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晨小礼的《王爷,你的命值多少?》真的是宫斗宅斗小说的标杆之作,李乐晴北辰夜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晨小礼,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91098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王爷,你的命值多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静玄住进王府的第五天,李乐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每天夜里,大约三更时分,静玄都会准时走出自己的院子,穿过半个王府,到后花园的池塘边坐一会儿。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池塘里的水,一坐就是一个时辰,然后准时回去。
第一天,李乐晴以为是巧合。
第二天,她觉得不对劲。
第三天,她决定跟去看看。
三更天,李乐晴换了一身深色衣裳,无声无息地跟上了静玄。静玄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像是散步。但李乐晴注意到,她走的路线非常精确——每一脚都踩在青石板的中心,不偏不倚。
到了后花园,静玄在池塘边坐下。李乐晴藏在一棵大树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她。
月光下,静玄的脸看不太清,但她的姿态很放松,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了大约一刻钟,池塘对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走到池塘边,和静玄隔水相望。
两人没有说话。
就这样对视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个人影转身,消失在假山后面。
静玄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原路返回。
李乐晴等静玄走远了,才从树后出来。她走到池塘边,看着对面那片假山。
那个人影是谁?
静玄在跟谁见面?
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她蹲下来,在静玄坐过的地方仔细查看。青石板上什么都没有,但她伸手摸了摸石板的边缘——有一块石板是松动的。
她撬开石板,下面是一个小洞。
洞里放着一个布包。
李乐晴取出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她借着月光看了一遍,心跳骤然加快。
信上只有几行字:
“太子余党已集结,三后动手。目标:宸王。地点:城南别院。——一个朋友。”
李乐晴把信收好,把石板恢复原样,快步离开了后花园。
北辰夜还在书房里看公文,看见李乐晴推门进来,脸色不对,放下笔。
“怎么了?”
李乐晴把信递给他。
北辰夜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太子余党?三后?城南别院?”
“对。”李乐晴说,“这是我从静玄接头的地方找到的。”
北辰夜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静玄在跟谁接头?”
“不知道。那个人穿着斗篷,看不清脸。”
北辰夜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这封信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乐晴想了想。
“两种可能都有。”
“说。”
“第一,是真的。太子余党真的要在三后动手,静玄是来报信的。”
“第二呢?”
“第二,”李乐晴说,“是陷阱。有人故意让你知道这个消息,引你去城南别院。”
北辰夜站起来,走到窗边。
“如果是陷阱,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李乐晴说,“但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走到他身边。
“你打算怎么办?”
北辰夜转过身,看着她。
“去。”
“去?”
“对。”北辰夜说,“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去看看。”
李乐晴沉默了几息。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北辰夜摇头,“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去。”李乐晴说,“我是你的护卫。”
北辰夜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现在是我的侧妃。”
“侧妃也是护卫。”李乐晴说,“年薪四十万两那种。”
北辰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他说,“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钱。”
“钱是我的命。”
北辰夜叹了口气。
“行。一起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情况不对,立刻走。不要管我。”
李乐晴看着他。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李乐晴说,“你是我的老板。老板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北辰夜被她噎住了。
半晌,他笑了,笑得很无奈。
“李乐晴,”他说,“你真是个财迷。”
“财迷才能活下去。”李乐晴说。
三天后。城南别院。
李乐晴和北辰夜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别院的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灯。夜风穿过院子,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李乐晴走在前面,北辰夜跟在她身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
穿过前院,进入中庭。
中庭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穿着一身黑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就是那天晚上和静玄接头的那个人。
李乐晴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匕首。
“你是谁?”北辰夜问。
那个人摘下兜帽。
月光下,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李乐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见过这个人。
在如意坊。
是那个拨算盘的老头。
“是你?”她脱口而出。
老头看着她,笑了。
“青鸾姑娘,好久不见。”
“你怎么在这里?”李乐晴问,“静玄在跟你会面?”
老头点头。
“对。”
“那封信是你放的?”
