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她把处分单塞我书包,教导主任却在礼堂念了真单》真的绝绝子!梅竹儿的短篇文笔一流,宋佳怡林晚的人设太圈粉了,梅竹儿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8750字的内容,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她把处分单塞我书包,教导主任却在礼堂念了真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处分单塞进我书包那天,她笑得很甜。
“晚晚,晚自习一起走吗?”
她把蓝色的书包肩带往上提了提,侧着头看我。
“好。”
我背上书包。
拉链是开的。
我没拉。
走出教室的时候,我感觉到书包里多了一样东西。
硬硬的,像一张对折的纸。
我没看。
我已经等这张纸,等了一年。
一
我叫林晚。
清华附中高三(3)班,年级第一。
美术+语文双特长,学校推荐的北大保送候选人。
候选两个人,我和宋佳怡。
宋佳怡是我同桌,从高一开始。
她成绩中上,年级前五十。
按理说,她不该跟我争保送。
但她有底气。
她妈妈,是我们学校副校长。
她爸爸,是市教育局的一个处长。
她从高一开始,每天给我带早饭,送我自己做的小饼。
我妈说:“晚晚,你这同桌真好。”
我当时也这么觉得。
直到高二下学期。
那次省青少年美术大赛,我报了作品。
一幅油画,《母亲的手》。
我画了三个月。
画的是我妈做缝纫工的手,指节粗大,指甲里嵌着线头。
画完那天,我拍了照片发给宋佳怡看。
她说:“晚晚,你这画真好。”
“你一定能拿一等奖。”
公示名单出来那天,二等奖是——宋佳怡。
作品名:《母亲的手》。
我的名字不在名单上。
我拿着手机去找她。
“佳怡,这怎么回事?”
她睁大眼睛。
“啊?什么?”
我把名单给她看。
她看了,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笑。
“哎呀,肯定是学校报名的时候录错了。”
“你别急,我去问问我妈。”
她拉着我的手,很温柔。
“晚晚,你别担心,大不了明年再报。”
后来她妈妈“查明”——
是上交作品时,班主任孙丽华“登记错误”。
“作品是对的,名字写错了。”
副校长当着我的面对我说。
“但是证书已经印发,不好改了。”
“小林同学,委屈一下。下次老师会多注意。”
我当时十六岁。
我相信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次“登记错误”。
直到高三开学的第三天。
2.
高三开学第三天,模联辩论赛。
我准备了三个星期的演讲稿。
主题是《全球气候正义》。
我熬了五个晚上,把稿子改了九版。
宋佳怡看过最终版——她说帮我看看有没有错别字。
辩论赛当天,我是二辩。
一辩是宋佳怡。
她走上台,对着话筒开口。
“全球气候正义,是一个需要每一个年轻人重新思考的命题……”
我愣在后台。
那是我稿子的第一句。
她接着往下念。
一字不差。
我的稿子。
她念了六分钟。
我站在侧幕里,手在抖。
不是抖,是麻。
麻到我觉得,自己可能不是活人。
她讲完,礼堂里一片掌声。
我上台的时候,已经没有稿子可用。
我硬着头皮讲了五分钟。
讲得一塌糊涂。
结果:一辩宋佳怡全场最佳。二辩林晚未获奖。
下台的时候,宋佳怡拉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