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青春甜宠小说《谁偷走了我的学霸》,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陈默陆晨轩,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247018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陈默陆晨轩,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谁偷走了我的学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高志远办公室的谈话,像一场冰冷刺骨的秋雨,将陈默从头到脚浇得透湿,连同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残存的侥幸,一起冻结在了那个昏暗的午后。
紧随其后走廊里的那场“偶遇”,则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穿了他试图蜷缩起来自我保护的脆弱外壳,并将血淋淋的现实摊开在他眼前。
接下来的子,陈默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以往那个虽然内向、但偶尔还会在课间与许浩低声交谈几句,目光总会不自觉飘向窗外普通班教学楼的陈默,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自己严密包裹起来的、近乎失语的影子。
课间十分钟,不再是短暂的喘息和社交。
当铃声响起,其他同学或起身活动僵硬的身体,或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讨论难题、分享零食、抱怨老师时,陈默的世界却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他要么维持着上课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摊开的习题集上,额头抵着冰凉的书页,紧闭双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极力逃避着什么。
但那紧绷的肩线和偶尔无意识抽搐一下的手指,泄露了他并未真正安宁的内心。
要么,他就以一种近乎自虐的疯狂姿态,一头扎进题海里。
右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演算得飞快,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左手则死死地按着太阳,仿佛不这样做,脑子里那些混乱痛苦的思绪和画面就会炸开。
他做题时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开来。
有好奇的同学想凑过去问个问题,往往还没走近,就被他那股冰冷的屏障退。
许浩是最先察觉到这种变化的。
起初,他还试图用老方法打破僵局。
一次课间,他拿着本漫画书,像往常一样笑嘻嘻地凑过去,用胳膊肘拱了拱陈默:“默哥,别装了,看看这个,新到的,劲爆!”
陈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没有抬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简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回应:“嗯。”
声音涩、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
许浩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又试着找了几次话题,关于游戏,关于篮球,甚至故意提起隔壁班又来了个漂亮转校生这种以往最能引起陈默微妙反应的话题。
但得到的,永远是同样冰冷的、一两个字的回应:“哦。”“不了。”“做题。”
几次之后,许浩眼里的担忧和不解越来越浓,但他也明白了,陈默用沉默在自己周围筑起了一道高墙,拒绝任何形式的窥探和安慰。
他最终只能挠挠头,叹口气,讪讪地走开,留给陈默一个安静的、却也更加孤独的角落。
这种自我封闭,在宿舍里表现得更为彻底。
以往,虽然陈默也不是话多的人,但洗漱、整理内务时,偶尔也会和室友有一两句简单的交流。
现在,他成了宿舍里最安静的存在。
放学回来,放下书包,拿起脸盆毛巾,默默走向水房。
整个过程,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迅速,且毫无声息。
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牙刷摩擦牙齿的声音,毛巾拧时滴落的水滴声……
这些平常的声响,在陈默刻意维持的寂静中,被放得极大,反而更衬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孤独。
室友们起初还会尝试跟他搭话,问他考试怎么样,或者聊聊明天的课程。
陈默要么像是本没听见,毫无反应;要么就用最简短的词语应付过去:“还行。”“知道了。”
熄灯号响后,宿舍陷入黑暗。
其他室友还会在睡前低声聊上几句,分享点小道消息,或者抱怨一下作业太多。
而陈默的床铺,总是最早陷入沉寂。
他面朝墙壁,身体蜷缩,像一只受了重伤、只能躲进洞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但黑暗中,他往往睁大着眼睛,毫无睡意,听着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和梦呓,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色海洋里,唯一的同伴就是内心深处那个痛苦不堪、支离破碎的自己。
这座用沉默筑起的堡垒,看似坚固,将他与外界那些或同情、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隔离开来。
但堡垒之内,并非安全港,而是另一座囚笼。
它将所有的痛苦、屈辱、失落和迷茫,都紧紧地封锁在了内部,任由它们在寂静中发酵、膨胀、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不再看向窗外,不再期待任何来自那个普通班世界的信号。
他将所有与苏雨晴有关的东西——那张写着约定的纸条、那本准备送出的绝版漫画,甚至记忆中那些曾经鲜活的画面——都强行打包装箱,贴上封条,塞进内心最阴暗的角落,试图用遗忘的灰尘将其掩埋。
然而,越是压抑,某些瞬间的冲击就越是尖锐。
有时在课堂上,老师无意中提到一个词,或是看到某个相似的场景,记忆的闸门就会轰然洞开,那些被他努力冰封的画面和声音便会不受控制地涌现,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他窒息的绞痛。
这时,他只能更紧地握住笔,更用力地咬住嘴唇,用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用身体上的痛感,来转移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心痛。
他的沉默,是一种绝望的自我保护,也是一种无言的宣言。
他在用这种近乎决绝的方式,向周围的世界,也向自己内心那个尚未死心的、软弱的部分宣告:过往已死,休再提起。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座孤岛,四周是汹涌的回忆和现实的海水,而他,只能在这方寸之地,独自承受着这场无声的、却无比惨烈的青春崩塌。
痛苦的压抑,如同地下奔流的暗河,表面平静,内里却已是惊涛骇浪,不知何时会彻底冲垮这摇摇欲坠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