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你休想!”
婆母直接给了我一巴掌:“侯府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接纳妾室和子嗣,本就是当家主母的本分。”
“你不要为了一时的拈酸吃醋,丢了大家闺秀的体面。”
“这可是七出之罪!”
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那你萧家就休了我!”
“为了青楼女子休妻,全天下估计要笑掉大牙了!”
这场迫最终因为我的寸步不让而僵持住。
可我没想到,林心巧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次,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
“小少爷落水了!快来人啊!”
我心一沉,立马往后院赶去。
只见孩子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一旁的林心巧哭得撕心裂肺。
婆母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楚棠星!”
“你竟敢对珩儿下此毒手!我一定要让璟辞休了你!”
我冷声反驳:“我一直在房中,半步未出,此事与我何?”
本在照看孩子的萧璟辞站起身,竟劝道:
“母亲,此事尚无定论。星儿应该做不出这等事,还是先查清楚。”
话音刚落,后院洒扫的丫鬟突然开始发抖。
“侯爷明察!奴婢们亲眼看见,是夫人身边的丫鬟在池子边推了小少爷一把!”
我的丫鬟连连磕头:“冤枉啊!奴婢一直守在夫人身边,本没来过后院!”
林心巧本不听解释,猛的冲向我。
“夫人,你为什么要害他的命,他才七岁!””
“我知道夫人厌恶我们母子,我们走就是了。”
“就算来夫人诞下孩子,他也碍不着您的路。”
她这几句话,把我推到了为自己孩子扫清障碍的立场上。
萧璟辞看我的眼神愈发不善。
我怒火中烧,刚要斥责胡言乱语的林心巧。
就见林心巧对天赌咒:
“我林心巧在此立誓,若夫人后生下孩子,我定让珩儿以夫人的孩子为尊!我只求您留珩儿一条命。”
“若夫人非要见血才能解气,那我的命赔给你!”
说罢,她直直地朝着旁边的假山撞去。
“心巧!”
萧璟辞大惊失色,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林心巧的额角磕在假山上,红肿一片。
萧璟辞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那双曾看着我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已溢满寒意。
“楚棠星,你不用认珩儿了。”
“既然你容不下他,那我就立心巧为平妻。珩儿,依旧是侯府的嫡长子。”
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
本朝除非正妻将死,方可立平妻。
我看着他温声哄怀里的女人,心底最后一丝火星,彻底熄灭了。
再次不欢而散,我坐在房中心累得很。
就在这时,娘塞给我一张纸条。
我认得这字迹。
是太子燕舒寒。
我立马前去赴约。
未出阁时,我曾做过公主伴读,与太子有同窗之谊。
纸条上书太后旧疾复发,命他来拿我外祖家传的秘药。
“吃完这副,娘娘旧疾便可缓解。”
燕舒寒目光落在我缠满纱布的手指上。
“你还好吗?”
这句话令我眼眶泛起热气。
我偏过头,将那股酸楚咽了回去。
“多谢殿下挂怀,臣妇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