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可乐拌饭有点甜的《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的主角贾郡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走在最前的是探春,她步子稳,眼神先往鸳鸯身上扫了扫,才转向贾郡:“二哥哥路上辛苦。
老太太晨起用了半碗粥就开始念叨,这会儿正暖阁里等着呢。”
贾郡颔首,目光掠过她们肩头望向垂花门。
门帘是新换的厚锦缎,墨绿底子上绣着缠枝莲纹,此刻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半幅。
宝玉探出半个身子,也不出来,只倚着门框笑:“快些进来罢,外头风刀子似的。”
一行人往屋里走。
鸳鸯自然地落后半步,与贾郡之间隔着一尺有余的距离,既不远也不近。
过门槛时她伸手虚扶了把门框,袖口滑下一截,露出手腕上戴着的绞丝银镯——那是去年腊月贾母赏的,府里大丫鬟独她有这么一件。
暖阁里炭火烧得旺,空气里浮着檀香混着果脯的甜腻。
贾母歪在炕上,背后垫着两个石青引枕,见人进来便直起身子。”让我瞧瞧,”
她眯着眼招手,“郡哥儿近些。”
贾郡上前行礼。
老太太的手燥温暖,握住他时用了些力气。”瘦了,”
她端详片刻,“外头到底比不得家里。”
这话说得轻,却让屋里倏地静了一瞬。
王夫人坐在下首的圈椅里,正用茶盖慢慢撇着浮沫,此时动作顿了顿。
“劳老祖宗挂心。”
贾郡笑着抽回手,从张嬷嬷那儿接过一只扁木匣,“路上得了支老参,须子都还齐全,给您补补气。”
匣子打开时,参须蜷曲如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润泽。
贾母瞥了一眼便让琥珀收好,视线却落在贾郡身后:“鸳鸯这丫头,让你去接人,倒把自己冻得嘴唇发白。”
鸳鸯抿嘴笑:“车上暖炉烘着呢,是方才在廊下站了会儿。”
她边说边褪下斗篷交给小丫鬟,露出里头藕荷色掐牙袄子,领口一圈风毛衬得下颌尖巧。
凤姐这时才从屏风后转出来,手里捧着个手炉。”我就说该让轿子直接进二门,”
她语速快,像珠子滚过玉盘,“偏鸳鸯讲究规矩。”
说着将手炉塞给鸳鸯,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按。
众人重新落座。
丫鬟们悄无声息地添茶换盏,蜜饯碟子从左手传到右手。
宝玉挨着贾郡坐下,低声问:“东府那边……珍大哥哥没留你用饭?”
贾郡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陈年普洱,汤色红浓,入口却有些涩。
他想起离开宁国府时,正堂里传出的斥骂声像闷雷滚过庭院。
贾敬的怒喝,贾珍唯唯诺诺的应和,还有贾蓉那孩子缩在门边的影子——这些画面被热茶一冲,在舌尖化成模糊的滋味。
黛玉坐在窗下的绣墩上,一直没说话。
她手里拢着个袖炉,目光偶尔掠过贾郡,又迅速移向窗外。
院里的老梅开了几星花苞,在灰白的天色里像溅开的血点。
“香菱那丫头昨还问起你。”
贾母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倦意,“我说快啦,就这两。
她如今在我这儿养得圆润了些,说话还是慢吞吞的,倒憨得可爱。”
王夫人接话:“那是老太太会调理人。”
她放下茶盏,腕上的佛珠碰出轻响,“只是终究是别人家的孩子,总归要寻到本生父母才好。”
“急什么。”
贾母闭眼揉着额角,“既到了贾家,便是缘分。
郡哥儿既然托了我照看,我自然要当自家孩子待。”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凤姐抬眼看了看鸳鸯。
鸳鸯正低头拨弄手炉里的炭,睫毛垂下一片阴影,嘴角却微微扬着。
湘云耐不住这沉闷,扯了扯贾郡袖子:“郡哥哥,外头可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上回你说的皮影戏班子,后来真去了山西么?”
