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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晚风在漂,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免费阅读

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

作者:晚风在漂

字数:900422字

2026-04-24 08:22:15 连载

简介

《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这本都市日常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晚风在漂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程世。喜欢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小说已经写了900422字,目前连载。

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

他想起自己在那份名单上签下的名字,钢笔尖划破纸面的触感此刻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可你从来没说过那些零件是他替你做的!”

刘师傅猛地拍了下机床外壳,金属的震颤声在车间里回荡,“你还跟所有人强调,你们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钱小英抬起下巴,“谁能证明那些零件不是我亲手做的?谁能?”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远处传来雷声,闷闷的,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滚动。

“如果不是你,”

老赵的声音带着疲惫,“程世不会拒绝那份合同。

他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在哪里活都一样,反正都是跟机器打交道’。”

他顿了顿,“现在想想,那话里有别的意思。”

车间陷入更深的寂静。

只能听见排风扇单调的转动声,还有越来越近的雨点敲打铁皮屋顶的噼啪声。

胡主任终于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看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明天,”

他说,“我会去人事科调阅这半年所有的夜班记录和机床作志。”

他没有回头,“在那之前,二车间暂停一切评优申报。”

钱小英站在原地,感觉到工友们从她身边走过时带起的气流。

没有人看她,也没有人说话。

雨越下越大,淹没了所有脚步声。

办公室门合拢的瞬间,咆哮便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走廊上经过的人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那声音像钝器敲打着墙壁:“……做不出合格的,下一个走的就是你!”

里面只有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地重复:“我能调整好……再给点时间……真的能行……”

直到嗓音嘶哑了,门才猛地拉开。

钱小英低着头快步走出来,眼睛红肿。

胡主任站在门内,口起伏,最后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

人走空了,他独自对着电话机**。

指头在号码盘上悬了许久,终于拨了出去。

听筒那头传来厂长的声音时,他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厂长,钱小英同志她……身体实在不适,零件的事……”

“这里是工厂,不是给她养病的地方!”

刘健康的语气硬得像铁,“三天。

零件出不来,你也别了。”

汗珠顺着鬓角滑到下巴。

胡主任连声应着,放下话筒时,掌心全是凉的。

***

另一条街上,程世和张自强正一前一后走着。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坑洼的路面上。

“所以说,你现在就是个没单位、没身份的‘盲流’?”

张自强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办事还得揣着户口本,啧。”

程世侧过脸,瞥了他一眼:“揣着那张纸就高人一等了?我怎么没瞧见你出什么名堂。”

他转回头,望着前面工商局灰扑扑的门脸,“身份这东西,是靠手里做出来的东西挣的,不是靠嘴皮子。”

“那你费这个劲嘛?”

张自强嘟囔。

“眼下是手艺人,往后呢?”

程世脚步没停,“生产总要扩大的。

打游击不是长久之计,得有个正经名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东西登记在册,落了户,就没人能随便伸手搬走了。”

办事的窗口后面,工作人员接过那叠材料,翻看了几页,又抬眼打量了一下程世。

最近风声里没少听到这个名字,动作便格外利索了些。

表格填好,章子盖下,只是执照还得等上几天。

从大楼里出来,天蓝得没有一丝云。

程世眯着眼看了看太阳,忽然问:“张同志今天倒是清闲,跟了我一路。

不去看看‘那位’?”

旁边的人像被针扎了一下,脖子梗着:“看、看谁?我有什么人可看!”

“哦——”

程世拖长了调子,笑意从眼角漫出来,“原来真是位女同志。”

张自强的脸瞬间涨红,连耳都熟了:“你……你套我话!”

“还用套?”

程世终于笑出了声,摇摇头,“你脑子里那点弯弯绕,比直筒还简单。”

张自强抿紧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狡猾。

真够烦人的。”

“想让人家不那么烦你么?”

程世收了笑,语气平常,“我倒有个法子。”

“……说。”

程世竖起一手指:“先把头发剪短。

找不到人的话,我可以动手,收你二十。”

张自强的五官几乎挤到一处:“你这是明抢吧?街上理发两毛,你开口就二十?不如直接掏我口袋算了。”

“随你找谁。”

程世语气平淡,“但我敢说,没人能剪得比我好。”

他在南方工厂时,工友之间互相推头是常事,既省时间也省铜板。

“少吹牛。”

张自强摆摆手,“先说清楚,凭什么要我动头发?”

“刘海遮了眼睛,鬓发盖了耳朵。”

程世说完,喉头忽然涌上一阵酸涩。

说违心话的滋味,像吞了块馊掉的馒头。

张自强狐疑地打量他:“你别这样,我瘆得慌。

还是像以前那样骂我几句实在。”

“眼睛本来就不大,还藏在一堆毛里。”

程世别开视线,“和人打照面,谁不先看眼睛?从里头能瞧出这人有没有精神,会不会突然发疯。”

“原来是这样……”

张自强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怪不得姑娘们见我就躲,是怕我啊。”

“短头发好收拾,看着也净。”

“第二呢?”