“对。”
“为什么?”
老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递过来。
“看了这个,你就知道了。”
李乐晴接过信,看了一遍。
信上写满了字,密密麻麻。她越看,脸色越沉。
看完,她把信递给北辰夜。
北辰夜看了一遍,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些都是真的?”他问。
老头点头。
“千真万确。”
北辰夜沉默了很久。
“太子余党,到底有多少人?”
“三十二个。”老头说,“分布在京城各处。有文官,有武将,有商人,有江湖人。三天后,他们要在城南别院集会,商议如何刺你。”
北辰夜握紧了拳头。
“你怎么知道这些?”
老头笑了。
“因为,”他说,“我就是太子余党的人。”
李乐晴的手再次按上了匕首。
“别紧张。”老头说,“我是太子余党的人,但我不是来你们的。”
“那你是来什么的?”
“来帮你们的。”老头说,“我在太子余党里卧底了三年,等的就是今天。”
北辰夜看着他,目光锐利。
“你是谁的人?”
老头看着他,目光幽深。
“你父皇的人。”
北辰夜沉默了。
皇帝在太子余党里安了卧底。
也就是说,皇帝早就知道太子余党要动手。
“父皇知道这件事?”他问。
“知道。”老头说,“但他不能出手。他出手,就会打草惊蛇。所以他让我来告诉你,让你自己处理。”
北辰夜沉默了很久。
“怎么处理?”
老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过来。
“这是三十二个人的名单。上面有他们的名字、身份、住址。”
北辰夜接过名单,看了一遍。
“三天后,他们会在城南别院集会。到时候,你可以一网打尽。”
北辰夜把名单收起来,看着老头。
“你叫什么名字?”
老头笑了。
“叫我老陈就行。”
“老陈,谢谢你。”
“不用谢。”老陈说,“应该的。”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北辰夜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名单。
三十二个人。
太子余党。
三天后,城南别院。
“你打算怎么办?”李乐晴问。
北辰夜想了想。
“一网打尽。”
“怎么打?”
北辰夜看着她。
“你帮我。”
三天后。城南别院。
三十二个人,一个不少,全部到齐。
他们围坐在正厅里,正在商议如何刺宸王。忽然,门被踢开了。
北辰夜站在门口,身后是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
“诸位,好雅兴。”
正厅里一片死寂。
有人站起来,想要逃跑。李乐晴从屋顶上跳下来,挡在窗口。
“别动。”
她的手按在匕首上,眼神冷得像冰。
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人敢动。
北辰夜走进来,环顾一圈。
“三十二个人,一个不少。”
他从袖子里取出名单,念了一遍。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人脸色发白。
念完,他把名单收起来。
“诸位,你们的事,本王都知道了。”
有人扑通一声跪下。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有人我们做的!”
“谁?”
那个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北辰夜看着他,目光冷厉。
“不说?”
“是……是……”
“是谁?”
“是……是太子以前的幕僚,姓孙。”
北辰夜的眉头皱了起来。
“孙?”
“对。孙明远。他说,只要我们能了王爷,他就保我们荣华富贵。”
北辰夜沉默了几息。
“孙明远现在在哪?”
“不、不知道。他三天前就消失了。”
北辰夜看向李乐晴。
李乐晴微微摇头。
她也不知道。
北辰夜转头,看向那三十二个人。
“全部带走。”
侍卫们涌上来,把那三十二个人押走了。
正厅里安静下来。
北辰夜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地上的茶杯、果盘、散落的纸张。
“孙明远。”他说,“这个人,你知道?”
李乐晴想了想。
“听说过。太子以前的幕僚,主管情报。”
“对。”北辰夜说,“太子被废后,他就消失了。原来是在暗中集结余党。”
“他三天前就消失了。”李乐晴说,“说明他提前得到了消息。”
北辰夜的眼神沉了下来。
“有人在给他通风报信。”
“谁?”
