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臣妇告退。”
我走得匆忙,没看到燕舒寒眼神中的复杂。
更未察觉,暗巷里一双眼睛正盯着我的背影。
我刚迈进侯府大门,
一只茶盏狠砸在我脚边,碎瓷片飞溅划伤了我的脸。
“楚棠星,你还要不要脸?竟敢私会外男?!”
萧璟辞眼里仿佛要喷出火,又怒又妒。
这莫须有的罪名气得我险些晕过去:“你胡说什么!”
他竟敢如此疑我!
七年清苦的守寡生涯,我整吃斋茹素谨小慎微,别说外男了,连门我都没出过几次。
林心巧装出忧心忡忡的模样,却藏不住眼底的快意:
“夫君在外七年,夫人独守空房有些寂寞,也是人之常情。”
“闭嘴!”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撕了他们的嘴。
“我今见的,是当朝太子燕舒寒!”
“殿下奉太后旨意,找我取治旧疾的药方。”
“太后当年曾受我外祖救治,此事宫中皆有卷宗。侯爷若是不信,大可进宫面圣查证!”
此话一出,堂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萧璟辞的愤怒僵住了,犹疑不定的开始思量。
就在这时,林心巧突然身子一晃。
一张信纸从她袖口滑落。
她脸色大变,慌乱地弯腰去捡。
“那是什么?拿过来!”
婆母眼尖,厉声喝道。
林心巧将手背在身后,眼泪簌簌往下掉:“老夫人,没什么,这不能看。”
两个婆子立刻将信抢了过来,呈给萧璟辞。
萧璟辞只扫了一眼,原本松动的神情瞬间冷凝。
他将信纸狠狠砸在我脸上,咬牙切齿:“楚棠星,你连太后都敢编排,就为了掩盖你这不知廉耻的私情!”
我立马去看。
信上字迹与我如出一辙,字字句句尽诉幽会之情。
“萧璟辞,这不是我写的!”
我惊怒交加。
气自己着了道,也气萧璟辞不相信我。
“我怎么会认不出你的字!”
“你怎么能如此待我!”
“我在外的每一,都在想你好不好!”
“我将侯夫人的荣耀给了你,你却不甘寂寞背叛我!”
萧璟辞眼中是我看不懂的痛。
婆母一拍桌子:
“楚氏败坏门风,侯府容不下这样的女人!”
“为保侯府家风,唯有白绫一条!”
白绫套上了我的脖颈,夺去了我的呼吸。
我死命抓住萧璟辞的衣摆,想要解释,却说不出半个字。
林心巧跪在地上假惺惺的哭求:
“老夫人,夫人也是一时糊涂。”
“您就饶她一命,让她落发修行吧。”
她装得情真意切,眼尾却是压不住的笑意。
孩子落水污我不容子嗣,伪造情信污我红杏出墙。
好手段啊!
她不是要我让位,她要我死。
白绫开始收紧,呼吸越来越困难。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门被生生踹开,一队禁军涌入。
“太后懿旨到!”
隔着人影,我看到了燕舒寒。
我脖子上的麻绳还在收紧。
但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萧璟辞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燕舒寒。
林心巧突然指着燕舒寒尖声喊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