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你知道牛马盼末日最新的短篇力作吗?主角李强李磊的故事开始了!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李强李磊,这部短篇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婆婆逼我给小舅子顶罪,可全家没一个亲生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磊脸上的假笑僵在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李强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夏,你死到临头了还敢满嘴喷粪。”
“警察同志,你们听听,她不仅肇事逃逸,还想诬陷我弟弟。”
赵天娇也皱起了眉头,语气极度不耐烦。
“王警官,证据确凿,还不把人带走,留在这里听她发疯吗?”
警官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林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诬陷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收回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递给警官。
“警官,我丈夫提供的那份行车记录仪视频,是经过剪辑的。”
“这是完整的原始视频,带云端时间戳和不可篡改的加密签名。”
此话一出,李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胡说,那车上明明只有一个记录仪。”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像看一个。
“你以为我不知道李磊经常偷偷开我的车出去鬼混吗?”
“上个月我就在车内后视镜后面,加装了一个隐蔽的高清双录摄像头,直接连着我的私人云盘。”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林夏女士的私人律师,周明。”
周律师出示了证件,随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
“这是我刚刚从云端下载,并经过公证处保全的完整视频。”
他按下播放键,将屏幕转向众人。
画面非常清晰,带有夜视功能。
视频显示,事发当晚凌晨两点,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正是穿着西装革履的李磊。
他一边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边拿着手机发语音。
“娇娇,我马上就到酒店了,一定得等我啊!”
下一秒,画面剧烈震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一个男人的惨叫。
李磊在视频里吓得尖叫起来,但他没有停车,反而一脚油门加速逃离了现场。
视频播放完毕,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婆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李强张着嘴,像一条缺氧的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王警官脸色铁青,立刻转身走向李磊。
“李磊,现在警方以涉嫌交通肇事逃逸罪对你依法进行传唤。”
他拿出手铐,毫不犹豫地扣在了李磊纤细的手腕上。
“咔哒”一声。
李磊仿佛被这声音烫到了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
“不!不是我,那视频是假的。”
他转头死死抓住赵天娇的袖子,满脸慌张。
“娇娇,你救救我,你认识那么多大人物,一定能救我!”
赵天娇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脸色比锅底还黑。
她一把甩开李磊的手,力道之大直接将他甩倒在地。
“滚开,别碰我。”
“你不仅肇事逃逸,还想拉我下水。”
她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西装,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我们的婚约取消。从今天起,赵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李磊绝望地瘫倒在地,脸色惨白。
6.
看着李磊被警察押出门外,婆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猪,连滚带爬地扑向王警官,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啊。”
“那视频肯定是林夏那个贱货找人P的,我儿子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撞人啊!”
“你们要抓就抓林夏,她是自愿顶罪的,认罪书都签了。”
王警官眉头紧锁,用力将腿抽了出来。
“妨碍公务是可以直接拘留的,请你自重。”
两名立刻上前,将撒泼打滚的婆婆强行按在沙发上。
李强见大势已去,眼珠子一转,突然从茶几上抓起那份《夫妻财产自愿赠予协议》。
他死死攥着那几张纸,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林夏,算你狠。”
“磊磊的事我管不了了,但这份协议可是你亲笔签的字。”
“这套学区房现在是我的了,你马上给我滚出这个家。”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试图用这种方式挽回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我看着他手里那份用左手签下的协议,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强,你是不是除了吃软饭,连最基本的法律常识都没有。”
周律师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李先生,据我国法律规定,在受到胁迫、恐吓等非自愿情况下签署的协议,是无效的。”
“而且,林女士签署这份协议时,故意使用了非惯用手,并且笔顺完全错误。”
“我们在报警前,已经向警方提交了你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对林女士进行敲诈勒索的录音证据。”
李强愣住了,手里的协议轻飘飘地滑落在地。
“你……你算计我。”
“算计?”
我冷下脸,一步步近他。
“比起你们母子俩这些年的算计,我这算得了什么?”
我从周律师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李强的脸上。
“好好看看这些是什么!”