北辰夜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在王府里。”
李乐晴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王府里有内奸。
这个人会是谁?
回到王府,北辰夜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正厅。
护卫、丫鬟、家丁、幕僚,黑压压站了一片。
北辰夜站在前面,环顾一圈。
“今天,城南别院的事,你们都听说了。”
没人说话。
“有人提前给孙明远通风报信,让他跑了。”
还是没人说话。
北辰夜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谁做的,自己站出来。本王可以从轻发落。”
沉默。
没有人站出来。
北辰夜等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既然没有人承认,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他转头看向夜七。
“查。每个人都要查。查到为止。”
“是。”
夜七带着暗卫,开始一个一个盘问。
李乐晴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人的脸。
有人紧张,有人害怕,有人坦然。
但她看不出谁有问题。
能做内奸的人,一定是心理素质极好的。
不会轻易被人看出来。
盘问持续了两个时辰。
没有人承认,也没有人露出破绽。
夜七回来汇报:“王爷,查不出来。”
北辰夜沉默了很久。
“继续查。”
“是。”
人群散去。
北辰夜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
“累了吧?”李乐晴走过去。
“还好。”北辰夜说,“就是有点头疼。”
“我帮你按按。”
李乐晴走到他身后,伸手按上他的太阳。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北辰夜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李乐晴。”
“嗯?”
“你说,这个内奸会是谁?”
李乐晴想了想。
“两种可能。”
“说。”
“第一,是老人。在王府很多年,知知底,不容易被怀疑。”
“第二呢?”
“第二,”李乐晴说,“是新人。刚来不久,还没有被查过底细。”
北辰夜睁开眼,看着她。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
李乐晴想了想。
“第二种。”
“为什么?”
“因为,”李乐晴说,“如果是老人,早就被查出来了。能在王府待很多年不被发现,太难了。但新人不一样。新人来了之后,没有人会去查他的底细。他有足够的时间做他想做的事。”
北辰夜点头。
“有道理。”
他站起来。
“从今天起,所有新人的底细都要查。一个不漏。”
“是。”
当天晚上,李乐晴躺在床上,想着内奸的事。
王府里有内奸。
这个人给孙明远通风报信,让他跑了。
孙明远跑了,太子余党就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必须找到他。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她听见窗外有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轻得像猫。
但她是手,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她无声无息地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月光下,一个人影正快步穿过院子,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李乐晴翻窗出去,跟了上去。
那个人影走得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但李乐晴注意到,他的路线非常精确——每一脚都踩在青石板的中心,不偏不倚。
和静玄走路的习惯一模一样。
李乐晴的心跳加快了。
那个人影走到后花园的池塘边,停下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
李乐晴看清了他的脸。
是王府新来的一个家丁。
叫王小二。
来王府不到半个月。
王小二站在池塘边,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了大约一刻钟,池塘对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王小二和那个人隔水相望。
两人没有说话。
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那个人影转身,消失在假山后面。
王小二也转身,原路返回。
李乐晴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他的住处。
他推门进去,关上门。
李乐晴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然后翻窗进去。
王小二正在换衣服,看见她进来,吓得脸色发白。
“侧、侧妃娘娘……”
“王小二,”李乐晴看着他,“你刚才去后花园见谁了?”
王小二的嘴唇在抖。
“没、没见谁……”
“没见谁?”李乐晴走到他面前,“我亲眼看见的。”
王小二扑通一声跪下。
“侧妃娘娘饶命!侧妃娘娘饶命!”
“说。见谁了?”
“是……是孙明远。”
李乐晴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孙明远?”
“对。他让我帮他传信。”
“传什么信?”
王小二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过来。
李乐晴接过信,看了一遍。
信上写着:
“宸王已警觉,行动暂停。等机会。——孙。”
李乐晴把信收起来,看着王小二。
“你替孙明远做事,多久了?”
“半、半年。”
“半年?你来王府才半个月。”
“我……我半年前就被孙明远收买了。他让我来王府做内应。”
李乐晴沉默了几息。
“还有谁?”