于是话题又活络起来。
探春说起年节下预备的戏单,惜春小声了句画绢不够用,连迎春都问了句关外是不是真有一人高的雪。
贾郡一一答着,声音平稳,偶尔带两句调侃。
他说话时习惯性屈起手指轻叩桌面,节奏不疾不徐,像更漏滴水。
只有一次,当宝玉问起丹药之事时,他叩击的动作停了停。”修道之人讲究机缘,”
他重新端起茶盏,“敬大伯自有分寸。”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管事媳妇进来问是否传饭,贾母却摆摆手:“再等等,西府那边还没信儿。”
她说着看向贾郡,“你父亲今怕是又要宿在那边了。”
这话里的意味太深,满屋人都垂下眼睛。
唯有湘云没察觉,还惦念着酥糖,悄悄拉探春的衣角:“现在去拿,一人分两块可好?”
探春拍开她的手,眼底却带着笑。
这时帘外响起脚步声,平儿的声音隔着门帘传来:“老太太,东府珍 打发人来,说宴席备好了,问二爷是否过去?”
所有目光都落在贾郡身上。
他放下茶盏,瓷底碰在黄花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告诉来人,”
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我陪老祖宗用完饭再走。”
步幅虽急,发间金钗与耳下垂珠却只微微轻颤,仿佛一群自绢帛中缓步而出的仕女。
为首那位约莫十岁光景的少女,眉眼间已有脱尘之态,正是贾府的三姑娘探春。
她唇角微扬,声音清亮:“云丫头先前在屋里便坐立不安,一听马车到了,人影儿都追不上。
我们紧赶慢赶出来,还是落在她后头。”
说罢率先敛衽行礼,周遭几位姑娘也随着动作。
贾郡拱手还礼,眼里带着笑意:“三妹妹还是这般伶俐。
只是自家兄妹这般客套,倒叫人心头发凉了。
不成,今非得让妹妹多写一幅字帖与我不可。”
探春含笑颔首,未再接话——方才那句已是解释她们并非故意迟迎,若再寒暄,反冷落了旁人。
这时惜春小跑着凑到贾郡身前,仰起脸蛋望着他,直到被抱离地面,才绽开笑容。
宝钗温声道:“四妹妹从昨夜起便念叨郡哥哥,真见着了,反倒说不出话。”
迎春与黛玉只是浅笑,湘云却在一旁脆生生问道:“咦,爱哥哥呢?”
贾郡朗声笑道:“你爱哥哥不就在这儿站着?”
湘云跺了跺脚:“才不是!你是东府的,只叫郡哥哥,只叫郡哥哥!”
贾郡笑着点头,语气放软:“快进去罢,别让老太太等急了。”
姑娘们纷纷应声。
自昨清晨起,贾母便反复提起贾郡,此刻让她们出来相迎已是破例——哪有让一群闺阁姑娘齐至门前的道理?目光掠过这些容颜各异的少女,贾郡心底不由轻叹宝玉的福气。
怀里的惜春忽然凑近他耳边,气息软软:“二哥哥,不只老太太,西府的人除了大老爷、二老爷和琏二哥,全在里头呢。”
贾郡低笑,也压着声音:“还是四妹妹贴心。
这回带了许多新奇玩意儿和零嘴给你,晚些都拿给你。
还有两册带彩绘的故事书。”
小姑娘顿时眉眼弯弯,用力点头,仿佛对他这般知趣颇为满意。
踏入荣庆堂,贾郡忙将惜春放下,快步走向正中高榻。
早有丫鬟摆好锦垫,他上前跪倒:“孙儿拜见老太太。
孙儿不孝,未能常在膝前尽孝……”
话未说完,贾母已让鸳鸯扶他起身。
“快起来!可怜见的,怎么几个月不见,又清减了?”