文件散落一地,每一张上面都盖着刺眼的红色公章。
那是公公在ICU短暂清醒时,委托律师加急做出的全套亲子鉴定报告。
李强下意识地捡起一张,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这不可能。”
“不支持生物学父子关系?这绝对是伪造的。”
婆婆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冷笑着捡起另一张报告,念出了上面的结论。
“不仅你不是亲生的,你那引以为傲的四个哥哥,全都不支持与李建国先生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婆婆,你当年在镇医院,为了保住你在李家的地位,连换了六个女婴。”
“你所谓的‘镶金肚皮’,不过是个靠偷别人儿子来维持的笑话。”
客厅里静得只能听到婆婆粗重的喘息声。
我转头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婆婆,抛出了最后一个重磅炸弹。
“至于那个肇事逃逸的李磊。”
“也是你在玉米地里,和隔壁老王苟合生下来的野种吧!”
婆婆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我的手剧烈颤抖。
“你个不下蛋的鸡,敢造老娘的谣。”
7.
婆婆的嘶吼声还没落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轮椅滚动声。
公公的私人助理推着一辆轮椅,缓缓出现在门口。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刚刚脱离危险期、脸色苍白如纸的公公李建国。
他虽然戴着氧气管,身体虚弱得随时可能倒下,但那双眼睛却透着吃人的凶光。
“她没有造谣。”
公公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如同一记惊雷。
婆婆看到公公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滑跪在地上。
“老李……你听我解释,这都是林夏那个毒妇挑拨离间啊!”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轮椅,试图去抓公公的手。
公公一巴掌打在婆婆的脸上。
“滚开,别碰我。”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助理连忙上前替他顺气。
好半天,公公才缓过劲来,指着地上的亲子鉴定报告,眼神中满是悲凉和愤怒。
“我李建国辛辛苦苦打拼了一辈子,养了你们这群白眼狼几十年。”
“到头来,满屋子没有一个是我亲生的种。”
“王翠花,你好狠的心啊!”
婆婆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还想用那套多年的夫妻情分来绑架公公。
“老李,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孩子们都是叫你一声爸长大的啊!”
“强子对你多孝顺啊,你怎么能听信外人的话。”
李强也如梦初醒般扑通一声跪在轮椅前,痛哭流涕。
“爸,我永远是您的儿子啊,您不能不要我啊。”
公公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孝顺?”
“我躺在ICU快死的时候,你们在外面盘算着怎么分我的财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伪造了我的授权书,想把公司账上的钱转移走吗?”
李强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满是被戳穿的惊恐。
公公转头看向周律师,疲惫地挥了挥手。
“周律师,按计划办吧!”
周律师点了点头,拿出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声明。
“据李建国先生的意愿,即起,正式剥夺李强、李磊等六人的一切继承权。”
“同时,李建国先生这些年为李强购买的婚房、豪车,以及注入李强名下公司的三千万资金,全部是以借款名义支付的。”
“现在,李先生要求立刻终止借贷关系,限期连本带利全额偿还。”
李强彻底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千万身家,瞬间化为泡影。
不仅如此,他还背上了几千万的巨额债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爸……你不能这么绝啊,你这是要死我啊!”
李强绝望地嘶吼。
公公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一眼。
“林夏,这些年委屈你了。”
公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
“公公,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从今天起,我和李强没有任何关系。”
公公叹了口气,挥手示意助理推他离开。
临出门前,他留下了最后一句宣判。
“你们这群吸血的野种,全都给我滚出李家。”
8.
公公刚被推走,客厅里的气氛瞬间。
王警官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更加严肃。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婆婆面前,拿出了另一副手铐。
“王翠花,警方刚刚接到镇医院当年的护士实名举报。”
“你涉嫌长期、多次拐卖儿童及换婴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婆婆看着那副银晃晃的手铐,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
“我不走,我没罪。我生了五个儿子,我是功臣。”
她拼命挣扎,但很快就被两名身强力壮的死死按住,双手被反剪在背后。
手铐清脆的锁合声,彻底粉碎了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虚荣。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妇女带着几个拿着扫帚和擀面杖的亲戚,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那是隔壁老王的老婆,刘大妈。
刘大妈一进门,就锁定了被警察押着的婆婆。
她二话不说,冲上去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婆婆几个大耳光。
“你个不要脸的老贱人。”
“当年勾引我家老王在玉米地里鬼混,还生下个野种来恶心我。”
“现在全镇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倒贴的贱货,你那‘镶金的肚皮’呢。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婆婆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却还不死心地冲着门外喊。
“老王……老王你快来救我啊。磊磊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刘大妈往她脸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我家老王嫌丢人,早就连夜买站票跑回老家了。”
“你个老绝户,还指望我家老王救你。”
围观的邻居们在门外指指点点,嘲笑声和骂声交织在一起。
婆婆曾经在小区里横着走,逢人就吹嘘自己多会生儿子。
现在,她像一条丧家之犬,被所有人唾弃。
警察将刘大妈拉开,押着面如死灰的婆婆往外走。
李强见状,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趁着混乱就想往门外冲。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负巨债,一旦留下来,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还债中度过。
他想跑。
我早有防备,伸出脚精准地绊在他的小腿上。
李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满嘴是血。
他捂着嘴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林夏,你这个毒妇,你非要赶尽绝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赶尽绝?这可是你们教我的。”
“你拿我爸的遗物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李强眼中闪过一丝癫狂的凶光。
他突然伸手摸向茶几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
9.
