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四合院:重生1950,逆天改命何雨柱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四合院:重生1950,逆天改命

作者:张小嘴巴

字数:228943字

2026-04-23 08:51:41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四合院:重生1950,逆天改命》是张小嘴巴的都市脑洞力作,何雨柱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已达228943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四合院:重生1950,逆天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师父……”何雨柱的眼眶一下子热了,视线变得模糊。

“别婆婆妈妈的。”王福荣别过脸去,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布包,硬塞进何雨柱手里,“拿着。”

布包入手沉甸甸的。何雨柱打开一看,是一沓旧币,第一套人民币,暗红色的票面上印着帆船图案,码得整整齐齐。

“五万。”王福荣咳嗽了一声,“先渡过难关。给雨水扯身衣裳,再买点细粮。别亏着孩子。”

五万旧币。何雨柱知道这是什么概念。现在市面上流通的还是第一套人民币,1955年才会发行第二套,一万旧币折合一元新币。这五万,相当于五块钱。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几万旧币,这还是丰泽园这种大饭庄的学徒工收入。

师父这是把压箱底的钱拿出来了。

“师父,这我不能要……”何雨柱的声音在抖。

“让你拿着就拿着!”王福荣突然发了火,眼睛瞪得溜圆,“跟我这儿矫情什么?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就得担起这个责任!何大清不是人,跑了,我王福荣还在!我还能看着我徒弟饿死?那我还算个人吗?”

老头子说着说着,声音也哽咽了,背过身去,摆摆手:“赶紧收起来,别让人看见。财不露白,懂不懂?”

何雨柱攥着那包钱,又看看那把刀,那柄勺。阳光从库房的气窗斜射进来,照在那黄花梨的刀柄上,泛起温润的光。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整了整衣裳,双膝一弯,实实在在地跪在了青砖地上。

“师父。”

咚。

额头触地,一声闷响。

“徒弟何雨柱,给您磕头了。”

咚。

第二下。

咚。

第三下。

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青砖地上很快见了红。

王福荣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伸手去拉他:“起来!快起来!你这是什么!磕坏了脑袋怎么掌勺!”

何雨柱不起,只是跪着,仰起头看着师父:“师父的恩情,徒弟记一辈子。等熬过这阵,等雨水大了,我还回来给您老当牛做马。您教的正经,徒弟没忘,也不敢忘。往后不管在哪儿,我手里拿的是您给的刀,我就不能给您丢人。”

“傻小子……”王福荣的手哆嗦着,最终重重地按在何雨柱的肩膀上,“起来吧,咱爷们儿,不说这个。”

何雨柱站起身,抹了把眼睛,把蓝布包袱紧紧抱在怀里,那五万旧币贴身揣进内兜。

王福荣又恢复了那副严厉的模样,只是眼角还红着:“既然决定了,就挺直腰杆往前走。记住,厨子的手艺是偷不走的,只要手还在,到哪儿都饿不死。另外,”他压低声音,“院里那些人,既然信不过,就少来往。实在急了,来找我,我虽是个厨子,可手里这把老骨头,还能给你撑撑腰。”

“哎。”何雨重重重点头。

“走吧,”王福荣挥挥手,“趁着天还没黑,路上小心。那包袱用衣裳遮着,别招摇。”

何雨柱又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望了一眼。师父还站在那堆白菜帮子旁边,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是一层霜。

出了丰泽园,风一吹,何雨柱才觉出脸上凉飕飕的,全是泪。他抱紧了怀里的包袱,那里面装着他的底气,也装着人世的暖意。

穿过前门大街,拐进胡同,天边的晚霞烧得正红。快到自己院门口时,何雨柱看见影壁墙后头闪出个人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背着手,正朝里头张望。

是易中海。

那背影听见脚步声,慢悠悠转过身,脸上堆起那副熟悉的、滴水不漏的笑容。

“柱子,这是从哪儿来啊?怀里抱着什么宝贝呢,这么金贵?”

何雨柱的脚步顿住了,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怀里的包袱上。那里头,师父给的刀和钱,还带着余温。他看着易中海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那里面闪过一丝探究,一丝算计。

傍晚的风吹过,卷起地上几片落叶,打着旋儿停在何雨柱脚边。

他深吸一口气,抱紧了包袱,抬脚朝前走去。

何雨柱抱着蓝布包袱迈进垂花门,正撞见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影壁前。老头儿眼神像钩子,在他怀里那鼓鼓囊囊的包袱上狠狠剜了两下,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柱子,从丰泽园回来了?”易中海往前挪了半步,脸上堆着笑,眼眶子却冻得发红,“你师父……留你吃饭了?”

何雨柱把包袱往怀里紧了紧,布角露出半截乌木勺柄:“师父忙,没留。就交割了些往年的物件。”

“哦……”易中海拖长声调,目光在那蓝布上刮了一层又一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棉袄扣子,“我瞅着这包袱分量不轻。王师傅疼徒弟,这是给你置办家当了?”

