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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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妻子戏弄后，我当场掀翻三年婚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几秒之后，她的声音低下来。
“你就因为这些，要离婚？”她问。
我没有再解释。
我把笔拿起来，放在协议旁边。
动作很轻。
但意思很明确。
她盯着那支笔，看了很久。
像是在权衡什么。
然后她慢慢坐下来。
手指碰到纸张的边缘。
又收回去。
她的呼吸有些乱。
“你再想想。”她说，“我们可以慢慢调整。”
我没有回应。
她看着我，眼神一点点变冷。
“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过了？”她问。
我看着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她的手终于拿起笔。
动作很慢。
笔尖落在纸上。
停了一秒。
然后，她签下了名字。
字迹有些用力。
签完之后，她把笔放下。
手指还在轻微发抖。
她把协议推过来。
“满意了吗？”她问。
语气已经没有温度。
我把文件收回来，翻了一眼。
确认无误。
然后合上。
“流程我会安排。”我说。
她站起来。
脸色恢复成一种冷硬的平静。
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层陌生。
“郑永城，”她开口，“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接话。
她等了一秒，见我没有反应，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你以为你很清醒。”她说，“其实你只是看不清自己。”
门被拉开，又关上。
声音不大。
但很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文件。
纸张很薄，却把很多东西切得很清楚。
我把协议收进文件夹，放好。
然后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
工作列表一条一条排列着。
一切都还在继续。
04
手续安排得很快。
我把材料递上去的时候，对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赵蕾一眼，语气公式化，没有多问。
时间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我们几乎没有再说话。
她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但作息和我完全错开。
我回去的时候，她不在。
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进房间。
客厅里的摆设没有变，但气氛完全不同。
像两个人暂住在同一个空间，各自占据一角。
她偶尔会发消息，语气不再激烈，反而变得平静。
“资料准备齐了吗？”
“那天几点过去？”
都是这种简单的问题。
我只回必要的信息。
没有多余内容。
她没有再提离婚本身，也没有再提那晚的事。
这种沉默，比争吵更明显。
第三天早上，我提前到了民政局门口。
人不多。
来来往往的情侣，表情各不相同。
有人紧张，有人低声说话，也有人沉默。
我站在台阶下，等她。
她来得不算晚。
一身浅色套装，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只是走近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眼底有一点没遮住的疲惫。
她停在我面前，没立刻开口。
我们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
“进去吧。”我说。
她没有动。
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郑永城。”她叫了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