李强像一头被入绝境的疯狗,猛地窜起。
他手里握着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尖直直地指向我。
“都别过来!”
他双眼猩红,歇斯底里地冲着刚要上前的警察大吼。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绷紧。
王警官立刻拔出配枪,枪口对准李强。
“李强,放下武器。你现在只是经济,如果伤人性质就变了。”
李强本听不进任何警告,他一把勒住我的脖子,将刀刃死死抵在我的颈动脉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只要他手一抖,就会划破血管。
“退后!都给我退后。”
他拖着我往墙角退,声音因为极度恐惧和疯狂而破音。
“林夏,你马上给那个老不死打电话。”
“让他撤销债务,再给我打一千万现金,否则我就拉你垫背。”
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却没有一丝慌乱。
“李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觉得公公会为了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媳妇,给你这个野种一千万吗?”
李强的手猛地一抖,刀刃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闭嘴!你给我闭嘴!”
他像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是李家的长子,我不是野种。”
我感受着他手臂肌肉的僵硬和颤抖,知道他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不是野种是什么?”
我故意用最恶毒的话他,同时暗中调整了重心的位置。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偷来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你这种垃圾,连跟我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李强被彻底激怒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举起刀就要朝我肩膀扎下。
就在他手臂抬起的一瞬间,我猛地低头,双手死死抓住他握刀的手腕。
借着他前扑的力道,我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砰”的一声闷响。
李强一百六十斤的身体被我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水果刀脱手飞出,滑到了沙发底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王警官和几名已经一拥而上。
他们将李强死死按在地上,反剪双手,利索地戴上了手铐。
李强的脸被挤压在地板上变形,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咒骂着。
“林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揉了揉被勒红的脖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你这种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垃圾,也配威胁我。”
10.
三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官落槌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内回荡。
李磊因交通肇事逃逸致人重伤,且在事后试图伪造证据、找人顶包,性质恶劣,被判处七年。
李强因涉嫌敲诈勒索、故意伤害未遂,数罪并罚,被判处十年。
而那个成天把“镶金肚皮”挂在嘴边的婆婆,因当年在镇医院连续调换六名女婴,构成拐卖儿童罪情节特别严重。
她将在监狱里度过她的余生。
宣判的那一刻,李强在被告席上崩溃大哭,试图去抓栏杆。
李磊则是一脸呆滞,仿佛还没从他那豪门赘婿的美梦中醒过来。
婆婆更是直接吓尿了裤子,瘫在椅子上不停地翻白眼。
我坐在旁听席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种将垃圾彻底清理净的轻松。
半个月后,我去了趟城郊的女子监狱。
探视室的玻璃墙后,婆婆穿着囚服,头发白了一大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她看到我,立刻扑到玻璃上,拍打着喊叫。
“林夏,你行行好,给我账户里打点钱吧。”
“里面的人天天打我,她们让我洗全监舍的马桶,我快活不下去了。”
我拿起电话听筒,看着她那张写满恐惧和哀求的老脸。
“你不是喜欢生儿子吗。怎么不让他们来救你。”
婆婆愣住了,随即捂着脸嚎啕大哭。
“他们都是白眼狼啊。听说我被判了无期,没一个来看我的。”
我冷笑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拿出手机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
“对,那套学区房我决定卖了,价格可以稍微低一点,但要求全款速结。”
挂断电话,我摸了摸包里那个装有父亲骨灰的锦盒。
一切都结束了。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那些吸血的蚂蟥也得到了应有的。
至于公公,他收回了所有的财产,把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自己搬进了高级疗养院。
那个充满了谎言和算计的李家,彻底烟消云散。
我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监狱高耸的围墙逐渐远去。
“这福气,你们就在里面慢慢享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