“哪有什么家当。”何雨柱侧身从旁边过,脚步不停,“几件旧衣裳,回见啊一大爷。”

何雨柱走得快,棉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盯着他背影,眉头拧成个疙瘩,嘴里嘟囔着:“小兔崽子,跟变了个人似的……”

前院那棵老槐树下,闫埠贵端着个搪瓷缸子,缸沿磕掉了瓷,露出里头黑黢黢的铁皮。他正拿筷子头挑着咸菜丝,一往嘴里送,眼睛却斜睨着垂花门方向。

看见何雨柱进来,闫埠贵赶紧放下缸子,用手背抹了抹嘴,推着鼻梁上那副断了腿、用线绳绑着的眼镜腿儿迎上来:“哟,柱子!这大清早的,哪儿去了?气色倒是比昨儿强些。”

“三大爷。”何雨柱点点头,脚步没停。

闫埠贵跟上来,小碎步倒腾得飞快,棉袄下摆一颠一颠的:“我听说……听说老何他……唉,这作孽哟。”他拿眼瞟何雨柱的脸色,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点破绽,“派出所那边……怎么说?贾嫂子她……”

“贾张氏偷东西,人赃并获。”何雨柱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夏同志办事公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闫埠贵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褂子口袋里捻了捻,似乎在盘算什么:“那……那你家往后……呃,我是说,你这还带着雨水……这子……缺不缺个针头线脑的?前院我那儿……有……”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闫埠贵。晨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得少年眉眼间一片沉静,那眼神清凌凌的,看得闫埠贵心里猛地一跳,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三大爷,您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闫埠贵往后缩了缩,笑两声,“我就是说……要是缺个照应的,院里大爷们都在……都在……”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抱着包袱进了中院。

中院的气氛更压抑。贾家那两扇破门关得死紧,里头传来贾东旭闷闷的哭声,间或夹杂着贾张氏那独特的、带着股狠劲的嚎啕,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像钝刀子割肉:“……天的小绝户……不得好死……我的银镯子哟……那是我的命子……东旭啊……你爹死得早……咱娘俩被人欺负到头上啦……”

何雨柱充耳不闻,径直往自家那三间北屋走。

路过易家门口时,门帘子一掀,露出易中海半张脸。老头儿想说什么,何雨柱已经推门进屋,把门栓“咔哒”一声上了。

屋里头,雨水正趴在炕沿上,拿木炭头在废报纸上画小人。听见门响,小丫头一骨碌爬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哥!你可回来了!外头贾大妈又骂呢,骂得可难听了,我捂耳朵都没用。”

何雨柱把包袱放在炕上,解开蓝布结。乌木炒勺、精钢菜刀、那套家什在炕上排开,闪着幽暗的光。雨水凑过来,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勺柄:“哥,这是什么?乌漆嘛黑的。”

“师父给的出师礼。”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以后咱们吃饭的家伙。有了这些,哥就能挣钱养你。”

雨水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鼻子抽了抽,小手摸着肚子:“哥,我饿。早上就喝了碗稀的,这会儿前心贴后背了。”

“等着,哥生火做饭。”

何雨柱刚把灶膛点着,外头有人敲门,敲得吊儿郎当的,三长两短,带着股子轻浮劲儿。

“傻柱!傻柱在家吗?”

这声音流里流气,尾音往上挑,何雨柱听出来了,是许大茂。

何雨柱拉开门,许大茂正倚着门框,双手抱,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揍一拳的讥笑。他比何雨柱大两岁,穿着件半新不旧的蓝布褂子,前还沾着点粉笔灰——他在学校当放映员学徒,平时就爱显摆自己见多识广。

“哟,还知道开门?”许大茂挑着眉毛,眼神往屋里瞟,“听说你爹跟寡妇跑保定去了?卷了家里的钱,把你和雨水撇下了?傻柱,你这可成了孤儿了!往后这子怎么过?要不要哥接济接济你?我这儿还有半块窝头……”

何雨柱手里还拿着火钩子,黑乎乎的指头在门框上蹭了蹭,突然笑了:“大茂,你爸昨天又揍你了吧?”

许大茂一愣,脸上的笑僵住了:“你……你胡说什么?”

“鞋印还在屁股上呢。”何雨柱眼神往下瞟了瞟,抱着胳膊,“左边屁股蛋子,三横一竖,挺清楚。要不你转过来让我瞅瞅?许放映员?”

许大茂脸“腾”地红了,条件反射般伸手去捂屁股,随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你放屁!我爹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何雨柱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许大茂,咱俩的事儿,咱俩清楚。你要是非得在这时候找不痛快,我不介意把去年冬天你偷学校粉笔、还有你爹在煤棚里藏私粮的事,也拿出来说说。听说学校正查呢?”

许大茂脸色变了,青一阵白一阵,手指哆嗦着指着何雨柱:“你……你敢!你个小绝户,你敢诬赖我!”

“试试?”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眼神冷得像冰,“看咱俩谁先倒霉。”

许大茂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这傻柱今天不对劲,太冷静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扎得人心里直突突。往常这时候,傻柱应该跳脚骂人,甚至动手,那许大茂就有话说了,就能去报警或者找大人告状。可现在……这小子油盐不进,深不可测。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许大茂讪讪地往后退,脚底下差点绊着门槛,“你个小绝户,等着喝西北风吧!有你好受的!”

说完转身跑了,脚步有点慌,差点撞着院里的晾衣绳。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关了门。

“哥,什么是绝户?”雨水在炕上问,小眉头皱着,“是不是骂人的话?”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