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替身金丝雀手拿女主剧本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姜遗大大笔下的江知琬李照琰活灵活现,星光璀璨元素运用得当,小说作者为姜遗,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469632字,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替身金丝雀手拿女主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岑云没忍住,笑了一声。
薄铮然委屈地看向她。
她说:“好了好了。”
薄铮然又立刻多云转晴。
“下周有一个小开幕派对,要不要我请江知琬一起来玩?”
李照琰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
“你要是太闲了就回去帮你哥点儿活,”李照琰不耐道:“多事。”
薄铮然好失望。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碰上的,但是薄铮然认出来江知琬还的那一件衣服显然是李照琰那天晚上在满陇宴穿的。
他还以为李照琰应该有一点好感呢。
判断有误吗?
薄铮然有些费解,那李照琰借什么衣服啊?
薄铮然才不相信他说的那一套什么路过,他难道是这么热心的人吗?
开玩笑!
……
包厢里欲海横流,王国寅惬意地吐出一口烟雾。
江知琬与薄铮然之间那点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联系,在王国寅这几天撒出的网里,很快便显出了轮廓。
他们没有公开的交集,没有合照,没有共同出席活动的记录,社交媒体也是零互动。
唯一的实质关联就是很多年前江知琬高中时拍广告,薄铮然探过一次班。
再然后,就是最近满陇宴走廊那次短暂的偶遇和交谈。
王国寅拨开身下的人,“就这?”
这关联太弱了,弱到不像是有特殊关系。
但……薄铮然那个人是出了名的恣意随性,心思难测。
更何况,江知琬的态度转变太明显了,那点儿底气不像是凭空而来的。
“继续留意薄二少最近的动向。”
王国寅吩咐下去。
“另外,查一查江知琬最近的财务状况,所有银行流水,她爸妈那边也看看。”
江知琬了却一桩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报了一个巴西柔术,安静地过了两天。
这么多年连轴转,她的体能还算不错,身体的柔韧度也很好。
她躺在垫子上,天花板转得像陀螺。
原来不需要绳子、手铐、铁笼,只要一胳膊横在喉咙,就能够让成年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嘴却吸不到氧。
她练得狠,每天提前一小时到,垫子还没有拼齐,就先做200个壶铃摆荡。
但同时,她也明显地感觉到,公司的工作安排变得密集且令人窒息,报酬却低得可怜。
芬姐给了她一份行程表,未来两周,她排满了高强度、低价值的工作。
“琬琬,公司也是为了你好,保持曝光度,这些活动虽然……但聊胜于无。分成照旧。”
分成照旧,就意味着她只能拿到这些微薄酬劳的10%。
扣除妆发交通成本,可能还要倒贴。
这些活动地点分散,耗时耗力,纯粹是消耗她所剩无几的精力和公众形象价值。
芬姐本来还担心她回绝,准备好了一肚子话哄她,结果她却没有说什么。
坏消息接踵而至。
一本江知琬好不容易争取到杂志内页拍摄,在开拍前一天晚上突然致电芬姐,语气遗憾。
“哎呀芬姐,真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临时接到通知,这期的内页主题要调整,跟江小姐的风格不太符合了……下次,下次一定!”
电话挂得脆利落。
芬姐黑着脸告诉江知琬时,也忍不住抱怨了:“肯定是有人打了招呼。”
江知琬依旧没有说什么。
又过了一天,一个她即将到期的护肤品代言续约谈判也出现了变故。
品牌方态度的突然暧昧起来,先是提出极为苛刻的新条款,其中包括免费的形象使用年限和羞辱的违约赔偿,又在芬姐试图沟通时,直接告知已经决定与另一位形象更正面的新晋小花签约。
那位小花,恰好是樊晚晴同公司力捧的新人。
江知琬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剧组客串。
原本协调好的拍摄时间,突然被告知因为场地协调问题和其他演员档期冲突,需要她连续熬三个大夜拍完所有戏份。
芬姐在电话里抱怨,而她刚刚拍完一场雨戏。
这场戏明明可以协调洒水车和热水,现场却恰好设备故障,只能用冰冷的消防水管,反复排了七条。
拍完之后,江知琬在啃自己带的面包。
因为剧组订的工作餐也意外地少了她的份。
收工之后回酒店,她发现房间门锁有细微的撬动痕迹。
江知琬眯了眯眼睛。
她很清楚这些是谁的。
这些麻烦不致命,却处处透着刁难和消耗的意味。
王国寅不敢轻举妄动却也不甘心,他在通过这些方式,观察薄铮然的反应。
比如,会不会有薄二少的身边人出面叫停这些不公的安排?
会不会有资源突然补偿性地砸过来?
会不会有某些警告通过某些渠道递到他面前?
不会。
江知琬清楚,自己现在很危险。
一旦王国寅确认她只是虚张声势,她就不会再有走廊里偶遇的运气。
她不能坐以待毙。
这些天,除了应付芬姐和鑫明变本加厉的试探与压榨,她所有的心神都悄然聚焦在一个目标上。
蹲点是个技术活,更是个运气活。
尤其当目标人物之一是任旭——这位“德艺双馨”的男星对私生活很谨慎,反侦察意识堪比业余特工。
任旭是《浮雨》的男主角,也是樊晚晴旗下力捧的一哥。
他今年三十八岁,对外官方资料写的是三十五。
少报那三岁被他的团队称为岁月宽容。
为了维持“爱妻爱家好男人”的人设,他常年戴着一枚铂金素圈,拍戏自带折叠书桌,一有空档就读书。
他接下《浮雨》,是冲着冲奖去的。
《浮雨》表面上是一部文艺剧情片,实则就是一部披着家族史诗外衣的红玫瑰与白月光。
只是导演用精致的镜头语言给封建糟粕镀了一层玫瑰金,再撒了点儿金粉假装在探讨命运。
滤镜厚到可以防弹,剧情空洞到能够听见回声。
男主集军阀、商贾、诗人、赌徒、情圣于一体,外挂是深情,技能则是同时辜负三个女人而不翻车。
女主是留洋的大小姐,负责旗袍展示、政治联姻、后期守寡,给男主提供世俗枷锁。
女二是闺蜜耗材,被挖墙脚、发疯、当对照组,最后得肺痨死掉,死前还要把遗产留给男主,好让他继续痛苦。
女三就是江知琬演的红玫瑰。
一个用以点缀渲染男主的痛苦、深情与成长的祭品,死得越惨,男主的深情就越值钱。
前世,它吸引了不少喜欢民国风、虐恋剧情、画面唯美的观众。
因其“艺术性”和话题度,它确实获得了不少奖项和票房成功。
能不成功吗?
评委库一半是老钱校友,一半是樊晚晴她爸当年捐楼认识的世伯。
周予诚和王国寅旗下的院线直接排片40%,黄金时段锁座。
资本,流量,奖项,三样齐上阵,就算放一只会翻白眼的咸鱼上去,也能被吹成时代隐喻。
何况一部精心包装的三观粉碎机呢?
江知琬前世对一个通稿标题的印象特别深刻——新民国叙事的女性自觉。
自觉?
自觉个鬼,女性自觉地把脖子伸进绳套还差不多。
江知琬咬着饭团嗤笑:“把牌坊盖得比城墙还高,里面照样是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