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仙道求生:绝症之子的修真逆袭这本书太值得读了!风止亦辰的东方仙侠功底深厚,陆沉曦和的故事引人入胜,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仙道求生:绝症之子的修真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沉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
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闻过的气味,清甜中带着一丝草木的苦涩,像雨后山林里的空气被浓缩成了一缕丝线,钻进了他的鼻腔深处。他睁开眼睛,看到曦和的光球悬浮在他面前大约一臂远的位置,亮度比之前稍微高了一些,像是刚充过电。
“你醒了?”曦和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你睡了大概四个时辰,期间你的身体在缓慢吸收灵气,生命体征稳定。”
陆沉撑着地面坐起来,发现身边多了一小摊清澈的水,盛在一片宽大的树叶折成的简易容器里。水面净得能映出他的脸——他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五官还是他自己的轮廓,但皮肤变得光滑饱满,脸颊上的肉回来了,眼下的乌青消失了。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某种不属于十八岁的疲惫和沉郁,他几乎要以为这是另一个人。
“这是你弄的?”他指着那树叶容器。
“当然。”曦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我用能力净化了附近水源里的杂质,顺便检测了一下水质,矿物质含量适中,可以直接饮用。你现在的身体需要补充水分,但不要一次喝太多,你的内脏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
陆沉端起树叶容器,小心地抿了一口。水很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滑过喉咙的时候像一股清泉浇在了涸的土地上。他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
“我说了不要一次喝太多!”曦和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光球闪了一下。
陆沉放下容器,擦了擦嘴:“知道了。”
“你本不知道。”曦和嘟囔了一句,声音小了下去,但陆沉还是听到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光球很有意思。她有情绪,会着急,会抱怨,甚至会在别人不听她话的时候小声嘀咕——这些东西放在一个“系统”身上,显得格外违和,也格外生动。
“曦和。”他叫她。
“嗯?”
“你说你是系统,那你能做什么?我是说,具体的能力。你昨天说能感知情绪、辅助修炼、生成资源,这些具体怎么作?”
曦和的光球转了一圈,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开始一条一条地列举,语气从随意切换到了某种认真的、近乎讲解员的模式。
“第一,情绪监测。”她说话的同时,光球的表面浮现出几行淡金色的文字,悬浮在空气中,像是AR投影。陆沉定睛看去,上面写着一行字——
【宿主当前情绪状态:平静中略带好奇。焦虑值:较低。】
“我能实时感知你的情绪变化,”曦和说,“包括但不限于快乐、悲伤、愤怒、恐惧、焦虑、孤独等等。这有助于我判断你什么时候需要帮助、什么时候需要独处、什么时候你的心理状态处于危险边缘。”
陆沉挑了挑眉:“那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在想‘这功能是不是在侵犯我的隐私’。”曦和毫不犹豫地说。
陆沉沉默了一秒。
“好吧,这个功能有点吓人。”
“你放心,我只能感知情绪强度和类型,读不了你具体的想法。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曦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而且这个功能的主要用途是帮你调节心理状态。你知道的,一个人在陌生环境里求生,最容易出问题的不是身体,是心态。”
陆沉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一个癌症晚期病人穿越到异世界,如果没有人关注他的心理状态,他大概率会在第一个月里崩溃。
“第二,生活辅助。”曦和继续往下说,空中的文字切换成了新的一页。
【生活辅助功能列表:水源净化、食物毒性检测、环境温度调节、基础医疗支持、睡眠质量优化……】
“简单来说,就是让你在荒野里活下来的基本保障。”曦和解释道,“我能分析你周围的环境,告诉你哪些水能喝、哪些果子能吃、哪里的山洞晚上不会冻死人。如果你受伤了,我能帮你消毒止血。如果你睡不着,我能调节你大脑的状态帮你入睡。”
陆沉听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东西需要消耗什么吗?能量?法力?还是别的什么?”
曦和的光球微微暗淡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些基础功能消耗很小,主要是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维持,你不用心。”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得有些不自然,“真正消耗大的是那些超规格的能力,比如战斗防护、规则预之类的。那些目前还用不上,你不用想太多。”
陆沉注意到了她语气里的那一点点不自然,但没有追问。
“第三呢?”他说。
“第三,也是目前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曦和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炫耀的味道,“修行资源生成。具体来说,就是我每天能凝聚一定量的‘灵气液’。”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光球的中心浮现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像一颗凝固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那液体从光球表面脱离,缓缓飘向陆沉,悬浮在他面前。
“这就是灵气液。”曦和说,“修真界的修行资源相当于灵石的低配版,但胜在纯净,没有杂质,适合你这种刚入门的菜鸟服用。每天大概能凝聚三滴的量,服用后可以滋养经脉、加速灵气吸收。”
陆沉看着那滴悬浮在空中的液体,犹豫了一下:“怎么用?”
