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梧桐与芝麻的《别人觉醒异能,我陆渊只修长生》让我彻底入坑了!都市修真题材,陆渊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梧桐与芝麻大大目前已经写了244449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别人觉醒异能,我陆渊只修长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城东区,潘家园古玩街。
陆渊在老宅后院的古井旁,用冰凉的井水冲洗净了身上黏稠腥臭的污垢,换上了一身洗得略微发白的净黑色运动服。
这是他突破炼气一层后经历的第一次洗髓伐骨。虽然境界低微,但真元已经初步重塑了他的骨骼与肌肉线条,让他原本单薄孱弱的身形多了一丝内敛的匀称感。每一寸肌肤下,都仿佛蛰伏着远超常人的爆发力。
他推开老宅斑驳的木门,走入了这座城市最鱼龙混杂的地界。
古玩街两侧的青石板路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地摊,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线香、发霉纸张以及各种化学药剂混合的刺鼻味道。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熙熙攘攘的人群将本就不宽敞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自二百年前灵气复苏、深渊裂缝降临以来,旧时代的古董字画早已大幅贬值,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号称“沾染了上古灵气”或“出土于高级裂缝”的破铜烂铁。
在这个时代,觉醒石被全球异能联盟和各大财阀严格垄断。普通人想要跨越阶级,除了倾家荡产购买觉醒石搏一个极低的觉醒概率外,就只能寄希望于这些蕴含特殊能量的古物。异能者们也相信,某些古物中残留的能量因子,可以辅助他们打破现有的等级瓶颈。
陆渊顺着街道往里走,步伐不急不缓。
他的视线在两侧的摊位上随意扫过。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寻找朱砂、年份足够久远的黄纸,以及几块蕴含纯粹五行之气的玉石,用来修复老宅地下的那块残缺聚灵阵图。江城空气中游离的灵气太过稀薄且狂暴,如果不借助聚灵阵进行提纯和汇聚,本不足以支撑他突破到炼气二层。
“小兄弟,来看看这把断刀!据说是五十年前A级强者‘狂刀’在荒野陨落时留下的佩刀,里面还残留着一丝火系法则,只要十万华夏币,买回去绝对能助你觉醒火系异能!”
一个满脸横肉的摊主热情地向陆渊推销着手里一把生锈的断刃。
陆渊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那断刀表面确实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但那本不是什么火系法则,而是涂抹了劣质的磷光粉,内部甚至还掺杂了微量的辐射矿石。普通人如果长期带在身边,不仅无法觉醒,反而会因为辐射导致器官衰竭。
一路上经过十几个摊位,摊主们唾沫横飞地推销着手里发光的石头、造型诡异的木雕。陆渊皆是看破不说破,径直走开。那些东西在修仙者的感知中,就像是黑夜里的垃圾堆,连一丝真正有价值的灵气都没有。
直到他走到街道尽头的一个偏僻拐角处,一个极不起眼的摊位,终于让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瘪瘦削的老头,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灰布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破旧的墨镜,正靠在一张摇摇晃晃的竹躺椅上打瞌睡。他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上面随意散落着一堆生锈的铁器、几枚缺角的铜钱、碎裂的瓷片,没有任何能量波动,连路过的野狗都不愿多看一眼。
然而,陆渊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破布边缘的一块铁片上。
那块铁片只有半个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锈迹,仿佛刚从血水里捞出来风一般。在普通人甚至低级异能者看来,这绝对是一块毫无价值的废铁。
但在陆渊外放的真元感知中,这块铁片内部正散发着一种极其锋利、刺骨的气息。那气息虽然微弱,却犹如一极其尖锐的钢针,试图刺破周围的空间。
庚金之气。
陆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在修真界,庚金乃是炼制顶级飞剑的绝佳主材,主掌极致的伐。哪怕眼前这只是一块极低、且夹杂着浓重地脉煞气的残片,也足够他现阶段提炼出一丝庚金剑气,作为聚灵阵的阵眼,甚至在关键时刻作为保命的底牌。
陆渊蹲下身,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那块铁片。
指腹刚接触到粗糙的暗红色铁锈,一股尖锐的刺痛感便顺着皮肤直经脉。那股庚金煞气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活物,疯狂地想要钻入他的体内大肆破坏。
陆渊面色平静,体内《太上造化诀》微微运转,一丝精纯的真元瞬间涌至指尖,化作一道无形的枷锁,将那股狂暴的煞气死死镇压在铁片内部。
“老板,这块铁片怎么卖?”陆渊把玩着铁片,语气随意地问道。
躺椅上的顾老头连眼皮都没抬,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嘟囔,带着浓浓的敷衍:“一万华夏币,谢绝还价。买得起就扫码,买不起就放下。”
周围几个正在其他摊位挑拣物件的路人听到这个报价,纷纷发出嗤笑声。
“这老头想钱想疯了吧?一块破铁片卖一万?”
