感到不平整的起伏。
年轻人用棉纱擦掉一层黑糊糊的油泥,露出金属原本的颜色。
“多久没保养了?”
他问,没抬头。
几道视线转向同一个方向。
易中海别开脸,盯着地面上一滩冷却液的水渍。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李工,您看能修吗?”
“零件得换。”
“备件库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