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春日来信,情书予你》,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职场婚恋作品,围绕着主角林晚晴沈清漓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爱吃暖柿子的茹贵妃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03346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春日来信,情书予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刚才那句话是我想多了吗?
陆屿说“你还好吗”,问的是我,还是他自己?
“陆屿。”
他停住。
“你怎么了?”
他顿了一下,没回头。
“没事。”
“可能是早饭没吃。”
我第一次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说真话。
周敬没死心。
第二天下午,他出现在工作室门口。
他穿着那件我说“显老”但他坚持说“成熟”的深蓝夹克。
手里居然还拎着一束花。
红玫瑰。塑料纸。十九块九包邮款。
我隔着玻璃门看见他。
第一反应是想笑。
第二反应是想吐。
我没开门。
周敬也不急。就站在门口打电话。
我挂断。他又打。
我拉黑。他开始敲门。
不重。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像在敲自己家门。
“晚晚,我们好好谈谈。”
“你这样我没法和咱妈交代。”
陈茵探出头:“谁啊?”
“没事。”我攥紧手机,“前男友。”
“就那个AA狗?”
她骂“AA狗”的时候,语气不像是在替我不平,像是她也认得那种狗。
我没否认。
陈茵缩回头。
三十秒后。周叔从道具间出来了。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中山装。口别着老花镜。
“门口那男的是谁?”他问。
“我前……”
我没说完。周叔已经推门出去了。
我追到门口。
看见周叔站在周敬对面。
老头一米七出头,背微微驼。仰着头跟一米八的周敬对峙。
“你是晚晴什么人?”周敬皱眉。
周叔没答。他叉起腰。
“臭小子,欺负我家闺女,还敢来堵门?”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是话剧演员退休还刻在骨子里的丹田音。
周敬后退一步。
“你胡说什么?”
“胡说?”周叔近一步。
“去年情人节她请你吃饭花四百三,你转她二百,备注‘AA’。”
“账单我还留着截图!”
我愣住了。我没给任何人看过那张截图。
周敬的脸涨红。
“这是我和她的事,你算哪门子爹?”
周叔的腰挺得更直。
“我是她爸。”
他看着周敬。一字一顿。
“她在这,就是我闺女。”
“你再敲一下门试试?”
周敬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头。
保安来了。
周敬在那束十九块九的玫瑰花被踩烂之前,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廊下。
周叔回过头,变脸似的换上笑眯眯的表情:
“闺女儿,晚上想吃啥?爸给你做糖醋排骨。”
我没说话,眼眶热了。
陈姐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录下来了。”她把屏幕亮给我。
“下次他再来,妈替你扇他。”
她用了“妈”。
我低下头,鼻子里那股酸意再也压不住了。
我在这间工作室待了不到一个月。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问我“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没有一个说“他条件不错你再考虑考虑”。
他们只是帮我把那个男人赶走。
然后问我:晚上想吃啥?
“晚晴?”
陈姐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温热的。
“你以前的委屈,在这儿可以不用忍了。”
我点头,眼眶红透了。
我亲妈说我事多。
我亲妈嫌我丢脸。
我亲妈为了她的面子,我跟一个不爱我的人结婚。
而眼前这个老头,这个女人,我认识他们不到一个月,他们说我是闺女。
说我是女儿。说下次他来,妈替你扇他。
血缘算什么?血缘从来没有保护过我。
那个秘密是偶然撞见的。
立冬前夜。
收工已经快十二点,所有人都走了。
我折回阁楼取忘带的充电宝。
楼梯很黑,我没开灯。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往上走。
阁楼门虚掩,里面有光,是电脑屏幕的冷白光。
我下意识放轻脚步。
门缝里,陆屿背对着门坐在地上,膝盖曲着,额头抵在膝头。
电脑开着,桌面是一张旧照片。
福利院的铁门,穿统一棉袄的孩子站成三排。
他没有声音,但肩膀在抖。
一下。
一下。
像溺水的人努力克制呛咳的本能。
我的手停在门把上,没推。
我后退一步。
木板轻轻吱了一声,他的肩膀僵住。
我转身,下楼。
脚步尽量稳,但心跳震耳欲聋。
早上八点。
我到工作室时,陆屿已经在布景板前调试灯光了。
“早。”他抬头,冲我笑。
“今天拍你喂猫,剧本在桌上。”
笑容完美。
眼角弧度刚好,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好。
连额前那绺头发垂落的位置都刚好。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给镜头装电池,手指稳当。
“昨晚你几点走的?”我问。
“十一点半。”他没回头。
“怎么?”
“没事。”
我拿起剧本。
下午,我找到陈姐。
茶水间只有我们俩。
“阿屿……”我顿了顿。
“他从小就这样吗?”
陈姐正在洗杯子,水声停了。
“他跟你说了?”
“我看见的。”
陈姐把杯子放下。
“小陆是孤儿。”
她声音很轻。
“出生第二天被放在福利院门口。”
“包裹里只有一张纸条,写着他的出生期。”
“没名字,没住址,没任何信息。”
我没说话。
“在福利院长到十八岁。其实这期间不是没人领养他,但他害怕,害怕再被丢弃。”
“他成绩很好,能考全县第一,但没人给他交高中学费。”
“后来他一边打工一边自学,做了自媒体。”
陈姐擦着杯壁。
“他最怕两件事。”
“一是给人添麻烦。”
“二是被人讨厌。”
“所以他演成大家都喜欢的样子。”
她看我一眼。
“你知道他为什么做这个账号吗?”
我摇头。
“他想知道,正常家庭里的人,是怎么说话的。”
窗外银杏叶子落尽了,光秃的枝丫戳着铅灰色的天空。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面试。
他说的不是“女主角”,不是“女搭档”,是“老婆”,是“妻子”。
我当时以为那是角色设定。
现在才懂。
那是他想象了二十八年、从未真正得到过的东西。
我没问过他过年回哪里。
没问过他一个人怎么熬过那些需要家人的时刻。
他每天笑着给我们分茶、改脚本、调试灯光。
他演得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需要被照顾。
但昨晚他一个人躲在黑暗里,肩膀发抖,不敢发出声音。
他在害怕什么?害怕被人发现他也需要被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