“估计是看这小子年轻,想宰个肥羊。古玩街这种猪盘多得是。”
陆渊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也没有还价。在修仙者的眼里,能用一万块世俗货币买到庚金残片,简直是天大的漏。他掏出手机,正准备扫码转账。原主父母虽然失踪,但老宅的账户里还留着几万块钱的生活费,足够支付。
“慢着!这东西本少爷要了。”
一道嚣张且跋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只穿着定制意大利手工皮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顾老头摊位的边缘,将几枚缺角的铜钱踢得四散飞滚。
三个穿着天启学院银白色制服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天启学院,江城排名第一的异能学府,能穿上这身制服的,非富即贵,且必定是觉醒了异能的天之骄子。
领头的是个染着金发的青年,身材高大,面容带着几分纵欲过度的苍白。他前别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徽章——那是代表B级潜力的天启学院内院标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陆渊,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贪婪。
“张少,这就是个破铁片,上面连一点异能因子的波动都没有,您买它嘛?平白脏了您的手。”旁边的一个胖子跟班凑上前,谄媚地问道。
金发青年冷笑一声,眼神死死盯着陆渊手里的铁片:“你们懂什么。我修炼的C级金系异能最近到了瓶颈,一直无法突破。这铁片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我体内的金系异能因子对它有极其强烈的反应。这绝对是上古遗留下来的高灵矿残渣,只要我吸收了里面的能量,绝对能一举冲破C级巅峰!”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名贵的西装内衬口袋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看都不看,直接甩在顾老头的躺椅上。钞票散开,足足有五万之多。
“老头,这里是五万。东西归我了,剩下的就当赏你的。”
金发青年趾高气昂地说完,弯下腰,伸出右手就要去强行抓取陆渊手里的铁片。
陆渊手腕微不可察地一转,以一个极其精妙的角度,轻松避开了对方抓来的手。
金发青年抓了个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先来后到,这是规矩。”陆渊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金发青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而且,这东西你拿不了。上面的庚金煞气太重,你那点微末的异能,压不住它。强行吸收,只会废了你自己。”
陆渊说的是实话。异能者的力量来源于基因突变和游离能量的粗暴结合,本不懂得如何炼化提纯。庚金煞气何等霸道,别说是C级,就算是A级金系异能者,敢直接肉身接触并尝试吸收,也会被煞气瞬间撕裂经脉。
然而,这句善意的警告听在金发青年耳朵里,却成了天大的笑话。
金发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他的两个跟班也跟着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煞气?你一个连异能因子波动都没有的普通废物,在这跟我一个C级金系觉醒者谈煞气?你他妈是看玄幻小说看脑残了吧!”
金发青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上下打量着陆渊身上那件廉价的运动服,眼神越发鄙夷。
“老子最喜欢的就是金属里的狂暴能量!这铁片里的金系因子,正好用来强化我的‘金刚之躯’!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想见血,赶紧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滚出我的视线!”
话音刚落,金发青年脸色骤然转冷。他不再废话,直接催动体内的异能。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能量轰鸣,金发青年伸出的右手表面,瞬间浮现出一层耀眼的银白色金属光泽。他的皮肤、肌肉在眨眼间完成了金属化,仿佛变成了一只由纯钢打造的机械手臂,散发着坚不可摧的气息。
C级金系异能,局部金属化。凭借这一手,他曾在学院的实战考核中徒手撕裂过一头二阶变异兽。
“拿来!”
金发青年厉喝一声,金属化的右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猛地抓向陆渊手中的铁片。他不仅要抢东西,还要借机捏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普通人的手骨。
陆渊眼神一冷。既然好言难劝该死鬼,那他也没必要客气。
他手指微微一松,撤去了镇压在铁片上的真元。
铁片失去了束缚,顺势落入了金发青年的掌心。
就在金属化的手掌与铁片接触的刹那,异变突生!
铁片表面那层暗红色的锈迹,突然像是有生命的嗜血虫子一般,剧烈地蠕动起来。一股极其暴虐、锋锐到极致的暗红色气流,瞬间从铁片内部爆发而出。
这股庚金煞气被陆渊的真元压制了片刻,此刻反弹得更加猛烈。它本无视了金发青年引以为傲的金属化防御。
“嗤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金发青年手掌上那层坚硬的银白色金属光泽,在庚金煞气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浸透了水的薄纸,瞬间被撕裂得粉碎。
暗红色的气流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利剑,顺着他掌心的毛孔疯狂钻入血管和经脉之中。异能能量与修真界的庚金煞气在体内发生了剧烈的冲突,结果是异能能量被单方面地摧枯拉朽般碾压。
“啊——!!!”
金发青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被活剥了皮的野兽。
他触电般地甩开铁片,铁片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右臂,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痉挛。只见他的整条右臂,原本的金属光泽已经完全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紫黑色。鲜血从崩裂的毛孔中狂喷而出,一条条青筋如同扭曲的黑蛇般在皮肤下暴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肩膀和心脏的方向疯狂蔓延。
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肌肉迅速坏死,鼓起一个个流淌着紫黑色脓液的血泡。
“少爷!张少!”
两个跟班完全吓傻了,他们惊恐地尖叫着,手忙脚乱地想要上前搀扶。
“别碰我!滚开!啊——好疼!救命!救命啊!”
