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追，从楼梯口跑下去，跑了三层就跑不动了，蹲在楼梯转角喘粗气。
我站在窗口，看到楼下警车开走了。
婆婆终于从楼道口追出来，一瘸一拐地跟在警车后面跑了几步，踩进了花坛旁边的泥坑。
人摔进去了，半天没爬起来。
我转过身，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法务王总，从现在开始，冻结顾成州名下所有由公司担保的信用卡和银行账户。”
“另外，通知财务部，追溯三年内顾成州个人名义下所有非公支出的流水明细，形成完整报告。”
挂了电话，我站在落地窗前。
夜幕已经落下来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第一步棋已经落下了。
但这场仗，才刚走到中盘。
第6章
“姐，你手机关静音了吗？你看看热搜。”
林宇的电话是早上八点打进来的。
他的声音急得发颤。
我打开微博，同城热搜第一条——”儿媳妇雇打手殴打婆婆”。
点进去，是一条三分多钟的短视频。
婆婆坐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出租屋的房间里，头上缠着白色绷带，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对着镜头，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各位好心人，我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我儿媳妇林芷不但抢走了我儿子的公司，还雇了两个彪形大汉把我儿子打进了派出所。”
“我去求她放过我儿子，她连门都不给我开，还让那两个打手把我推倒在地上，把我的头磕破了。”
她掀开绷带，露出额角那块淤青。
“你们看看，这就是她的。”
镜头一转，顾成州也出现了，脸上带着一种精心设计过的悲愤。
“我老婆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把我们家的钱全卷走了。”
画面切到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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