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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来信,情书予你小说,春日来信,情书予你免费阅读

春日来信,情书予你

作者:爱吃暖柿子的茹贵妃

字数:103346字

2026-04-25 06:36:40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春日来信,情书予你》,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职场婚恋作品,围绕着主角林晚晴沈清漓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爱吃暖柿子的茹贵妃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03346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春日来信,情书予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刚才那句话是我想多了吗?

陆屿说“你还好吗”,问的是我,还是他自己?

“陆屿。”

他停住。

“你怎么了?”

他顿了一下,没回头。

“没事。”

“可能是早饭没吃。”

我第一次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说真话。

周敬没死心。

第二天下午,他出现在工作室门口。

他穿着那件我说“显老”但他坚持说“成熟”的深蓝夹克。

手里居然还拎着一束花。

红玫瑰。塑料纸。十九块九包邮款。

我隔着玻璃门看见他。

第一反应是想笑。

第二反应是想吐。

我没开门。

周敬也不急。就站在门口打电话。

我挂断。他又打。

我拉黑。他开始敲门。

不重。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像在敲自己家门。

“晚晚,我们好好谈谈。”

“你这样我没法和咱妈交代。”

陈茵探出头:“谁啊?”

“没事。”我攥紧手机,“前男友。”

“就那个AA狗?”

她骂“AA狗”的时候,语气不像是在替我不平,像是她也认得那种狗。

我没否认。

陈茵缩回头。

三十秒后。周叔从道具间出来了。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中山装。口别着老花镜。

“门口那男的是谁?”他问。

“我前……”

我没说完。周叔已经推门出去了。

我追到门口。

看见周叔站在周敬对面。

老头一米七出头,背微微驼。仰着头跟一米八的周敬对峙。

“你是晚晴什么人?”周敬皱眉。

周叔没答。他叉起腰。

“臭小子,欺负我家闺女,还敢来堵门?”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是话剧演员退休还刻在骨子里的丹田音。

周敬后退一步。

“你胡说什么?”

“胡说?”周叔近一步。

“去年情人节她请你吃饭花四百三,你转她二百,备注‘AA’。”

“账单我还留着截图!”

我愣住了。我没给任何人看过那张截图。

周敬的脸涨红。

“这是我和她的事,你算哪门子爹?”

周叔的腰挺得更直。

“我是她爸。”

他看着周敬。一字一顿。

“她在这,就是我闺女。”

“你再敲一下门试试?”

周敬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头。

保安来了。

周敬在那束十九块九的玫瑰花被踩烂之前,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廊下。

周叔回过头,变脸似的换上笑眯眯的表情:

“闺女儿,晚上想吃啥?爸给你做糖醋排骨。”

我没说话,眼眶热了。

陈姐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录下来了。”她把屏幕亮给我。

“下次他再来,妈替你扇他。”

她用了“妈”。

我低下头,鼻子里那股酸意再也压不住了。

我在这间工作室待了不到一个月。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问我“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没有一个说“他条件不错你再考虑考虑”。

他们只是帮我把那个男人赶走。

然后问我:晚上想吃啥?

“晚晴?”

陈姐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温热的。

“你以前的委屈,在这儿可以不用忍了。”

我点头,眼眶红透了。

我亲妈说我事多。

我亲妈嫌我丢脸。

我亲妈为了她的面子,我跟一个不爱我的人结婚。

而眼前这个老头,这个女人,我认识他们不到一个月,他们说我是闺女。

说我是女儿。说下次他来,妈替你扇他。

血缘算什么?血缘从来没有保护过我。

那个秘密是偶然撞见的。

立冬前夜。

收工已经快十二点,所有人都走了。

我折回阁楼取忘带的充电宝。

楼梯很黑,我没开灯。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往上走。

阁楼门虚掩,里面有光,是电脑屏幕的冷白光。

我下意识放轻脚步。

门缝里,陆屿背对着门坐在地上,膝盖曲着,额头抵在膝头。

电脑开着,桌面是一张旧照片。

福利院的铁门,穿统一棉袄的孩子站成三排。

他没有声音,但肩膀在抖。

一下。

一下。

像溺水的人努力克制呛咳的本能。

我的手停在门把上,没推。

我后退一步。

木板轻轻吱了一声,他的肩膀僵住。

我转身,下楼。

脚步尽量稳,但心跳震耳欲聋。

早上八点。

我到工作室时,陆屿已经在布景板前调试灯光了。

“早。”他抬头,冲我笑。

“今天拍你喂猫,剧本在桌上。”

笑容完美。

眼角弧度刚好,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好。

连额前那绺头发垂落的位置都刚好。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给镜头装电池,手指稳当。

“昨晚你几点走的?”我问。

“十一点半。”他没回头。

“怎么?”

“没事。”

我拿起剧本。

下午,我找到陈姐。

茶水间只有我们俩。

“阿屿……”我顿了顿。

“他从小就这样吗?”

陈姐正在洗杯子,水声停了。

“他跟你说了?”

“我看见的。”

陈姐把杯子放下。

“小陆是孤儿。”

她声音很轻。

“出生第二天被放在福利院门口。”

“包裹里只有一张纸条,写着他的出生期。”

“没名字,没住址,没任何信息。”

我没说话。

“在福利院长到十八岁。其实这期间不是没人领养他,但他害怕,害怕再被丢弃。”

“他成绩很好,能考全县第一,但没人给他交高中学费。”

“后来他一边打工一边自学,做了自媒体。”

陈姐擦着杯壁。

“他最怕两件事。”

“一是给人添麻烦。”

“二是被人讨厌。”

“所以他演成大家都喜欢的样子。”

她看我一眼。

“你知道他为什么做这个账号吗?”

我摇头。

“他想知道,正常家庭里的人,是怎么说话的。”

窗外银杏叶子落尽了,光秃的枝丫戳着铅灰色的天空。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面试。

他说的不是“女主角”,不是“女搭档”,是“老婆”,是“妻子”。

我当时以为那是角色设定。

现在才懂。

那是他想象了二十八年、从未真正得到过的东西。

我没问过他过年回哪里。

没问过他一个人怎么熬过那些需要家人的时刻。

他每天笑着给我们分茶、改脚本、调试灯光。

他演得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需要被照顾。

但昨晚他一个人躲在黑暗里,肩膀发抖,不敢发出声音。

他在害怕什么?害怕被人发现他也需要被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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