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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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车夹层里，藏着一张写着我名字的B超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搜索「市立医院 妇产科 陈芳」，找到了一个已经退休的副主任医师的介绍。网页上有一张模糊的照片，白发，圆脸，笑容温和。林晚秋盯着那张照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松动。
她见过这个人。三年前的急诊室，生效前的最后一刻，有一个圆脸的女医生俯身看着她，轻声说：「别怕，很快就好。」
她以为那是幻觉。
周六一早，她去了市立医院。退休医生的档案室在行政楼三楼，她谎称是陈医生的远房侄女，想打听她的近况。档案室的老太太翻了半天，递给她一张泛黄的通讯录。
「陈芳啊，退了有五年了。听说后来去了私立医院，再后来……」老太太压低声音，「听说她女儿出了事，精神不太好，她就辞了职，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女儿？」
「好像是叫……小满？不对，小满是她外孙女的名字，没留住，早产。她女儿好像叫什么秋……」
林晚秋的后背一阵发凉。
「林晚秋？」
老太太惊讶地抬头：「你认识？」
「我……我就是。」
老太太的眼睛瞪大了，上下打量她，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合上通讯录，声音变得冷淡：「那你更不该来。陈医生说过，再也不想见姓林的。」
04
林晚秋在医院楼下站了很久，雪花又开始飘落，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成冰冷的水滴。她给周牧野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里有嘈杂的人声，像是在餐厅或酒吧。
「怎么了？」周牧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在见客户。」
「牧野，你认识一个叫陈芳的医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周牧野说：「不认识。你问这个什么？」
「三年前，我流产那晚，她在急诊室。她女儿……」
「晚秋，」周牧野打断她，声音变得生硬，「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现在怀着孕，别想太多。我下周就回去，到时候再说。」
电话挂断了。林晚秋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周牧野从外地赶回来，坐在床边欲言又止。她当时以为那是愧疚，现在她突然意识到，那可能是别的什么——恐惧，或者秘密。
她开车去了周牧野的公司。周末的写字楼空荡荡的，前台没有人，她径直走向周牧野的办公室。门没锁，她推门进去，在抽屉里翻找——她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只是某种本能驱使着她。
她找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上的周牧野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医院门口，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时间戳是 2021 年 10 月——她流产前一个月。
女人的脸，和七号楼 402 和那个苍白的女人，一模一样。
林晚秋坐在周牧野的办公椅上，感觉整个世界在缓慢地倾斜。她想起三年前的冷战，想起那些沉默的晚餐，想起周牧野越来越多的出差和越来越少的电话。她以为自己是在挽救婚姻，原来她只是在独自沉默。
而那个叫「林小满」的名字，那个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可能是周牧野告诉那个女人的。或者，更可怕的是，那个女人本来就知道——因为「林小满」从来不是她的专属，而是某个她们共同知晓的、被埋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