“什么?”
“还有谁是你的同伙?”
王小二摇头。
“没、没有。就我一个人。”
李乐晴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很真诚,不像在撒谎。
“行了。”她说,“起来吧。”
王小二站起来,浑身还在抖。
“侧妃娘娘,您……您会我吗?”
李乐晴看着他。
“看王爷的意思。”
她转身,走了出去。
北辰夜听完李乐晴的汇报,沉默了很长时间。
“王小二。”他说,“新来的家丁。”
“对。”
“他承认了?”
“承认了。”
北辰夜站起来,走到窗边。
“孙明远让他来王府做内应。半年前就安排好了。”
“对。”
北辰夜转过身,看着她。
“你觉得,孙明远还在京城吗?”
李乐晴想了想。
“应该在。”
“为什么?”
“因为,”李乐晴说,“他让王小二传信说‘行动暂停,等机会’。说明他还在京城,还在等机会。”
北辰夜点头。
“有道理。”
他走回书案后面,坐下。
“李乐晴,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说。”
“找到孙明远。”
李乐晴看着他。
“怎么找?”
“如意坊。”北辰夜说,“他们消息灵通,应该知道。”
李乐晴点头。
“行。明天我去。”
第二天,李乐晴去了如意坊。
中年女人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看见她进来,放下算盘。
“又来了?”
“来了。”李乐晴把令牌放在柜台上,“帮我找一个人。”
“谁?”
“孙明远。太子以前的幕僚。”
中年女人的眼神闪了闪。
“这个人,不好找。”
“我知道。”
“找他的费用很高。”
“我知道。”
中年女人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脆。”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李乐晴。
“三天后,来取。”
李乐晴接过纸,收起来。
“多少钱?”
“两千两。”
李乐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柜台上。
两千两。
中年女人拿起银票,看了看,收起来。
“三天后见。”
三天后,李乐晴又去了如意坊。
中年女人把一封信递给她。
“查到了。”
李乐晴拆开信,看了一遍。
孙明远,四十五岁,太子以前的幕僚。太子被废后,他躲进了城北的一座宅子里。那座宅子是一个富商的别院,很少有人知道。
信上写着具体的地址。
李乐晴把信收起来。
“谢谢。”
“不用谢。”中年女人说,“老东西说了,你的事就是他的事。”
李乐晴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王府,李乐晴把地址交给北辰夜。
北辰夜看完,笑了。
“城北。果然还在京城。”
“你打算怎么办?”李乐晴问。
北辰夜想了想。
“抓。”
“什么时候?”
“今晚。”
当天晚上,北辰夜带着一队侍卫,去了城北。
李乐晴跟着他。
那座宅子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里面很大。
他们翻墙进去,一间一间房间搜查。
最后,在后院的一间密室里,找到了孙明远。
他正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杯酒,脸上带着笑。
看见北辰夜进来,他笑了。
“宸王殿下,你终于来了。”
北辰夜走到他面前。
“孙明远,你知道我要来?”
“知道。”孙明远放下酒杯,“我等了你三天。”
“为什么?”
孙明远站起来,看着他。
“因为,”他说,“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孙明远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递过来。
“看了这个,你就知道了。”
北辰夜接过信,看了一遍。
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太子临死前写的。”孙明远说,“上面写了你的秘密。”
北辰夜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我的秘密?”
“对。”孙明远笑了,“你想知道吗?”
北辰夜看着他,目光冷厉。
“说。”
孙明远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你不是先皇的儿子。”
北辰夜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我说,”孙明远笑了,“你不是先皇的儿子。你是你母亲和别人的私生子。”
正厅里一片死寂。
李乐晴站在旁边,看着北辰夜的背影。
他的手在抖。
“证据呢?”北辰夜问。
孙明远从袖子里取出另一封信,递过来。
“这是你母亲写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的生父是谁。”
北辰夜接过信,看了一遍。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不可能……”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