张自强追问。

“买件素色衬衫或汗衫,裤子换条浅的。”

程世指了指对方身上那件花哨的衬衫,“这图案太闹腾,衬不出你的气概。”

话刚出口,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太久没这样硬夸人,舌头都快打结了。

张自强突然退后半步,眼神里满是戒备:“你今天吃错药了?突然教我穿衣服——到底打什么算盘?”

“看你这样子,往后怕是常要在眼前晃。”

程世转过身去,声音压低了些,“总得让你顺眼点。”

至少别顶着一头能炒菜的油发,看得人眼睛疼。

“连你也嫌我?!”

张自强的脸瞬间涨红,转身就走,脚步踩得地面咚咚响。

程世望着那背影,心里冒出几分荒谬。

先前怎么讥讽他都无所谓,现在让他收拾利索反倒急了?这是什么道理?

“喂——”

他抬高声音喊了一句,“要是你爹让你来取零件,别答应得太爽快。

我手上活儿多,做不了那么多。”

远处那只手胡乱挥了挥,人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

另一头,张国华正催着工人赶这个月的任务。

原本想着库房里存了几十套轴承,怎么也够应付。

可这天晌午,他猛地想起件事——脸色骤然变了。

指尖在账本上划过,数字像针尖扎进眼底。

四个汽缸,四个连杆轴颈,一台车都凑不齐。

昨天送来的那点东西,连三台发动机的骨架都撑不起来。

不能再这样了。

光这两个零件,成本就要被那小子吞掉两千多。

喉咙里泛起的滋味比铁锈还涩。

去告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

白纸黑字的订货单就在对方手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算去了公安局,恐怕连立案的由头都找不到。

机械厂那场**已经证明,那不是个能被空话吓退的年轻人。

万一真把他急了,价格再往上翻,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话筒被攥得发烫。

张国华拨通了机械厂的号码,刘健康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黏糊糊的,像隔夜的粥。”快了,就快了。

我们这儿那台数控机床,精度到底差了点意思。

普通的机床又太慢,质量也飘忽。

别急,程世那台机器,迟早得回来。”

这话和昨天说的完全是两副面孔。

张国华心里那点侥幸彻底凉了。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就算机床摆在那儿,机械厂里也找不出第二双手,能做出程世手里的精度。

他笑两声挂了电话,牙缝里挤出低语:“自己都被收拾得没脸见人,还敢跟我打保票。

信了你,我这厂子可以直接关门了。”

“得派人去把零件拿回来。”

他对着空气说完,一抬头,看见儿子张自强杵在门口。

“你跟车跑一趟,去程世那儿提货。”

张国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张自强像是没听懂,愣在原地:“……啊?不是昨天才说,不再找他订货了吗?”

他刚跟人打完赌,转身自己父亲认输的速度,竟然比对方预判的还要快。

在那个叫程世的年轻人眼里,他们恐怕连像样的对手都算不上。

“是,马上去。”

张国华的声音不容置疑,“今天不去,明天生产线又得停。

带上一万六,直接拿二十个连杆轴颈回来。”

“还找他?”

张自强的声音里掺着不甘,“不能再问问别家?说不定……”

“除了他,眼下没人能做。”

张国华打断他,答案其实早就摆在桌面上,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掀开那层遮羞布。

机械厂不是昨天才挂牌,数控机床也不是今天才运进去。

如果真有第二个人能接这活,汽车厂这几个月何必被卡得喘不过气。

张自强的肩膀塌下去一点,声音闷闷的:“我刚从他那儿回来。

他说今天没空。”

“没空?”

张国华的眉头拧紧,“一个无业的人,除了接我们的单子,还能有什么要紧事?要不是我给他这些订单,他恐怕连饭都吃不上。”

“他去注册个体企业了。”

张自强的话像块石头,砸进寂静里。

张国华猛地吸了口气,声音拔高:“当真?!”

这孩子才多大年纪?

怎么连这路数都摸得门儿清?!

张自强的语气倒是平静:“材料都递上去了。

过几天,手续一办完,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厂主了。”

“这下糟了,”

张国华搓了搓下巴,“他那些零件,怕是要跟着水涨船高。”

办厂不是空手套白狼,每一分投入都得算进成本里。

依那孩子的性子,不把这些账全摊到零件价码上才怪。

“爸,”

张自强接话,“既然已经确定,机械厂那几台瘫痪的机器是他捣鼓好的,您要是嫌零件贵,不如直接请他来修机器。

一次多付些酬劳,总比细水长流地割肉强。”

沉默在电话线里蔓延了几秒。

张国华嗯了一声:“是这个理。

不过今天怕是赶不及了。

你先跑一趟,把他手头有的零件都拿回来,再请他明天带着东西来厂里一趟。

让司机跟你去,路上抓紧时间。”

张自强一听,眼底倏地亮了:“开那辆皇冠去吗?我身上带着那么多现钱,挤公共汽车可不稳妥。”

他穿过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行头,加起来都不及从黑色轿车里迈出一步时,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让他满足。

他太贪恋那种被目光包裹的感觉了。

以往父亲总舍不得让他动用那辆车,这几回托了程世的福,他才算过了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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