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仙宗新启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蒙子奇大大笔下的凌羽苏瑶活灵活现,都市修真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已达173432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都市仙宗新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午后的阳光透过老式茶楼雕花木窗的玻璃,在略显陈旧的枣红色桌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茶香、檀香,以及岁月沉淀下来的木头气味。这间名为“清心居”的茶楼位于老城区边缘,闹中取静,装潢古朴,多是些中老年茶客在此消磨时光。
凌羽和苏瑶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来到二楼一个临窗的雅间。王明远早已等候在此,脱去了白大褂,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夹克,少了些医院的严肃,多了几分儒雅随和。他起身相迎,笑容得体:“凌先生,苏姑娘,冒昧相邀,感谢赏光。请坐。”
“王医生客气了。”凌羽微微颔首,与苏瑶在对面的藤椅落座。苏瑶今换了身月白色改良旗袍,外罩浅青色开衫,少了些古装的突兀,多了几分清丽,与这茶楼氛围倒有几分相合。
茶艺师安静地进来,行云流水地表演了一番功夫茶艺,为三人斟上金黄透亮的铁观音,随即悄然退下,带上了雅间的门。
“不知王医生今相邀,所为何事?”凌羽没有动茶杯,开门见山。他并不习惯这种拐弯抹角的应酬,更倾向于直来直往。
王明远似乎对凌羽的直接并不意外,笑了笑,端起茶杯轻嗅茶香:“凌先生快人快语。其实,主要是两件事。其一,自然是感谢。那位陈老先生,陈建国的父亲,是我们肿瘤科的老病人了。他的情况我很清楚,晚期多发转移伴重度衰竭,任何治疗都收效甚微。但自从那凌先生施针用药后,这几他的状况……竟有了明显好转。疼痛减轻,睡眠改善,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这在我从医生涯中,实属罕见。所以,我以一名医生的身份,对凌先生表示由衷的敬佩和感谢。”
他说得诚恳,目光也坦荡,似乎真的只是出于医者的好奇与感激。
“医者本分,王医生言重了。”凌羽语气平淡,“陈老先生自身有求生之志,配合调理,方有转机。”
“凌先生过谦了。”王明远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这便引出了我想谈的第二件事。不瞒二位,我除了是肿瘤科医生,也是医院‘疑难杂症多学科会诊小组’的成员之一。我们这个小组,会定期讨论院内一些诊断不明、治疗效果不佳的病例。最近……类似的病例似乎有增多的趋势。”
他顿了顿,观察着凌羽和苏瑶的反应。凌羽神色不变,苏瑶则微微坐直了身体。
“这些病例,症状各异,有的类似重度神经衰弱、焦虑障碍,有的出现原因不明的疼痛、畏寒、乏力,还有的……则伴有难以解释的感知异常,比如幻听、幻视,或者强烈的、无来由的恐惧感。”王明远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常规检查往往没有明确器质性病变,精神类药物效果有限,甚至无效。其中一些病人,病情会在短时间内快速加重,甚至出现……类似谵妄、或者离魂的状态。就像……陈老先生最初那样,但病因似乎又不同。”
凌羽眼神微凝。王明远描述的症状,与周家阿婆、李师傅家人的情况,何其相似!看来,受到阴秽之气或邪物影响的,远不止他们遇到的这几例。医院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个异常,并将其归类为“疑难杂症”。
“王医生的意思是?”凌羽问。
“我注意到,凌先生和苏姑娘在院外行医,似乎对这类……‘疑难’之症,颇有独到之处。”王明远直视着凌羽,“我并非质疑现代医学,也绝非宣扬迷信。但我认为,医学的范畴应当广阔。中医、藏医、蒙医,乃至世界各地的传统医学体系中,都有许多现代科学尚未完全解释,但临床证实有效的方法。凌先生的针法、用药,显然不属于常见的中医流派,但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加认真:“能否请凌先生,以‘特邀顾问’或‘外聘专家’的身份,参与我们小组对一些特殊病例的讨论?当然,这完全自愿,没有任何强制,也不会影响二位的正常行医。只是提供一种……不同的视角和思路。或许,能帮助到那些陷入绝望的病人和家庭。作为回报,医院方面也可以为二位的行医提供一些便利,比如……一个相对固定、不受扰的义诊点,或者,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对一些确实有效的‘验方’进行记录和探讨。”
王明远的提议,可以说很有诚意,也极具诱惑力。一个官方的、正规的“身份”,一个稳定的场所,接触更多病例的机会,甚至可能获得某种程度上的认可和保护。这对于迫切需要站稳脚跟、扩大影响的凌羽和苏瑶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凌羽心中却警铃微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王明远此举,固然有济世救人的公心,但也必然包含着强烈的探究欲。他想弄明白凌羽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那些“古传医术”背后到底是什么原理。一旦深入,涞泯宗的传承秘密,就有可能暴露在现代化的医疗体系和科研目光之下。这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而且,王明远本人,真的仅仅是一个充满探索精神的医生吗?他对这些“异常病例”的关注,是否也带着其他目的?