“直接吞。”
他张开嘴,那滴灵气液像有了生命一样飘入他的口中。入口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人在他的血管里注入了一股活水。口深处那股冰冷的钝痛似乎被这股清凉包裹住,减弱了几分。
“感觉怎么样?”曦和问,语气里藏着期待。
“凉。”陆沉说,“很舒服。”
“那就好。”曦和的光球亮了一下,“我就说嘛,我的能力还是很靠谱的。”
陆沉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虽然她只是一个光球,但亮度、颤动频率和语气的组合竟然能精准地传达出一种“快来夸我”的姿态。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挺厉害的。”他说。
“那当然——”曦和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光球的亮度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你、你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让我多给你灵气液。每天的产量是固定的,多也没有。”
陆沉笑了一下。他没有拆穿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和嘴硬,像极了一个被夸了之后不好意思承认的小女孩。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晨风从荒野上吹过,远处传来某种鸟类的叫声,尖锐而悠长。陆沉环顾四周,看到了更广阔的景象——他们在一片丘陵地带,地势起伏不平,到处是的岩石和稀疏的灌木。更远处是一片黑压压的山脉轮廓,山峰高耸入云,山腰以上覆盖着皑皑白雪。
“这是什么地方?”他问。
“枯骨岭。”曦和说,“玄黄大陆东域的一个偏远山区,人迹罕至,妖兽也不算太多——至少在这片外围区域不算太多。我选择这里作为你的穿越落点,是因为这里相对安全,适合你新手期过渡。”
“枯骨岭。”陆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不太吉利,“这名字谁起的?”
“不知道。但你应该能猜到原因——死在这里的人和妖兽太多了,骨头堆成了山。”曦和平静地说,“不过这和你没关系,你只要不乱跑,短期内不会有危险。”
陆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现在需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恐怖的地名,而是更现实的问题——他饿了。
肚子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噜声。
曦和的光球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你饿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看看附近有什么能吃的……嗯,东南方向大约三百步有一丛野果,我检测过了,无毒,可以吃。不过味道可能不太好,酸涩偏多。”
陆沉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比昨天好多了。他朝着曦和指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曦和。”
“嗯?”
“你有名字吗?我是说,曦和是你的名字,还是你的代号?”
曦和沉默了两秒。
“是名字。”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是我的名字。”
陆沉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他拨开一丛灌木,看到了曦和说的那些野果——拇指大小,紫红色,表皮上覆着一层白霜。他摘了几颗,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嘴里。
酸。
酸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曦和发出了一个很短的、类似于“噗嗤”的声音,然后立刻收住了。
“你笑了。”陆沉嚼着野果,含糊不清地说。
“我没有。”曦和斩钉截铁。
“你刚才明明——”
“那是系统故障导致的杂音。”曦和的语气一本正经,“请不要过度解读。”
陆沉又往嘴里塞了一颗野果,酸得眯起了眼睛。但他没有吐出来,而是认真地咀嚼、吞咽。在经历过医院里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的那些子之后,能吃到真正的食物——哪怕是酸掉牙的野果——都是一种奢侈。
他吃了十几颗,胃里有了些东西,感觉好多了。
“曦和。”他又叫她。
“又怎么了?”
“你刚才说你是系统,但你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程序。”陆沉转过身,看向悬浮在肩头的光球,“那你是……什么?你总得有一个来源吧?总不能凭空冒出来。”
曦和的光球缓缓转动着,没有立刻回答。
“我说过,我来自道蕴宗。”她最终开口,语气比之前认真了许多,“我被创造出来,目的是寻找值得托付的人。至于我具体是什么——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一个意识体,拥有独立的人格和情感。我会开心,会难过,会生气,也会……嗯,总之,我不是那种只会执行指令的工具。”
“所以你是一个人工智能?”陆沉说,“我是说,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智能存在?”
曦和的光球猛地亮了一下,像一个人在瞪眼。
“我不是人工智能!”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是——我是曦和!我有名字!我不是什么人工的、合成的、程序化的东西!你再说我是人工智能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没有“就”出个所以然来,但光球的亮度一直在剧烈波动,像一个人在气得发抖。
陆沉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你不是人工智能,你是曦和。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曦和的亮度缓缓降了下来,但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满,“以后不许这么说了。”
陆沉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一个会生气、会嘴硬、会因为被叫“人工智能”而炸毛的系统。他穿越前看过那么多网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设定。
但他喜欢。
“曦和。”他说。
“又怎么了?”她的语气还是有点冲,但已经软了很多。
“谢谢你。”
曦和的光球静止了一瞬。
那短暂到几乎无法计量的静止,像是一个人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被击中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然后光球的表面泛起一层极其细微的、温暖的涟漪,像水面被风吹皱。
“……不客气。”她说,声音很轻。
荒野上的风又吹了过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天已经完全亮了,太阳从东边的山脊线上探出头来,金色的光芒铺满了整片丘陵。陆沉站在晨光里,身边悬浮着一个淡金色的光球,嘴里还残留着野果的酸涩。
他活着。
在这个陌生的、危险的、充满未知的世界里,他活着。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