老太太握着他的手叹道。
王夫人在旁含笑:“老太太这是想得紧了。
郡哥儿分明是抽条长高了,哪是瘦了?”
王熙凤嗓音亮堂地接话:“可见老太太偏心! 忙里忙外才真瘦了,也不见您心疼一句。
唉,终究是当媳妇的,比不得孙子亲!”
满屋顿时响起低低的笑声,连素来沉静的李纨也以袖掩唇。
贾郡起身与众人见礼后,被贾母唤到身旁。
老太太戴上眼镜细细端详他半晌,满意地点头:“是好孩子,确实高了。
怎么长得这样快?快和你宝玉兄弟说说。”
宝玉正与姊妹们坐在下首,闻言抬头奇道:“是呀,我与二哥只差两岁,如今竟矮了一头有余。”
王夫人温声解释:“方才宝玉和兰儿也要出去,只是前些子两人都染了风寒,才好些,便没让吹风。”
贾郡暗想王夫人果然并非全无思量——在他对宝玉毫无威胁的情形下,这位夫人是愿意示好乃至拉拢的。
他笑着应道:“倒也没什么秘诀。
这两年在观中未曾荒废,除了读书便是练武,筋骨活动开了,胃口自然好。
宝玉是荣国公嫡孙,基本就强过我,若能静心调理,定会比我更胜一筹。”
话音才落,贾宝玉已连连摇头:“我又不求官场功名。
什么文死谏武死战,不过是些求名逐利的禄蠹把戏……”
帘子被掀开的刹那,一道压抑着怒火的呵斥已砸了进来。
“混账东西!”
整个厅堂霎时静了。
若说这府里还有谁能镇住那无法无天的小祖宗,便只有这位面色铁青的父亲了。
贾政立在门边,膛微微起伏。
外头都说他古板迂腐,实则他是真将读书二字奉若神明,也真心盼着儿孙能在笔墨间寻条正道。
只可惜他自个儿于人情世故上拙钝,于学问一途也缺些灵气,虽遍阅圣贤书,终未悟透其中关窍。
前头已有贾珠那般早慧的榜样,后头又出了个被称作神童的贾郡,轮到宝玉时,他心底那弦便绷得格外紧。
此刻耳中灌进那些荒唐言语,贾政只觉得血往头上涌。”孽障!方才胡沁些什么?!”
宝玉浑身一颤,脖颈僵硬地扭过去,脸色刷地白了。
看清来人并非幻觉,他猛地弹起身子,站得笔直,连呼吸都屏住了。
“混账!”
贾政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向虚空,仿佛要戳穿什么不存在的帷幕,“宁荣二公随太祖马上挣下家业,多少贾家儿郎把性命丢在了沙场上!你祖父远征漠北,生擒敌酋,为大周挣来数十载太平!东府的太爷坐镇京营,护卫皇城安危数十春秋!你姑父在扬州盐政任上鞠躬尽瘁,至今孑然一身!你……你如今倒在这里,诋毁的是哪一个?!”
怒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声音都变了调,朝外厉声喝道:“拿家法来!取那硬木棍来!”
若是寻常训斥,老太太和夫人多半不会作声。
父亲管教儿子,天经地义。
可眼见真要动起手,那棍棒落在皮肉上的声响仿佛已在耳边炸开,便再不能坐视了。
往里也只有到了这般地步,她们才会出面拦阻。
贾母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刻意放缓的调子:“何苦这般吓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有什么道理不能慢慢教?他年岁小,许多事懵懂,你也是那才是不值当。”
王夫人在一旁微微颔首,唇却抿得紧。
此刻满屋的女眷都瞧着,她若贸然话,反倒折了丈夫的颜面。
没见老太太也是从关切他的身体起头么?
贾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里都带着火燎过的焦味。”母亲,方才敬大哥过来说话,提到郡哥儿已将四书读通了,打算明年或后年就让他下场试试。
以那孩子的功底,便是眼下应考,一个秀才也是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