金发青年重重地摔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疯狂地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高级西服,眼泪和鼻涕混杂着泥土糊了满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正在他的手臂里绞肉一般破坏,并且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向他的心脉。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群见状,吓得发出一阵阵惊呼,迅速向后退开十几米远,生怕沾染上这种诡异的“毒素”。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少可是C级异能者啊!”
“那铁片有古怪!绝对是受了诅咒的邪物!”
陆渊站在原地,双手在运动服的口袋里,眼神冷漠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金发青年。
如果不切断这股煞气,最多再过十秒钟,庚金煞气就会彻底绞碎对方的心脏。陆渊前世伐果断,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这人敢抢他的东西,死了也是白死。
但他现在还需要在这条街上买齐其他的布阵材料。如果天启学院的贵族学生死在这里,必定会立刻引来全球异能联盟的执法队和巡逻军,到时候封锁街道、盘查身份,会给他带来极大的麻烦。
“算你命大。”
陆渊在心底冷哼一声,向前迈出半步。
他没有动用任何异能因子的波动,只是并拢右手食指与中指,将体内仅存的一丝精纯真元疯狂压缩在指尖。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陆渊的手指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点在金发青年右肩的极泉与肩井之间。
那一丝被压缩到极致的真元透体而入,化作一道锋利无匹的无形刀刃,硬生生地在金发青年的经脉中斩下,强行截断了庚金煞气上行的路线。同时,真元化作一层坚固的屏障,将残余的煞气死死封锁在右臂之中。
金发青年浑身猛地一颤,随即便停止了抽搐。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膛剧烈起伏,仿佛一条濒死的鱼。他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那条已经完全变成紫黑色、彻底失去知觉、软绵绵垂在地上的右臂。
他知道,这条手臂废了。即使是联盟最顶级的治愈系异能者,也无法修复被那种恐怖力量彻底绞碎的经脉。
但当他抬起头,迎上陆渊那双深邃、冰冷、没有一丝人类感情波动的眼眸时,他心中的怨毒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淹没。
这个穿着廉价运动服的年轻人,刚才仅仅用两手指,就镇压了连他C级金属化防御都无法抵挡的恐怖力量!
“带他滚。再有下次,截断的就不是手臂,是你的脖子。”陆渊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两个跟班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放半个屁。他们架起烂泥一样的金发青年,连地上那五万块钱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挤出人群,逃命般地离开了古玩街。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看向陆渊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一个怪物。没有异能波动,却能一指废掉C级异能者,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陆渊没有理会周围敬畏的目光,他弯下腰,重新捡起地砖上的那块铁片。
这一次,铁片上的煞气仿佛遇到了天敌,变得极其温顺,乖乖地蛰伏在铁锈之下。
当陆渊转过身时,他发现摊位后的顾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身体。
老头鼻梁上的破墨镜掉了一半,嘴里叼着的旱烟袋也掉在了地上,砸出一地烟灰。他那双原本浑浊、半死不活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正死死地盯着陆渊刚才点的右手。
他的膛剧烈起伏,呼吸节奏变得极其紊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迹。
别人看不懂,但他看懂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没有引动天地间任何一丝游离的异能因子,仅仅是凭借肉体的力量和一种极其内敛、却又高出异能能量无数个维度的神秘气机,就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那场必死的危机。
顾老头颤抖着伸出枯如树皮般的手,将躺椅上那散落的五万块崭新钞票一把划拉到地上,看都不看一眼。
“不……不要钱。”
顾老头开口了,声音涩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剧烈摩擦,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颤音。他将那块破布连同上面的零碎一把推开,双手捧起那块铁片,恭恭敬敬地递到陆渊面前。
“一万块也不要,铁片……小友你拿走。”
陆渊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顾老头,没有伸手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老头咽了一口唾沫,哆嗦着手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摸出了一张泛黄、皱巴巴的名片。他将名片压在铁片下,一起递了过去。
名片上没有任何头衔,只印着三个字:顾长风。以及一串老式的电话号码。
陆渊沉吟了半秒,伸手接过了名片和铁片,随手揣进运动服的口袋里。
就在陆渊准备转身离开之际,顾老头突然身体前倾,越过摊位,凑到陆渊的耳边。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无尽渴望的语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问出了一句话:
“小友……老朽斗胆问一句。这世上……是不是真的存在一条,不需要依赖觉醒石,也能通天的大道?”
陆渊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看了顾老头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着一个被异能时代抛弃的绝望者,对未知希望的终极狂热。
陆渊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他只是收回目光,提步融入了古玩街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消散在混浊的空气里。
“把地上的钱捡起来吧,那是你应得的惊吓费。”
接下来,陆渊在这条街上又逛了半个小时,用老宅账户里剩下的钱,在几家稍微正规点的店铺里,买齐了年份最久的黄纸、最高的朱砂,以及十几块虽然劣质但勉强含有一丝玉髓的边角料。
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走出潘家园古玩街,陆渊抬头看了一眼江城阴沉沉的天空。
“材料齐了。今晚,聚灵阵成,入炼气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