“王医生高看了。”凌羽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之所学,不过家传微末伎俩,针对特定情况或有些许效果,但未必具有普适性。参与医院会诊,责任重大,恐力有未逮,耽误病情。”
他没有直接拒绝,但态度明显有所保留。
王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笑道:“凌先生谨慎,可以理解。此事不急,二位可以慢慢考虑。即便不参与正式会诊,后若再遇到类似棘手病例,我以个人名义向二位请教,总可以吧?另外,义诊点的事情,二位不妨考虑一下。医院后门附近有个闲置的旧库房,稍微收拾一下就能用,比在街边风吹晒、还要应对城管强得多。这也是为了病人方便。”
这次凌羽没有立刻回绝。一个固定的、相对隐蔽的据点,对他们目前而言确实很有用。“此事……容我与师妹商议后再回复王医生。多谢美意。”
“好,好。”王明远重新露出笑容,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随口一提,“来,喝茶,茶要凉了。”
接下来的时间,话题转向了不痛不痒的中医养生、城市见闻。王明远学识渊博,谈吐风趣,丝毫没有一个主任医师的架子。苏瑶偶尔话,也显得落落大方。
然而,在看似轻松的闲聊中,凌羽的灵识却始终保持着警惕。他隐隐感觉到,雅间门外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停留了略长的时间,像是在偷听,又像是在等待什么。那气息……有些熟悉。
片刻后,那人似乎离开了。
又坐了一盏茶功夫,凌羽便起身告辞。王明远也不多留,亲自送他们到茶楼门口,再次表达了希望保持联系的意愿。
离开“清心居”,走到外面嘈杂的街道上,苏瑶才低声问:“师兄,你觉得王医生他……”
“他所言应该不假,医院确实遇到了不少怪病。他想利用我们的能力解决难题,也想探究我们的底细。”凌羽边走边说,目光锐利地扫过街对面几个行人,“不过,刚才在茶楼,外面有人。”
“有人?”苏瑶一惊。
“嗯,气息有些熟,像是……昨晚院外那个。”凌羽回想起昨夜那掠过的细微声响和窥视感,“不过不能完全确定。此人很警觉,很快离开了。”
“又是他?他到底想什么?”苏瑶感到一股寒意。
“或许,和医院这边,也不是一条心。”凌羽若有所思。王明远代表的是明面上的、体制内的力量,虽然可能抱有私心,但大体在规则内行事。而那个神秘的窥视者(包括拆迁区里那个),则显然属于暗处的、不择手段的势力。两方可能都在关注这些“异常”,但目的和手段截然不同。
“义诊点的事,你怎么看?”凌羽问苏瑶。
“王医生提供的条件确实很好。”苏瑶沉吟道,“有了固定地方,我们行事会方便很多,也能接触到更多病人,更快打出名声。但是……我担心会受制于人,也担心暴露太多。”
“利弊参半。”凌羽点头,“可以先答应下来,但需约法三章。我们只负责看诊,不参与医院内部事务,用药用针自有主张,不需详细解释原理。那地方,正好可以作为我们暂时的‘宗门别馆’。”
“宗门别馆?”苏瑶眼睛一亮。
“嗯,总要有个像样的落脚处和传道之所。医院提供的场地,起码比福安里西屋正规,也更容易让人信服。”凌羽道,“至于王医生的探究……我们小心应对便是。有些粗浅的养生导引、普通针灸技法,倒也不妨交流一二,无伤大雅。核心传承,绝不外泄。”
两人一边商量,一边往回走。路过一个报亭时,凌羽习惯性地瞥了一眼本地晚报。社会新闻版一个小标题引起了他的注意:《老旧小区频发“夜惊”,居民呼吁加强安保》。
他买下报纸,快速浏览。文章提到,近期在东南片区几个待拆迁或老旧小区,连续发生多起居民夜间惊醒、声称看到黑影或听到怪声的事件,导致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因此搬离。警方介入调查,暂未发现人为作案痕迹,初步推测为心理因素或环境因素导致。
“夜惊……黑影……怪声……”凌羽将报纸递给苏瑶。这与李师傅家的情况,与王明远提到的“感知异常”病例,何其相似!报道虽然轻描淡写,归结为心理环境因素,但结合他们的发现,真相恐怕远非如此。
“看来,情况比我们想的扩散得更快。”苏瑶看完,忧心忡忡。
“嗯。必须加快动作了。”凌羽目光坚定,“先回福安里,把义诊点的事定下来。然后,我们得主动去会会那位‘戴帽子的朋友’,还有……拆迁区里那位。”
回到福安里,陈建国正好在家,兴高采烈地告诉凌羽,父亲今天精神很好,还喝了小半碗粥。凌羽检查了一下老人的情况,脉象确实比之前有力平稳了许多,阴浊之气被驱散后,自身元气正在缓慢恢复。他又调整了一下药方,让陈建国继续抓药。
接着,凌羽用苏瑶的手机,给王明远发了条短信,表示同意接受义诊点的提议,但提出了几点简单要求。王明远很快回复,爽快答应,并说明天就可以带他们去看场地。
是夜,月明星稀。
凌羽没有再去拆迁区。打草惊蛇一次就够了。他将更多心神放在绘制符箓和温养那几件缴获的邪物上。阴玉符和邪石虽然被封印,但内部结构特殊,或许能从中反向推导出炼制者的部分手法,甚至找到追踪的线索。
苏瑶则在一旁,默默修炼涞泯宗基础心法。下山以来,奔波劳碌,忧心忡忡,她的修为进展缓慢。但她也明白,在这危机四伏的都市,自身实力每强一分,便能多帮师兄一分,也多一分自保之力。
夜深了,小院内外一片寂静。
然而,在福安里巷口对面,一栋居民楼的天台上,一个身影静静地立在阴影中,举着一副小巧的望远镜,遥遥望着凌羽和苏瑶所在的西屋窗口。望远镜的镜片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正是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他看了许久,直到西屋的灯光熄灭,才缓缓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涞泯宗……凌羽……有意思。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古修士’存世。你们,会是变数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飘散。随即,他如同融入夜色一般,悄然退后,消失在天台入口。
夜色沉沉,仿佛一头巨大的、沉默的兽,将所有的秘密和谋划,都吞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而凌羽和苏瑶不知道的是,他们下山后的短短几,已然如同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悄然扩散,吸引着来自明处与暗处,越来越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